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的朋友圈里,我拼湊出了另一個沈時凜。
他穿著最廉價的白T,常年布滿寒霜的臉上洋溢著笑。
會因為我放錯了菜譜上的配料而黑臉的男人,自然地吃著一碗他列為禁忌的泡面。
“咔噠”一聲,門被推開。
沈時凜松開領帶,看向沙發上的我。
“這個時間你不是該在名媛培訓班?”
我看著朋友圈里翻不到頭的約會合照。
她不懂任何禮儀,甚至連刀叉都會用錯。
沒等到回答,沈時凜皺起眉。
“早過了開飯時間了,怎么沒做?”
“陳媽休假了。”
“那你不能做飯嗎?”
“姜星晚?”
“我在問你話。”
我暗滅手機,吐出一口氣。
“我太累了。”
沈時凜一愣,摘下手表重重放在桌上。
“姜星晚,你能不能把自己搞得體面一些?別總讓我覺得是娶了個住家保姆。”
我抬起頭,平靜地看向他。
“那梳妝臺上那瓶護膚品呢?很體面嗎?”
沈時凜動作一頓。
下一秒,眉頭皺得更深。
“你動我東西了?”
他大步進了臥室。
69.9三瓶的護膚品,被他鎖進了32萬的保險箱。
“說了多少次,管好你自己,別動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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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凜,我送你的那個玉牌呢?”
目光相撞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送出去的還要找回來,姜星晚,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家子氣。”
“你送人了是嗎?”
“不就一塊牌子?”
“明天讓小張給你買幾塊和田玉總行了吧?”
我垂下眼,摩挲著手上雕刻符文留下的疤。
“你知不知道我跑了多少家……”
手機響起。
沈時凜看了我一眼,側過身捂住話筒。
他輕哄著,“我這就過去。”
從未聽過的溫柔語氣。
轉頭看向我時恢復了淡漠。
“公司有事,今晚不回來了。”
我沒攔,脫力地靠回沙發。
又是那個專屬鈴聲。
只要一響,沈時凜雷打不動地要離開。
上個月我凌晨發燒到40度,他接起電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躺在床上渾身無力,喉嚨干得像有火在燒。
是陳媽早起上班,著急地給我喂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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