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3日晚間,電視劇《主角》在騰訊視頻直通大結局了。該劇也正在央視一套熱播。根據CVB的收視率數據來看,這部電視劇的收視率早就超過4%。網絡播放成績方面,這部電視劇一騎絕塵,處于持續領跑的狀態上。觀眾口碑方面,《主角》被認為是根據嚴肅文學改編的電視劇作品當中又一部現象級成功的案例型作品。更是有觀眾表示,誰說嚴肅文學作品改編出來的電視劇沒有市場,它不僅有,而且市場廣闊,生機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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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觀眾已經迫不及待,觀看完畢了大結局內容。也有很多觀眾,對于這部電視劇戀戀不舍,每天準時守候在電視機前,追央一的播出。更是有觀眾對《主角》開啟了第二輪的追劇行動,收看東方衛視、北京衛視,或者在騰訊視頻反復觀看。顯然,電視劇《主角》像一個多面體的水晶,它是有長尾效應的,無論觀眾們反復觀看多少次,都可以看出新東西和新感受。
那么,基于電視劇《主角》的劇情內容,我們不妨直接問一句,它憑什么可以獲得收視率、網播數字和觀眾口碑的多重豐收呢?我覺得,用最簡短的話回答便是,這部戲講明白了秦腔是什么,講明白了生活本身是什么,繼而,它讓“戲與人生”成為觀眾們可以廣泛共情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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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腔是什么?
在電視劇《主角》當中,有個關于“失語”的前后呼應。剛剛走出大山的來弟,面對考縣劇團這件事情,是失語的。無論是舅舅胡三元怎么教,還是花姨花彩香怎么教,甚至于連米蘭姐都上陣了,這孩子還是失語的狀態,是不會唱戲的。最終,在考試的千鈞一發之際,來弟終于憋出了幾句喊嗓子來,他大舅,他二舅……
孩子為什么憋出了這幾句呢?因為剛剛走出大山的孩子,有千言萬語卻無法言說。這幾句喊嗓子是什么?便是生命的咽喉雖然被遏住了,但是,他們可以通過戲的方式,傳遞最普通且真摯的那份情感。戲言,代替了我言。電視劇如此,生活亦然。我們也有千言萬語,但不知從何說起。這個時候,劇來了,它幫我們說。
電視劇《主角》最后的幾集內容當中,憶秦娥(來弟)遭遇了舞臺變故和人生變故,很多至親至近的人離開了自己。這場變故之后,憶秦娥再次失語了。她沒有辦法開口唱戲了。此后多年,憶秦娥終于在宋雨的“幫助”之下,重新開口。這一開口,又是她的一次新生。秦腔是什么呢?秦腔是我們在面對生活五味雜陳之后陷入失語狀態后,用戲文的方式、唱的方式,表達出來。
基于此,電視劇《主角》當中的這兩次前后呼應的失語,極為高級。秦腔唱出的,便是秦嶺大地上民眾生活的情感訴求。聽眾無言,民眾無言,秦腔幫著我們言說。《主角》大結局的內容當中,憶秦娥再次登臺,舞臺之下,起初只有一個人,后來,人越來越多。這便是秦腔藝術的魅力所在。因為它幫助失語者言說,所以,我們愿意坐下來聆聽,這聽來的,還是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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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生活又是什么?
電視劇《主角》即便是不懂秦腔藝術的觀眾,也喜歡看。為什么呢?因為在這部電視劇作品當中,不僅僅有生活的困難,更有中國人戰勝苦難的那一份溫情。大山的孩子來弟,最終成為秦腔的小皇后,她一路走來的苦難,是觀眾們切身可感的。起初,是吃不上一口饃的苦難。繼而,是縣劇團當中被排擠的苦難、戀人分別的苦難、省團競爭壓力極大的苦難、市場之苦難、傳統藝術形式將要消亡之苦難、夫妻永別之苦難等等。
這些,都是生活本身。我猛然想起高滿堂先生在作品當中的一句臺詞,老天才是最狠的編劇。編劇們,文學創作者們,不過是記錄了人類生存命運本身罷了。看完了《主角》,觀眾們咂咂嘴,然后感慨一句,這就是生活啊。《主角》當中的角色很多,千姿百態,可能真的有其中一位,就對應了我們自己的生活。在生活當中,我們都堅定前行,不被生活打倒,成為自己人生的主角。
生活,當然有諸多苦楚,但電視劇《主角》當中,又有太多的溫情。來弟走出大山,是她舅騎著自行車往回追,還摔禿嚕皮了腿。來弟學會唱戲,是花彩香幫著這孩子從零起步,從唱“胡三元,王八蛋”開始。易青娥成了縣劇團的臺柱子之后,是米蘭姐提點她,舞臺之上有師父教,舞臺之下,師父們也不會。去了省團,有團長幫襯,有封導在藝術上的傾力相助,甚至于有秦八娃這樣的創作前輩保駕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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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溫情,就不得不聊一下女主角和劉紅兵之間的愛情。與其說是愛情,不如說是夫妻面對生活困境之后的莫大溫情。劉紅兵這個角色,初見時一腔熱忱主動相伴,觀眾漸漸讀懂他的赤誠。他和女主角憶秦娥一起面對生活當中的苦楚,試圖一起戰勝苦難。夫妻之溫情,未嘗不是電視劇《主角》帶給觀眾們巨大的財富之一。生活本多苦難,但夫妻相濡以沫,彼此溫情,那生活,便還是甜的。《主角》大結局的故事當中,憶秦娥給故人們唱了一出戲。這場戲,很高級。
電視劇《主角》,講秦腔,又不唯獨講秦腔,它講的是秦腔演繹之下的生活本身。戲與人生,在這一刻,實現了統一。所以,一部高級的電視劇,獲得了這些豐收,不過是它應得的。它的成功,會帶動更多的優秀的嚴肅的影視劇作品的出現,帶動中國影視劇的蓬勃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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