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過分。”——Michael Che最近在播客中,罕見承認自己當年對搭檔Colin Jost搞的一個惡作劇,確實有點超出玩笑的邊界了。
事件的起因,要追溯到一檔由喜劇演員Mike Birbiglia主持的節目《Working It Out》。Che在節目中聊起了《周六夜現場》那個半年度傳統的“笑話交換”環節。這些年來,兩人在鏡頭前互損的尺度之狠,幾乎可以說是廣播電視的極限了——家人、怪癖、社會禁忌,沒什么不能拿來開涮的。但當Birbiglia問到,有沒有哪次他覺得玩過火、或者主動收手過,Che的回答卻指向了一個看似溫和的愚人節整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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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拉回當年愚人節。在“周末更新”板塊開場前,Che悄悄對現場觀眾下達了一個指令:等會兒Jost不管說什么笑話,都別笑。他原本的瘋狂計劃是,讓這種死一般的寂靜貫穿整段節目。但編劇團隊出面“協商”,最終他只讓Jost在冷場中煎熬了幾分鐘,就主動揭穿了謎底。Che回憶說,他一開始以為提前收手會削弱整蠱效果,但事后回看,他慶幸沒讓沉默繼續下去——因為那種感覺,是“真的很過分”。
如果你沒看過那個片段,確實值得找來回顧一下:當Jost拋出第一個包袱,觀眾席卻鴉雀無聲時,你幾乎能透過屏幕感受到他內心的慌亂。節奏被打亂,眼神開始游離,盡管他憑借專業素養硬撐了下來,但那股子狼狽勁兒根本藏不住。有意思的是,兩人共事十年,互相逼對方在鏡頭前念過關于妻子斯嘉麗·約翰遜的惡毒評論,也強迫彼此拿自己的種族和約會習慣開過極具冒犯性的玩笑,但這些在Che看來都不算越界。唯獨這次,直接干預了一個喜劇演員最賴以生存的東西——觀眾的笑聲,才被視為一種心理層面的“暴擊”。
至于大家最關心的問題:這對黃金搭檔下個賽季還會不會繼續坐在“周末更新”的主播臺前?Che似乎依然享受著自己的角色,而Jost也開始頻繁出現在常規小品里。粉絲們正謹慎樂觀地等著他們回歸,順便,再多搞幾次這種史詩級的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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