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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臨近尾聲,悲劇驟然降臨。
在劉憶手術的前一天,憶秦娥來到向陽公社演出。因為領導和贊助商遲遲未到,單團只能讓武生在臺上不斷翻跟頭、打斗進行熱場等待。
戲臺年久失修,待到憶秦娥登臺之時,已經搖搖欲墜。正當她投入演出時,戲臺忽然坍塌,曾經照拂過她的縣劇團伙房宋師傅為救憶秦娥而被砸死;單團長為救在戲臺底下的孩子而身亡。
與此同時,劉紅兵私自帶孩子去游樂場玩兒,途中又被憶秦娥弟弟慫恿,去賣光碟掙錢,卻因混入一張違禁光盤被警察盤問,劉紅兵慌張之中,駕車逃走,與兒子劉憶車禍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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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憶秦娥身邊的4個親友都因意外死去,如此慘烈打擊,讓她身心受到重創,再也唱不出秦腔了!
看到這里,我忽然意識到,為什么《主角》演到后面,越來越不如之前好看了?
實在是因為意外太多了!
生老病死,是人世間的常態、自然規律,作為跨度幾十年的年代劇,有人離開太正常不過了,全都幸福平安才是虛假。
然而《主角》卻比較詭異,這些中途離世的人,極少是因病去世的,幾乎全都是意外,還大都是唱演秦腔出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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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是小釘子。小釘子是縣劇團的美工,在演《洪湖赤衛隊》時,導演想要創新,便讓胡三元制作土炮,以期“一炮打響”。演出時,因為胡三元往土炮中裝多了炸藥,結果炸膛,黃三元被炸傷,小釘子被炸死;
第二個是黑娃。張黑娃是團長黃正經的內侄,和憶秦娥一樣是走后門進入學員班的,所謂“最綠的草”。他們都來自農村,與班里的其他城市孩子格格不入。他們同命相憐,黑娃便每天晚上來教被發配到伙房的憶秦娥。因為翻跟頭,不小心頸椎折斷而夭折;
第三個是茍存忠。茍存忠是老藝人,原本在縣劇團看大門,因為黃三元的托孤,也因為憶秦娥條件不錯,他便投投標收憶秦娥為徒弟。終于老戲可以上演之際,為了完成昔日的遺憾,茍存忠一定要在“鬼怨·殺生”噴火81下,最終倒在戲臺上——他算是唯一一個因病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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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是古存孝。古存孝一直沒有離開秦腔和戲臺,從縣劇團到省秦,離開省秦后又帶著四團去各地拍戲,結果拖拉機翻了,他死在路上。
加上最后死去的劉紅兵父子、宋師、單團長,《主角》劇中角色一共死了8個人,除了茍存忠,全都是死于意外;除了劉紅兵父子,其他人全都跟演唱秦腔有關......
過去40年,幾乎是中國歷史上最好的時代,經濟高速發展,時代日新月異,只要不是太懶,普通人都分享了時代紅利,日子大都是越過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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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劇中那些執著于秦腔的藝人似乎過得都不太好,反而離開的,都過上了幸福生活。
這,是不是一種隱喻?
因為秦腔那些主要劇目,如“鬼怨”“殺生”等,本來就充滿悲情色彩,所以,這么多意外,是秦腔人必然的悲劇宿命?
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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