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漲價,仍將繼續!
目前,英偉達新一代的Vera Rubin開始全面量產。黃仁勛表示為其打造的供應鏈規模是上一代的兩倍,需要集中全部產能來支撐當前需求。
與此同時,三星、美光和SK海力士三大存儲芯片制造商都已經通過了認證,馬上就要大規模供應高端HBM芯片。
為追逐HBM的高額利潤,三大原廠無疑會把更多的產能往這上面傾斜,從而壓縮傳統內存的產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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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存儲漲價,幾乎是板上釘釘。
對消費電子廠商來說,存儲繼續漲價顯然是個“噩耗”。它們需要想方設法從其他地方找補回來,降低成本。
可對于江波龍、德明利、佰維存儲這仨存儲模組廠商,漲價無異于打開了利潤的“水龍頭”。
由此,一個問題油然而生:誰能將漲價效果放到最大呢?
?? 價格敏感性分析:價格上漲1%,利潤能變化多少?
要回答這個問題,落腳點在敏感性上。哪家公司對價格的變化更敏感,哪家公司自然也更容易從價格上漲中賺到更多利潤。
也可以用彈性的概念來解釋,價格如果變動1%,企業凈利潤會變動百分之幾。
任意翻開一家企業的利潤表便能發現,從產品漲價到最終實實在在變成凈利潤落袋為安,必須歷經重重關卡,營業成本、各項費用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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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一發而動全身,凡是跟這些“關卡”有關的因素,無疑也都會影響著企業對價格的敏感性。
在江波龍、德明利和佰維存儲身上,我們可以明顯感受到這些因素所產生的不同程度的影響。
?? 價格傳導
首先,江波龍、德明利和佰維存儲這三家都是存儲模組生產商,而非存儲芯片供應商。這是它們能產生利潤彈性的源頭。
存儲模組,像常見的固態硬盤,主要由存儲晶圓、主控芯片、PCB和一些輔助元件構成。
其中存儲晶圓,可以看作是處于“半成品”狀態的存儲芯片,也是存儲模組中成本占比最高的部分。江波龍等模組廠均需要從外部采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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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采購時點和采購數量的不同就會造成公司利潤對漲價敏感性的差異。比如有的企業在存儲晶圓價格低時采購的數量多,晶圓漲價時手里的庫存將隨之增值。
當然,這里面還有另一個關鍵。
存儲模組廠必須把漲價成功傳導到下游,也就是以高價賣出產品才能形成一個“通路”。否則,僅上游漲價,下游不漲,那么處于中間的模組廠只會“兩頭受氣”。
在我們的印象里,不管是智能手機品牌,還是智能汽車品牌,對上游供應商都比較強勢。
既然如此,它們又為什么會“甘心”接受漲價?
那是因為,存儲價格通常受供求關系驅動,漲價的背后是供不應求。這時下游廠商的話語權將會大大削弱。
2026年一季度,包括蘋果在內的多家手機品牌產量環比大幅下降。照此趨勢,第二季度預計全行業都將迎來大面積減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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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只要價格傳導順暢,存儲模組廠低價買來的庫存,都是支撐它們利潤上升的“彈藥”。
而論存貨規模,江波龍顯然領先另外兩家同行一大截。截至2026年一季度,江波龍存貨近180億元,德明利和佰維存儲僅約120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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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進一步細分,江波龍的原材料規模也是比較大的。
存貨中包括庫存商品、在產品、半成品、原材料、在途物資等,所以它們上百億的存貨不僅僅是采購的原材料。
根據2025年年報,江波龍原材料的期末賬面價值約50億元,接近德明利(28.74億元)和佰維存儲(33.37億元)的2倍。
這是絕對數的情況,如果要比較相對數,江波龍不見得是最高的,因為公司規模本來就大。也正是因為規模大,產品線多,所以價格傳導速度相對較慢。
?? 經營杠桿
分析存貨更接近存儲行業的特性,但經營杠桿卻是大多制造企業都避不開的話題。
杠桿的概念,想必都不陌生。正如阿基米德說:“給我一個支點,我能撬動地球。”用好杠桿,便能“以小博大”。
經營杠桿,也叫營業杠桿,用定義解釋就是由于存在固定成本而使得利潤變動率大于產銷量變動率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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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白一點說,固定成本高意味著價格上行時利潤彈性更容易放大。
舉個簡單的例子。
假設兩家公司甲和乙做著相同的生意,產品價格都是10元,銷量都是100件。其中甲固定成本500元,乙固定成本100元,可變成本都是每件1元。
這時甲公司的利潤是400元,乙公司的利潤是800元。
現在假設產品價格上升50%變為15元,那么此時甲公司的利潤將增長80%至900元,乙公司則增長62.5%至1300元,經營杠桿的作用得以體現。
江波龍、德明利和佰維存儲有著不同的商業模式,自然也有著不同的成本結構。
江波龍注重全球化品牌經營,如雷克沙等;佰維存儲側重封測一體化,固定資產投入都比較大;德明利相對處于“輕”資產模式。
截至2026年一季度,江波龍和佰維存儲固定資產都超過25億元,但德明利固定資產只有3.33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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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定成本,顧名思義,不會隨著公司產品銷量的變化而變化的成本。除了固定資產折舊外,還包括租金、利息支出、管理費用等等。
而不管是看折舊,還是期間費用,江波龍的規模都是最大的。從經營杠桿角度來看,江波龍的利潤彈性理應較大。
事實卻并非如此。
2026年一季度,江波龍凈利潤同比增長2644.05%,但以“輕資產”運營的德明利凈利潤增速卻高達494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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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德明利2025年一季度的凈利潤基數(絕對值)較小,2026年增速天然比較大。
二來,存儲模組雖然也屬于制造行業,但其產品成本中還是可變成本占比較多,固定成本占比較小,所以經營杠桿的作用也不顯著。
?? 可變成本
既然存儲器成本,大多來自可變成本,那么毫無疑問,誰能盡可能降低可變成本,誰就能給利潤留出更多空間。
而存儲器可變成本的核心是存儲晶圓和主控芯片的采購成本。這三者中,江波龍的體量最大,在原材料采購中相對更具優勢。
德明利的“拿手好戲”是主控芯片的研發,2008年底就已經成功研發出第一顆主控芯片,并且擁有基礎IP的研發能力。
公司毛利率常年高于同行也多與此有關,2026年一季度毛利率高達5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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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僅從毛利率來判斷,德明利在成本控制上顯然優于江波龍和佰維存儲。
不過,目前江波龍也已經完成了部分主控芯片的自給自足,甚至公司還成功研發出多種型號的存儲芯片,也能用于自家的存儲器生產。
拉長時間看,將存儲芯片和主控芯片兩大核心命脈都握在手里,對成本控制將會更加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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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財務杠桿
與經營杠桿類似,財務杠桿體現了借錢擴大經營規模,從而放大利潤的行為。
它的本質是用別人的錢,賺自己的利潤。其放大效應來自利息支出。
展開來說,企業舉債經營,需要支付利息。當產品價格上升,公司收入規模擴大,那么利息支出在營收中的占比就會降低,剩下的利潤相應就會變多。
要衡量財務杠桿離不開一個財務指標:資產負債率。
前兩年,存儲器價格不景氣時,模組廠商時不時還會陷入虧損,為維持日常運轉等,負債規模逐漸增加,例如2022-202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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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以看到,隨著存儲價格回升,它們的資產負債率也沒有下降很多,尤其江波龍和德明利甚至仍在上升。例如,2024-2025年,江波龍資產負債率從58.93%上升到63.25%。
此時,它們借錢的目的顯然發生了改變,大量采購原材料變成了核心原因。
其中,德明利屬于最“激進”的一家。2025年,公司資產負債率達到了69.87%,高出江波龍(63.25%)和佰維存儲(64.47%)一大截。
“2025-2026年有望保持整體上行,存儲企業利潤水平將持續提升”,對存儲行業的積極預判,正是公司敢大舉加碼的底氣。
?? 寫個結語
漲價是利潤最直接的杠桿。只不過這個“杠桿”的傾斜程度卻因公司而異。
企業完全可以通過價格傳導、經營杠桿以及財務杠桿等來放大這種效應,提高自身利潤對價格的敏感度。
在這輪存儲的漲價周期中,德明利通過積極借款備貨、自研主控芯片降本實現了遠超同行的凈利潤增速;江波龍也通過大量備貨、擴大銷售網絡等措施保住了利潤規模。
往后看,江波龍在原材料自研、規模效應上的積累或將逐漸凸顯出來。
以上分析不構成具體買賣建議,股市有風險,投資需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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