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邊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站出來,名叫趙承,是秦嶼的朋友,也是趙家二房的人,平時靠秦家的項目吃飯。
趙承指著我。
偷東西還裝?你知道這枚胸針值多少錢嗎?三千萬,你坐十年牢都賠不起。
我看了他一眼。
趙家二房的?
趙承一愣。
你認識我?
聽過。
聽過就好。他挺直背,那你該知道,我一句話,能讓你在海城找不到工作。
我點點頭。
你二叔趙啟年,今天早上剛跪在許氏大廈十八樓,求我別撤他的授信。
趙承眼皮跳了一下,隨即笑出聲。
你說什么?
秦柔也笑了,笑得肩膀發抖。
許氏大廈?你怎么不說你是許家太子爺?
我看著她。
你可以這么理解。
這下整桌都笑了。
有人拍桌子。
這年頭小偷都開始演大少了。
許家太子爺會穿成這樣坐角落?
許家那位少東家從不公開露面,可你說自己是他,也得照照鏡子。
我沒說話,拿起手機。
屏幕黑了。
沒電。
我今天出門趕得急,手機昨晚忘充,進宴會廳前只剩一格。
秦嶼看見我按手機,眼里閃過一點亮光,立刻開口。
哥,你別再撒謊了,手機都沒電了,你還想打給誰?
秦曼臉色沉得能擰出水。
保安。
四個黑衣保安從廳門口快步進來。
我朝門外看了一眼。
我的人被安排在酒店外側車道,秦家宴會廳用的是內門,保安攔一下,他們一時未必進得來。
秦嶼看到我的視線,壓低聲音靠近。
你在等誰?
我沒理他。
他聲音更低,只有我聽得見。
別等了,宴會廳門口全換成秦家的人,你今晚只能按我說的跪下。
我盯著他。
他眼淚還掛在臉上,嘴角卻壓不住。
你不是喜歡吃席嗎?等會兒我讓你趴在地上吃。
我笑了。
你終于說人話了。
秦嶼立刻退開半步,滿臉受傷。
哥,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秦曼抬手。
搜身。
我站起來。
椅腳擦過地面,發出刺耳聲。
幾個保安圍住我。
我抬眼掃過秦家那幾個女兒,又看向秦嶼。
我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現在查監控,或者讓開。
秦柔指著我鼻子。
一個賊還敢威脅秦家?
秦薇冷聲說:搜。
保安伸手抓我肩膀。
我扣住第一個人的手腕,往下一壓,他膝蓋撞地,悶哼聲砸在地毯里。
第二個人拳頭剛到,我偏身避開,抬膝頂在他腹部,他捂著肚子彎下腰。
全場尖叫炸開。
秦曼后退一步,手里胸針差點掉地。
秦嶼咬緊牙,指著我喊。
你看,他心虛了,他要逃!
我沒逃。
我站在原地,襯衫上紅酒半干,手指還沾著保安腕骨上的汗。
我看向主桌上的秦老爺子。
老人坐在輪椅里,眼睛死死盯著我袖口。
他嘴唇動了動,臉色忽然變白。
秦遠山沒注意到他,只對保安吼。
還愣著干什么?把他按住!
我嘆了口氣。
行,既然你們非要玩,那就不解釋了。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