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門剛打開,混著汗味的冷氣就飄了出來。文班亞馬坐在門口的長椅上,黑色發帶往下滑了一點,擋住半只眼睛,聲音比想象中平靜,只有攥著礦泉水瓶的手指,還帶著點沒散的勁——這是他第一次打總決賽,第一次領先29分被逆轉,第一次在1-3的絕境里坐在記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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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從最后那個上籃開始。有人問,最后時刻福克斯為什么不耗完時間直接上籃?文班亞馬抬了抬眉,說自己當時摔在地板上,沒看清整個回合,只看到了封蓋,沒別的好說。問起阿奴諾比的補籃絕殺,他也直截了當:“沒看回放,我當時在防第一次投籃,轉過身他已經起跳了,只能說就是這樣。”
最尖銳的問題繞不開“第四節怎么就崩了”。文班亞馬沒有往運氣上推,也沒有甩鍋給隊友,只抿了抿嘴說,問題其實早就有了,不是最后一刻突然炸的。“可能是執行力不對,可能我們打得有點急,說實話,下半場我們對勝利的渴望,確實不如上半場那么強烈了。”
沒人會不疼。被問到現在心里想什么,這個剛進聯盟的狀元沒裝出無所謂的樣子,直白地說,當然痛苦:“我們拼了一整場,把領先優勢都拿到手里了,最后還揮霍出去了,感覺就像迷路了一樣,能不心痛嗎?”但他頓了頓,接著說,現在擺在面前就兩條路,一條是放棄,一條是咬著牙變得更強,“我很清楚我們選哪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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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關鍵的兩罰不中,文班亞馬反而笑了一下。那兩個罰球只要進一個,結果可能就完全不一樣,但他說,那就是一次普通的投籃而已:“你在訓練館投了幾千幾萬個,姿勢練得再標準,到了場上就是一次投籃,平常心投出去,進不進都得接受,想多了沒用。”聊到上半場的提前輪換,他也不藏著,坦言防唐斯確實消耗太大,上半場后半段確實有點累了,輪換安排是教練的事,他沒什么可抱怨的。
所有人都關心那個惡意犯規——現在惡犯積分已經到了3分,再吃一個就要禁賽,會不會影響接下來的對抗?文班亞馬點了點頭,承認自己肯定會更小心:“但我的打法不會變,該拼還是得拼,總不能因為怕犯規就縮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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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上下半場天差地別的進攻,他一句話就點透了:“上半場球一直在轉,每個人都跑起來找機會,下半場球停了,執行力沒了,自然就拿不了分,就這么簡單。”
最后問他,怎么帶著全隊往正確的路上走,會不會互相指責?文班亞馬把礦泉水瓶放在腳邊,抬眼看著記者,語氣里沒了剛才的疲憊,多了點堅定:“我們之前已經闖過好多難坎了,哪怕這次是從來沒遇到過的絕境,我也信我們能扛過去。輸了球,難過就難過這一晚上,第二天起來,該練還是練,該拼還是拼,這件事只會讓我們更團結,不會把我們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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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訪結束,文班亞馬站起身,抓起背包往球隊大巴走。圣安東尼奧的航班還要等兩個小時,兩天后就要在主場打第五場,1-3落后,身邊還有禁賽的風險,但他走得挺穩,沒回頭,也沒停——反正路已經選好了,剩下的,就是去球場上見真章。看看G5,回到主場,馬刺能不能再扳回一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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