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在一樓找了個靠近落地窗的一桌坐了下來,點了八道菜,又要了啤酒。彤彤爽朗地開口:“還不知道你怎么稱呼?”“我叫王平河,東北人,今年三十五。”“我叫彤彤,三十三,那我該喊你一聲平哥。”她又看向一旁的黑子和小韓,“這兩位是你的兄弟吧?你身上這傷看著不輕,是怎么弄的?”“前段時間喝多了,從護城河的橋上摔下去了。”王平河隨口帶過,“咱們邊吃邊聊。”酒過幾巡,氣氛越來越熱絡。王平河順口說道:“我就跟著大伙叫你彤姐了。你在這邊怎么的?”彤彤嘆了口氣,說起了自己的過往:“我打小就在這片長大,家里重男輕女,我一生下來,父母就把我送人了。我也不愿意待在我的養父母家,九歲我就輟學在外闖蕩,十五六歲結識了一幫兄弟姐妹,慢慢在這一片站穩了腳跟。”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哦,那你是本地人?”“本地的。如今養父母和兩個弟弟早就搬離此地,二十年來再無往來,我也早已看淡。平哥,你是做什么的?”“做點小買賣。”彤彤一聽,端起酒杯說道:“咱們今日相識,便是朋友。往后在這片地界,要是有人找你們麻煩,盡管開口。我在這兒扎根二十多年,上上下下都有些交情,周邊乃至市里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是我哥就是我弟、或者叔。大多都會給我幾分面子。真要起了沖突,我手下二十來個弟兄隨時能到位。放眼這一帶,能和我們硬碰硬的勢力,算下來也超不過三伙。”王平河暗自打量彤彤,這人性情豪爽直率,只是酒后略顯浮躁。混跡江湖的老牌人物、真正有分量的大哥,哪怕喝再多酒,行事也依舊沉穩內斂。往往越是刻意張揚,越是心里缺少底氣。王平河問道:“姐,平時在外打斗結怨,就不怕出事?”彤彤答道:“怕也沒用,既然走上這條路,就顧不上許多了。轄區阿sir所的一位副所長,是跟我拜過把子的兄長,相當照顧我。周邊那些混日子的閑散人員,大多都得給我幾分面子。”王平河說:“了不起啊。”“留個電話,往后......”彤彤不經意間看向窗外,神色驟然一變,連忙壓低聲音:“都別出聲,你們仨趕緊從后門走,快點!”王平河人順著她的目光朝外看去,路邊停了十一輛車,一共四十多號人。領頭的是一輛奧迪100,在當年算得上高檔座駕,后面跟著桑塔納、夏利、拉達,清一色四輪轎車,排場不小。“你們快走,我一會兒騎摩托離開。”彤彤站起身,對收銀臺說:“今天的賬不結了,等我下回來再結。”說完,轉身就往門口走。王平河看了看黑子和小韓。黑子笑道:“哥,你不露一手?”王平河無奈道:“我腿腳不便,連行動都費勁,怎么動手?”黑子說:“看我的。小韓,我倆過去。”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走!”兄弟二人應聲起身。王平河留在席間,自顧自倒滿啤酒,捏起一塊干豆腐吃著,慢悠悠喝起酒。門外,彤彤剛走到摩托旁,伸手去掏車鑰匙,就被領頭那人攔住。這人也叫大黑,他冷笑著開口:“彤彤,你還想往哪兒跑?”彤彤鎮定回話:“黑哥,如今就我孤身一人。你們這么多人圍我,傳出去難免落人口舌。有什么恩怨,不如明天再談?”“別廢話,站住!今天絕不能讓你走了,放你離開,往后再想找你就難了。”就在這時,黑子和小韓從店里走了出來。黑子上前一步:“彤姐,不用慌。”兩人手都按在后腰,隱隱亮出架勢。一前面一站,“是想打架,還是想怎么的?”領頭的大黑皺眉問道:“啥意思?你們是誰?”黑子說:“我們是彤姐的朋友。”大黑一轉頭,“小彤,什么意思?”彤姐沒吱聲。黑子朝著小韓一前走了幾步。大黑手一指,“哎,你倆是誰的兄弟?混哪片的?我不認識你倆啊。”“那我就讓你認識認識。”話音未落,黑子和小韓同時拔槍、上膛,動作干脆利落。大黑一行人嚇得連連后退。彤彤見狀連忙躲到摩托后方。黑子抬手就扣動扳機,一槍正中大黑右肩。大黑重心一失,當場摔出去三四米遠。緊接著又是幾聲槍響,對方接連倒下六七個人。剩下三十多號人徹底嚇破了膽,四散奔逃,有的慌忙鉆進車里,有的連車都顧不上要,只顧著逃命。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黑子走到倒地的大黑身前,將他翻了過來。黑子問道:“叫什么名字?”大黑疼得齜牙咧嘴,連連求饒:“大哥,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我名叫雞毛。”“我告訴你我是誰,我叫黑子。”“大哥,我也叫黑子.....”黑子把七連發往他頭上一頂,大黑嚇得連聲說道:“哎哎哎,我叫雞毛。”黑子沉聲警告,“記好了,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背后的大哥是誰。彤姐是我們的朋友。往后你們或是你們背后的人,再敢找她麻煩,休怪我們不留情面。真想硬碰硬,盡管再來。”大黑捂著受傷的肩膀,一步三回頭地挪向車子。小韓見狀,又朝車輪旁的地面開了一槍,厲聲喝道:“我打的是你左腿,右腿還能踩油門剎車。我數三下,再不駛離,下一槍就奔你后腦!”大黑嚇得趕緊爬上車,慌忙駕車逃走。
四個人在一樓找了個靠近落地窗的一桌坐了下來,點了八道菜,又要了啤酒。彤彤爽朗地開口:“還不知道你怎么稱呼?”
“我叫王平河,東北人,今年三十五。”
“我叫彤彤,三十三,那我該喊你一聲平哥。”她又看向一旁的黑子和小韓,“這兩位是你的兄弟吧?你身上這傷看著不輕,是怎么弄的?”
“前段時間喝多了,從護城河的橋上摔下去了。”王平河隨口帶過,“咱們邊吃邊聊。”
酒過幾巡,氣氛越來越熱絡。王平河順口說道:“我就跟著大伙叫你彤姐了。你在這邊怎么的?”
彤彤嘆了口氣,說起了自己的過往:“我打小就在這片長大,家里重男輕女,我一生下來,父母就把我送人了。我也不愿意待在我的養父母家,九歲我就輟學在外闖蕩,十五六歲結識了一幫兄弟姐妹,慢慢在這一片站穩了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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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是本地人?”
“本地的。如今養父母和兩個弟弟早就搬離此地,二十年來再無往來,我也早已看淡。平哥,你是做什么的?”
“做點小買賣。”
彤彤一聽,端起酒杯說道:“咱們今日相識,便是朋友。往后在這片地界,要是有人找你們麻煩,盡管開口。我在這兒扎根二十多年,上上下下都有些交情,周邊乃至市里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是我哥就是我弟、或者叔。大多都會給我幾分面子。真要起了沖突,我手下二十來個弟兄隨時能到位。放眼這一帶,能和我們硬碰硬的勢力,算下來也超不過三伙。”
王平河暗自打量彤彤,這人性情豪爽直率,只是酒后略顯浮躁。混跡江湖的老牌人物、真正有分量的大哥,哪怕喝再多酒,行事也依舊沉穩內斂。往往越是刻意張揚,越是心里缺少底氣。
王平河問道:“姐,平時在外打斗結怨,就不怕出事?”
彤彤答道:“怕也沒用,既然走上這條路,就顧不上許多了。轄區阿sir所的一位副所長,是跟我拜過把子的兄長,相當照顧我。周邊那些混日子的閑散人員,大多都得給我幾分面子。”
王平河說:“了不起啊。”
“留個電話,往后......”彤彤不經意間看向窗外,神色驟然一變,連忙壓低聲音:“都別出聲,你們仨趕緊從后門走,快點!”
王平河人順著她的目光朝外看去,路邊停了十一輛車,一共四十多號人。領頭的是一輛奧迪100,在當年算得上高檔座駕,后面跟著桑塔納、夏利、拉達,清一色四輪轎車,排場不小。
“你們快走,我一會兒騎摩托離開。”彤彤站起身,對收銀臺說:“今天的賬不結了,等我下回來再結。”說完,轉身就往門口走。
王平河看了看黑子和小韓。黑子笑道:“哥,你不露一手?”
王平河無奈道:“我腿腳不便,連行動都費勁,怎么動手?”
黑子說:“看我的。小韓,我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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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兄弟二人應聲起身。王平河留在席間,自顧自倒滿啤酒,捏起一塊干豆腐吃著,慢悠悠喝起酒。
門外,彤彤剛走到摩托旁,伸手去掏車鑰匙,就被領頭那人攔住。這人也叫大黑,他冷笑著開口:“彤彤,你還想往哪兒跑?”
彤彤鎮定回話:“黑哥,如今就我孤身一人。你們這么多人圍我,傳出去難免落人口舌。有什么恩怨,不如明天再談?”
“別廢話,站住!今天絕不能讓你走了,放你離開,往后再想找你就難了。”
就在這時,黑子和小韓從店里走了出來。黑子上前一步:“彤姐,不用慌。”兩人手都按在后腰,隱隱亮出架勢。
一前面一站,“是想打架,還是想怎么的?”
領頭的大黑皺眉問道:“啥意思?你們是誰?”
黑子說:“我們是彤姐的朋友。”
大黑一轉頭,“小彤,什么意思?”
彤姐沒吱聲。黑子朝著小韓一前走了幾步。大黑手一指,“哎,你倆是誰的兄弟?混哪片的?我不認識你倆啊。”
“那我就讓你認識認識。”話音未落,黑子和小韓同時拔槍、上膛,動作干脆利落。大黑一行人嚇得連連后退。彤彤見狀連忙躲到摩托后方。
黑子抬手就扣動扳機,一槍正中大黑右肩。大黑重心一失,當場摔出去三四米遠。緊接著又是幾聲槍響,對方接連倒下六七個人。剩下三十多號人徹底嚇破了膽,四散奔逃,有的慌忙鉆進車里,有的連車都顧不上要,只顧著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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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走到倒地的大黑身前,將他翻了過來。黑子問道:“叫什么名字?”
大黑疼得齜牙咧嘴,連連求饒:“大哥,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我名叫雞毛。”
“我告訴你我是誰,我叫黑子。”
“大哥,我也叫黑子.....”
黑子把七連發往他頭上一頂,大黑嚇得連聲說道:“哎哎哎,我叫雞毛。”
黑子沉聲警告,“記好了,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背后的大哥是誰。彤姐是我們的朋友。往后你們或是你們背后的人,再敢找她麻煩,休怪我們不留情面。真想硬碰硬,盡管再來。”
大黑捂著受傷的肩膀,一步三回頭地挪向車子。小韓見狀,又朝車輪旁的地面開了一槍,厲聲喝道:“我打的是你左腿,右腿還能踩油門剎車。我數三下,再不駛離,下一槍就奔你后腦!”
大黑嚇得趕緊爬上車,慌忙駕車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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