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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6月12日,華納音樂中國(Warner Music China)與虛擬藝人頭部公司造夢師(Dream Maker)正式達成全方位戰略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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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合作標志著主流音樂產業對虛擬藝人內容生態的一次系統性切入,完成了從單點到戰略性布局的升級。從簽下首位虛擬歌手Noonoouri到推出AI虛擬藝人吳愛花,再到如今聯手造夢師:華納音樂中國在虛擬賽道的布局邏輯已經從“技術嘗鮮”升級為“產業卡位”。
而華納選擇的合作伙伴造夢師,手里握著一張令傳統音樂公司艷羨的數據牌:累計孵化3000余名虛擬歌手,全網話題播放量突破百億,旗下頭部藝人“控”穩居抖音虛擬賽道單場觀看人次及單場流水TOP1。一個沒有肉身的虛擬主播,靠私域運營跑出了堪比一線真人的商業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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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流音樂體系與虛擬偶像生態的這次握手,不是一次簡單的資源置換,而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內容生產模式、粉絲經濟邏輯和商業化路徑之間的第一次系統性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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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夢師的底牌,不止一個“控”
造夢師是誰?這家以“虛實聯動”為核心模式的文化傳媒公司,業務覆蓋虛擬偶像IP孵化、抖音語音廳、線上直播、線下實景娛樂和數字整合營銷。截至2025年底的數據:累計孵化3000余名歌手,全網話題曝光量破百億,日服務用戶超千萬,峰值在線人數一度突破10萬。
但真正讓造夢師在行業內建立認知度的,是其旗下的現象級藝人矩陣:尤其是“控”。
娛樂資本論此前關注過這批語音廳等新娛樂藝人的私域變現能力:在2026年初的一份行業數據中,主播“控”有約2.2萬名粉絲每月支付98元會員費,年度私域收入達到2500多萬,規模躋身垂直圈層前列,超過大量國民度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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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代表的不只是一個爆款虛擬主播,而是一條已經被驗證的商業模式:用虛擬皮套+中之人(背后的真人表演者)+實時動捕技術,在抖音語音廳場景中構建高黏性私域流量池,再通過會員訂閱、打賞和商務合作完成變現閉環。 這套模式比傳統偶像經紀“養成周期長、沉沒成本高”的商業鏈條高效太多。
除了控,DL.寂、DL.L9等造夢師藝人同樣是娛樂直播的頭部主播。造夢師已從早期的“虛擬主播公會”進化為一個具備完整IP孵化能力的虛擬偶像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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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納圖什么?從Noonoouri到“破次元”
回看華納音樂中國在虛擬賽道的動作軌跡,這條線其實鋪了很久。
2023年9月,華納音樂簽約全球首個虛擬歌手Noonoouri,被視為傳統唱片巨頭對虛擬偶像的第一次正式“認領”。當時業內評價兩極:一方認為這是擁抱未來的戰略布局,另一方則質疑華納此前一直抵制AI音樂,此刻轉向過于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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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議歸爭議,華納沒有停下腳步。2026年1月,華納音樂中國與新媒體藝術家合作推出獨家簽約虛擬藝人AI-HUA“吳愛花”,首支MV即選擇中文硬核說唱曲風,并同步落地哈爾濱啤酒深度商務合作:出道即商業化,與傳統虛擬偶像漫長的“先養人再賺錢”路徑形成鮮明對比。2026年2月,華納與AI音樂平臺Suno、Udio的授權協議正式落地執行。
從Noonoouri的象征性簽約,到吳愛花的“出道即入局”商業化驗證,再到今天與造夢師的全方位戰略合作:華納的虛擬戰略正在經歷一個清晰的升級過程:單點項目→系統布局→產業整合。
此次合作的實質內容也印證了這一點:華納將提供音樂企劃、A&R制作、版權發行、整合宣發及經紀演出等全鏈路支持;旗下真人歌手將與虛擬藝人進行曲目聯動;同時將“倫理保障”置于核心位置,確保真人藝術家的權益不受沖擊。
翻譯成大白話就是:華納要用最專業的音樂制作體系,幫虛擬藝人做出真正的音樂作品;同時用自己的版權分發網絡和宣發資源,把虛擬IP從語音廳推向更大的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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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億市場里的“次元壁”,誰來打破?
華納選擇在這個時間點出手,賭的是兩個確定性趨勢。
第一個是市場規模的高速增長。據行業報告數據,2025年中國虛擬偶像直播行業市場規模達到約120億元,同比增速33.7%,顯著高于文化娛樂產業整體增速。市場結構上,虛擬主播占比約45%,虛擬藝人約占35%。這個賽道已經從“小眾亞文化”成長為不可忽視的內容產業板塊。
第二個是虛擬偶像正在突破“陪伴型工具”的天花板。過去幾年,虛擬主播的核心價值被定義為“情感陪伴”和“互動娛樂”,變現高度依賴直播打賞和會員訂閱。但控登時尚芭莎、上央視綜藝、接品牌聯名:這些信號表明,頭部虛擬藝人正在向主流文化消費場景滲透,其商業邊界遠不止語音廳內的一畝三分地。
華納的入場,恰好卡在了虛擬偶像從“線上陪伴型IP”向“主流藝人品牌”躍遷的關鍵窗口期。 一方有3000+虛擬歌手池和成熟的私域運營經驗,另一方有百年唱片工業的專業制作能力和全球發行網絡。如果能跑通“虛擬皮套+真人音樂才華+專業企劃宣發”的新模式,這套方法論的價值不限于造夢師一家,而是可能成為整個行業的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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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風險同樣存在。虛擬藝人的核心競爭力在于“中之人”與粉絲之間建立的獨特情感連接,這種連接很大程度上依賴于長期直播互動積累的“陪伴感”。當華納的專業音樂體系介入后,會不會反而沖淡了這種原生粉絲黏性?此外,虛擬藝人的內容生產效率和更新頻率遠高于傳統音樂人的發片節奏,雙方的協作流程能否適配,也是一個現實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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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編”之后呢?
把視角拉遠一點看,華納×造夢師的合作折射出一個更大的行業命題:當虛擬內容生態的生產力和商業效率已經超越很多傳統文娛形態時,主流產業資本的選擇不是觀望,而是直接下場“收編”。
這與騰訊音樂入股SM娛樂和The Black Label的邏輯異曲同工:當舊有的競爭壁壘(獨家版權)被拆除或弱化時,掌握產業鏈上游的“內容源頭”就成了新的護城河。只不過騰訊選的是韓國K-POP實體偶像,華納選的是中國本土的虛擬偶像。
對造夢師而言,與華納的合作意味著旗下3000+虛擬歌手有機會獲得專業音樂制作加持,從“會唱歌的主播”進階為“有作品的藝人”。對華納而言,這是在AI重塑音樂產業的浪潮中搶下的一張關鍵門票。
虛擬偶像不再只是二次元玩家的圈內狂歡。當全球最大唱片公司之一開始認真對待這件事的時候,次元壁就已經在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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