浙江
第2章
但顧沉硯像是聽不出來。
三言兩語的敷衍過去。
可他的心聲卻告訴我，求婚戒指已經準備好了。
但他忘了，我的生日已經過了一個月。
“不急了。”我說。
顧沉硯還想說什么，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只看了一眼，顧沉硯就接起來。
聲音緩了些。
“明微，怎么了？”
沈明微，顧沉硯的初戀。
哪怕分手了，他們依舊還聯系著。
“沉硯，我家燈泡壞了，現在這么晚，我……”
沈明微的話甚至沒有說完。
顧沉硯就急聲打斷她。
“我現在過去。”
我怔住，又笑起來。
沒覺得有多意外。
只是沒想到，燈泡壞了，就讓顧沉硯這么著急。
忽然想到上一次，車子半路拋錨了。
我打電話想叫顧沉硯來接我。
他不耐煩地諷刺我，這點小事兒都處理不好。
然后掛了電話。
他沒來，沈明微喝醉了，他要送沈明微回家。
還有半個月前，下大雨打雷。
我害怕得往顧沉硯懷里鉆。
偏偏沈明微的電話打了進來。
哽咽著說，她害怕，問顧沉硯能不能去陪她。
顧沉硯毫不猶豫地推開我。
我抖著聲音叫住他，他卻一臉不耐煩地丟下一句“打雷而已，有什么好怕的”便匆匆出門。
司機恰好把車開過來。
我回過神，沒再聽，拉開車門上車。
顧沉硯掛斷電話。
過來敲了敲車窗，我按下按鈕。
車窗降下來。
顧沉硯聲音很急。
“你先回去，明微那邊有點事兒，我過去一趟。”
我望著他那張焦急萬分的臉。
許久，才應下。
“嗯，你去吧。”
顧沉硯微微睜大眼。
緊接著，他的心聲也隨之而來。
為什么念念同意讓我過去？
她是不是在生我的氣？要是她說讓我留下，我就不去了。
快說別讓我去呀！
我平靜地聽著他的心聲。
什么都沒說。
見狀，顧沉硯深深看了我一眼。
攔了一輛車離開。
我抬眼看向坐在駕駛位上的司機。
“回去吧。”
回到家以后，我疲憊地坐在沙發上。
目光落在茶幾上的相框。
那是上個月沈明微送來的。
那是他們戀愛時的合照。
顧沉硯收下的時候，還看了我一眼。
見我臉色慘白，又笑著收回視線。
隨后又是他的心聲。
手機震了一下，屏幕隨之亮起。
是顧沉硯發來的語音。
“明微這邊是線路出問題，我陪她等師傅過來修好。”
“不用等我，困了就先睡。”
語音那頭還有沈明微的聲音。
很輕，但我還是聽見了。
我看著那兩條語音。
在手機上敲下一個字。
“嗯。”
顧沉硯回來時，我還沒睡。
他脫下外套，邊往里走邊問：
“怎么還沒睡？不是讓你不用等我嗎？”
我沒等他，是睡不著。
閉上眼睛的前一刻，沈明微發來語音。
“念念姐，等線路修好可能太晚了，我先提前和你說一聲，沉硯或許要留在這邊過夜咯。”
“不過你放心，我單獨給他留了房間。”
我還以為，顧沉硯會在那邊留宿。
我抬眼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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