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目前我國五代機中,只有殲-35同時具備海軍艦載版和空軍版兩種型號,這也從側面印證了這組數據的可信度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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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當前匯率折算,15.3億元人民幣大約相當于2.2億美元,平均下來每架殲-35還不到4億元人民幣,約合5600萬美元。
這個價格是什么概念?當初美國批準向日本出口的第二批F-35,105架合同總價值達231.1億美元,折合下來單價為2.2億美元。也就是說,殲-35的單價還不到F-35出口價的四分之一。
不過,需要明確一點,5600萬美元的單價雖然看起來極具沖擊力,但它并不能等同于殲-35正式對外銷售的最終價格。
在現代戰斗機交易中,一架飛機的"價格"其實有三個完全不同的統計口徑,很多人容易把它們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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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是飛離成本,也常被稱作裸機成本,這是戰機完成總裝、試飛合格后,從生產工廠“飛離”時的基礎造價。
該價格僅包含機身結構、航空發動機、基礎航電系統、標準飛行控制設備等核心硬件,不會分攤巨額前期研發經費,也不計入機載彈藥、備用零部件、人員培訓、地面配套設施等附加項目,是戰機最基礎的成本數值。而本次網傳的5600萬美元,大概率就屬于這一范疇。
第二個是采購價格。對軍方來說,買戰斗機不是只買一個空殼子。采購價格是在飛離成本的基礎上,分攤了設計研發費用、批次生產管理成本,以及保障戰斗機正常運作所需的基礎備件和配套設備。這才是各國軍方做國防預算時真正參考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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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美國的B-2A隱身轟炸機,它的飛離成本其實只有5億美元左右,但算上分攤的數百億美元研發費用后,單機成本被推高到了21.2億美元。所以,飛離成本和采購價格之間,往往能差出去好幾倍。
至于最后一個,則是出口價格,也就是外國買家最終需要掏的真金白銀。出口價格在采購價格的基礎上,還要額外計入機載武器系統、備用發動機、飛行模擬器、飛行員和地勤人員培訓、全套維護保養工具、備件儲備,甚至可能包括買家機場的跑道改造和機庫建設。
此外,出口合同往往還包含技術轉讓、本土組裝線建設等大項支出,所以出口合同沒法按單機價格簡單核算,只能用項目總價除以飛機數量得出一個均價。比如,美國賣給比利時的34架F-35A,合同均價高達1.92億美元,而這其中就包含了技術轉讓和相應的配套設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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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回到這次網絡上熱議的5600萬美元這個數字,它大概率只是殲-35的飛離成本,也就是裸機價格,并沒有包含體系配套、武器彈藥、人員培訓和后續保障等費用。
而關于這一點,或許我們也能從最近外媒報道巴基斯坦采購案中窺探出一二。
今年4月,巴基斯坦《伊斯蘭堡時報》爆料說,巴基斯坦正準備和中國簽署一份采購40架殲-35A的國防采購協議,總價值高達120億美元。如果簡單地用120億除以40,算下來平均每架高達3億美元。
這并非只是殲35的合同,而是包含了6架空警-500預警機、多套紅旗-19反導系統、以及涵蓋配套的精確制導武器、飛行員培訓、后勤保障及本土生產線建設等在內的大合同。
把這些雜項剝離之后,外界普遍分析認為,殲-35A的綜合單價大約在8000萬到8500萬美元之間,而裸機價格則在6000萬到7000萬美元這個區間。如果再加上全套體系配套、彈藥和培訓費用,單價逼近1億美元也是很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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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即便殲-35的最終出口均價在1億美元上下,這個價格相比于F-35動輒1.5億到2億美元的出口價,依然有著明顯的競爭優勢。
而且更重要的是,殲-35的量產其實才剛剛起步,后續還有不小的下降空間。原因就在于,戰斗機的制造成本和產量之間存在著極強的規模效應。一條脈動生產線從建成到滿負荷運轉,需要經歷一個產能爬坡的過程。初期由于生產線磨合、工人熟練度不足、供應鏈尚未完全理順,單機成本會相對較高。但隨著產量逐步攀升,固定成本被攤薄,零部件采購形成批量優勢,生產工藝不斷優化,整機制造成本就會呈現明顯的下降曲線。
以F-35為例,其飛離成本從早期批次的1.1億美元降到第14批次的7800萬美元,靠的就是產量突破800架之后形成的規模效應。而沈飛為殲-35新建的脈動生產線,未來一旦成熟,零部件實現成體系化供應,整機制造成本還有望繼續下降,甚至后續進一步降至5000萬美元甚至更低,也不是不可能。
這樣一來,即便算上體系配套、彈藥和培訓成本,一架殲-35的實際出口價格很可能控制在1億美元上下浮動。對于很多潛在買家來說,花F-35一半的錢就能買到性能旗鼓相當的五代機,這無疑是一個極具吸引力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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