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國會眾議院一項由共和黨主導的調查6月8日得出結論稱,明尼蘇達州州長蒂姆·沃爾茲和州總檢察長基思·埃里森多年來無視有關社會服務項目欺詐的警告,涉案金額最高可能達到93億美元;他們還被指報復舉報人,并多次在自己何時知情、知曉多少等問題上誤導公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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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議院監督與政府改革委員會發布的報告稱,明尼蘇達州高級官員,包括民主黨人沃爾茲和埃里森,多年來一直知道社會項目中存在大范圍納稅人資金欺詐。他們本有權停止撥款并禁止涉嫌欺詐的服務提供方繼續參與項目,卻長期未采取行動,導致數十億美元美國納稅人資金可能流向欺詐者。
報告稱,最早在2019年,沃爾茲和埃里森就已知曉明尼蘇達州社會服務項目中存在可信且系統性的欺詐問題,但未采取行動保護納稅人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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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沃爾茲政府初期擔任州人類服務部部長的托尼·盧里作證說,2019年初,他曾向沃爾茲的幕僚長克里斯·施米特通報兩個大型項目中的欺詐問題,分別是兒童保育援助項目和非緊急醫療運輸項目,而且問題嚴重到已威脅州預算案的通過。
盧里向眾議院調查人員作證說:“大家普遍都知道,要讓預算案在州議會通過,就必須在這些問題上形成廣泛的兩黨共識,確認我們擁有妥善管理項目、避免欺詐所需的工具和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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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里還表示,沒有任何因素阻止州人類服務部采取行動。他說:“我不記得當時存在什么障礙,會限制我們停止向涉嫌欺詐的服務提供方付款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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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報告,在對不合格合同提出擔憂后,州人類服務部舉報人費伊·伯恩斯坦被安排接受調查性停職,并被置于希琳·甘地的直接監管之下。報告稱,甘地相當于她的“盯防者”。伯恩斯坦說,當她提出欺詐疑慮時,自己“先是被羞辱,隨后被排除在后續相關會議之外”。甘地否認這一說法,并作證稱:“一般來說,人們一旦舉報什么,就會非常敏感,任何事情都可能被理解為報復。”
更廣泛地看,在甘地擔任副部長期間,州人類服務部內部反欺詐舉報熱線失去匿名性。舉報人稱,他們提供的線索被轉交給人力資源部門,并被用來對付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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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人類服務部一名經理埃馬紐埃爾·恩瓦拉還曾明確威脅,要利用自己的軍事情報訓練,通過IP地址識別并找到匿名舉報人。此后,他反而被提拔到領導崗位。
眾議院報告還認定,明尼蘇達州各機構本來擁有明確權限,無需法院、執法部門或聯邦政府指示,就可以暫停或停止向涉嫌欺詐的服務提供方付款,但它們沒有這樣做。
共和黨議員稱,盡管明尼蘇達州官員已發現“喂養我們的未來”等高風險機構存在嚴重項目缺陷,但仍持續向其撥付納稅人資金,使數億美元聯邦資金流向欺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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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認定“喂養我們的未來”因不符合聯邦項目要求而存在“嚴重缺陷”后,明尼蘇達州教育部曾對該組織下達停付令。但在2021年4月21日一次法庭聽證會結束僅9天后,教育部又主動解除停付,盡管法官從未下令恢復付款。教育部助理部長達龍·科爾特在接受委員會記錄在案的訪談時證實了這一決定。
他說:“我認為我們本來可以。我們確實可以單方面作出這個決定,但我們知道,面對‘喂養我們的未來’,事情最終會鬧上法庭,而且有可能被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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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數億美元聯邦納稅人資金又繼續流向“喂養我們的未來”長達8個月,直到聯邦調查局于2022年1月執行搜查令。古特曼法官后來還罕見發表公開聲明,確認這些付款從來不是法院命令所致。他說,自己“從未在2021年4月,也從未在任何其他時候,命令教育部恢復向‘喂養我們的未來’付款”;“明尼蘇達州教育部向該組織支付的所有食品報銷款,都是自愿作出的,沒有任何法院命令要求這樣做”。
報告認定,繼續向涉嫌欺詐者付款的理由,主要是擔心訴訟以及遭到歧視指控,而不是法律障礙或執法部門的指示。
總體而言,這些失誤據稱導致約3億美元聯邦兒童營養資金流失,同時可能使與醫療補助相關的90億美元資金已經損失或面臨嚴重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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