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日,外交部記者會上,針對菲律賓國防部長特奧多羅此前在香格里拉對話會上大談中國威脅論,攻擊中國對菲律賓的人道主義活動一事,中國外交部給出了強硬回復,批評特奧多羅的發言完全不顧菲律賓民眾的生活福祉,只有個人私利,是“政治作秀”行為,嚴重損害了中菲關系。中方還在回應中罕見地要求菲律賓應該言行一致,嚴格約束官話言行,不要讓個別“跳梁小丑”破壞雙邊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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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中國以往也對菲律賓發表過不少措辭嚴厲的回應,但“跳梁小丑”,“政治作秀”一類的言辭很少出現。特奧多羅的方言之所以會讓中國反應如此強烈,主要是以下兩個原因。
首先,特奧多羅的發言,篡改了中國開展人道主義援助活動的性質,將其納入中國威脅論的范疇內,對中國的國際聲譽造成了抹黑效果。中國尊重所有國家生存和發展的權利,中國在全世界開展人道主義援助活動,目的并不是為了擴張勢力,也并沒有附加的政治條件。但特奧多羅卻稱中國的援助活動“充滿了欺騙和包裝”,這顯然是一種污蔑。
事實上,從1975年中菲建交到如今,菲律賓與中國的經貿往來一直都很密切,中國是菲律賓最大的貿易伙伴,同時也是第一大進口來源和第三大出口市場。即便是阿基諾三世和小馬科斯這兩位對中國不太友好的總統執政,中菲之間也保持著“政冷經熱”的狀態。中國對菲律賓的援助活動,也沒有因為政治原因而斷絕。
近年來,中國不僅多次在菲律賓遭受自然災害、疫情時援助物資,還通過無償援助和優惠貸款的方式,為菲律賓的基建工作添磚加瓦。比如,馬尼拉的埃斯特雷拉-潘塔萊翁大橋和比諾多-因特拉穆羅斯大橋就是通過中國提供的無償援助修建起來的。達沃-薩爾馬島大橋,以及惠及呂宋島北部數萬農民的奇科河泵站灌溉項目則是在中國優惠貸款和“一帶一路”倡議背景下建成的。甚至,今年3月,在全球能源價格暴漲,菲律賓的化肥供應也受到沖擊的情況下,中國還本著人道主義精神,向菲律賓出口了一批化肥和成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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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奧多羅在這種背景下,罔顧事實,將中國援助包裝成“外國威脅”,不僅從政治層面上破壞了中菲關系,也對中菲之間的經貿往來帶來了負面影響。在東盟與中國合作日漸緊密的情況下,菲律賓的經濟民生發展已經很難離開中國,特奧多羅的這番話,不僅得罪了中國,也有悖于菲律賓的國家利益。
中國當前正在宣揚“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且一直在向亞非拉地區的多個第三世界國家提供人道主義援助。考慮到近年來國際反華勢力經常將中國援助與“貸款陷阱”和“新殖民主義”的標簽綁定,對中國的對外援助、基建投資帶來了不少負面影響,因此,中國不可能對特奧多羅的抹黑行為坐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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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奧多羅稱菲律賓不會改變在“領土主權和政治獨立”上的立場,并強調中國在南海地區對菲律賓“構成了安全威脅”。特奧多羅的這番話,潛臺詞顯然是:菲律賓當前最看重的是領土爭端,中國提供的經濟利益和物資援助都處于次要地位,菲律賓不會因此改變在南海問題上與中國博弈的態度。這意味著,哪怕拿到了中國的好處,菲律賓未來也會繼續侵犯中國的領土主權,其配合美國、日本和澳大利亞建立的四邊安全機制依然會發揮遏制中國的作用。這種情況下,中方用嚴厲的措辭回應特奧多羅是很正常的事兒。
更何況,菲律賓軍隊一向是該國的親美勢力大本營,是美國印太戰略的積極支持者。菲律賓的軍事制度從一開始就照搬美國,菲軍不僅武器裝備高度美械化,高級軍官也基本都有在美國軍校留學的經歷,沒有在美國軍校留學,意味著無法獲得少將級以上的軍銜。總參謀長、防長等關鍵職位更是需要其中的“老資歷”,再加上美菲之間頻繁的軍演活動保持緊密關系,菲律賓軍隊帶有濃厚的親美色彩是很正常的事兒。
甚至,菲律賓政府即便想主動改變親美反中的路線,其決策也可能會受到軍方干預。比如,杜特爾特擔任總統時,一度打算廢除《美菲部隊訪問協議》,但后來因為軍方堅決反對,該協議最終只能被重新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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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值得注意的是,與棉蘭老島地方望族出身的杜特爾特和依靠反獨裁運動崛起的阿基諾家族不同,馬科斯家族曾經是被民眾抗議推翻的軍事獨裁集團,老馬科斯依靠軍隊支持,在菲律賓實行了長達19年的高壓統治,與軍隊的關系要比前兩者更深。菲律賓軍隊二戰之后的初創和轉型期完全由老馬科斯控制,他在軍隊中的影響非常深厚,而這份政治遺產如今也被小馬科斯所繼承。從這個角度來看,小馬科斯未來與軍方繼續保持緊密合作,對中國奉行強硬外交的路線的確不會發生什么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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