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啞巴的瘋狂（2/6）

“好嘞，老板！208豪華大包，這邊請！”服務生連忙躬身引路。

眾人跟著上樓，第一次走進新式夜總會包房，瞬間被驚艷到。

比起老式卡拉OK的簡陋大廳，這里的包房寬敞私密，燈光昏暗曖昧，氛圍感直接拉滿，隱秘性極好，讓人莫名覺得放松又想放肆。

眾人本就喝了不少酒，身處這種氛圍，頓時越發興奮。

唐立強大手一揮：“兄弟們，放開玩，今晚必須盡興！”

服務生很快端來酒水、果盤、小吃，擺滿整整一桌。張軍笑著打趣：“立強，今晚你提議來的，今晚就你請客??！”

唐立強當即不樂意了：“憑啥我請？你掙得比我多，要請也是你請！”

兩人互相推脫調侃之際，焦元南開口解圍：“別爭了，今晚我安排。”

眾人都知曉焦元南向來豪爽仗義，便不再推辭，安心等著玩樂。

沒過多久，包房房門被輕輕推開，十多個女孩排隊走了進來，個個都是十七八、十九歲的年紀，青春靚麗，皮膚白皙、身姿窈窕。

一瞬間，昏暗的包房仿佛被點亮，滿眼都是鮮活靈動的身影。

焦元南看在眼里，心里暗自感慨：確實不一樣，新式夜總會的檔次，壓根不是老式場子能比的，個個都水靈帶勁。

眾人早已按捺不住，紛紛起身挑選。

唐立強手最快，直接挑了個身材、長相最出眾的姑娘；張軍也不甘示弱，快速選了一位；焦元南許久沒有放松，此刻也挑了一個清秀漂亮的女孩......兄弟們挨個挑選，就連啞巴也選了一位陪侍。剩下沒被選中的姑娘，便默默退出了包房。

八點半，音樂緩緩響起，包房燈光調暗，曖昧的氛圍瞬間拉滿。

唐立強、張軍都是風月場老手，輕車熟路，摟著身邊的姑娘喝酒聊天、打鬧嬉戲，十分放松。其余兄弟也各自陪著身邊的小妹，喝酒閑談，各得其樂。

唯獨啞巴格格不入，顯得格外突兀。

他平日里極少出門玩樂，性格木訥，腦子本就不靈光，此刻喝了不少酒，更是徹底失控。

剛坐下沒一會兒，看著身邊漂亮的小姑娘，他不懂分寸，直接上手胡亂摸索，動作粗魯又唐突。

身邊的小姑娘名叫小雪，性格靦腆矜持，哪見過這般粗魯的客人，瞬間慌了神，連忙躲閃：“哥，你別這樣！哥，克制一點！”

啞巴聽不懂話語，只會啊啊阿巴地亂叫，手腳依舊不停比劃、亂動。

小雪一看，心里瞬間咯噔一下，又慌又怕。

她這才發現，自己接待的居然是個啞巴。

啞巴本就長相粗糙、看著有些兇，平日里穿著樸素邋遢，毫無氣質，此刻喝醉之后眼神渾濁、動作粗魯，看著更是讓人心里發怵。

小雪心里滿是倒霉的念頭，暗自吐槽自己運氣太差，別人都陪著正常帥氣的客人，唯獨自己分到一個粗魯的啞巴。

可她不敢得罪客人，只能強裝鎮定，硬著頭皮陪著閑聊，試圖緩解尷尬。

旁人都各自玩樂，沒人留意啞巴這邊的亂象。

酒意漸濃，氣氛越發嘈雜。

眾人的不良嗜好，也在此刻徹底暴露。

焦元南這伙人，最早本無歪心思、不沾惡習，是張軍帶頭染上撈偏門的習慣，又被唐立強帶著沾染上不良嗜好。整個團伙，也就劉雙始終堅守底線、從不觸碰，其余人后來全都慢慢陷了進去。

這時，唐立強從兜里掏出兩包東西，隨手拍在桌上，眼神迷離地笑道：“兄弟們，來點小冰糖，放松放松！”

張軍見狀，好奇地湊上前：“這啥玩意兒？弄完啥感覺？”

眾人都滿臉好奇，圍著打量。

焦元南見狀，臉色一沉，當即制止：“張軍，別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沒用還傷身！”

張軍向來聽焦元南的話，聞言立馬收回手：“那我不搞?！?/p>

可旁邊的王福國早已眼冒綠光，按捺不?。骸俺鰜硗鎴D的就是開心，我來點試試！”

焦元南連忙阻攔：“富國，別瞎搞！”

但王福國根本不聽，借著酒意自顧自上手嘗試。

一旁的啞巴看得一臉好奇，阿巴阿巴不停叫喚，伸手比劃著也想要嘗試。

焦元南無奈勸道：“啞巴，你別瞎湊熱鬧，好好坐著玩就行?！?/p>

可此刻的啞巴早已喝得酩酊大醉，腦子一片混亂，根本不聽勸阻，執意上前跟著嘗試。

焦元南喝了酒，也沒精力多管，索性隨他去了。

啞巴本就心智不全、腦子缺根弦，如今酒精上頭，又沾了東西，瞬間徹底亢奮失控。

原本安安靜靜的人，瞬間在包房里亂跑亂跳，別人好好唱歌喝酒，他在身后張牙舞爪、胡亂蹦跳，動作怪異又夸張。

突然間，啞巴一把拽住身邊的小雪，拉著她跟著自己亂跳，毫無章法，胡亂掄著胳膊扭動身體。

小雪被拽得手足無措，心里又怕又慌。

慌亂拉扯間，她一眼瞥見啞巴腰間別著一把卡簧刀，寒光隱隱閃爍。一瞬間，雙雙渾身冰涼，頭皮發麻。

此時才晚上九點半，距離散場至少還有三四個小時。按照規矩，陪侍中途離場，一分錢小費都拿不到。

那個年代的夜總會陪侍小費，一場兩百塊，遠超普通人日薪，絕對算是高薪。

可小雪此刻壓根不在乎錢財，她心里只有恐懼。她暗自下定決心：這錢我不掙了，保命要緊！

他們所在的包房是個大包房，配有專門的服務生。小雪想了半天，也不敢直接跟啞巴說不陪他了。正巧這時候，一個男服務生進來送酒。小雪連忙叫住他，這個服務生看上去十六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