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回家的車上,眼眶里蓄滿了光。這條路我走過無數遍,但這一次,我想做一件我從沒做過的事。
說實話,我從沒想過我們的軌跡會這樣交疊。但人生太短了,短到我不想再讓沉默填滿那些該說的話。所以我讓心臟開口了,哪怕它抖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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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是不可能的了。你那么好,你值得一個能跟你同路的人,一個不用讓你停下來等的人。我真心希望你找到那份幸福,就像我也在學著,去找屬于我的那一份。我只是不想,不想你一輩子都把我當成那個過不去的噩夢。說真的,我為我做過的一切道歉,為那些讓事情走到這一步的所有瞬間道歉。
像你這么純粹的人,不該承受我帶來的這些爛攤子。我知道,在那個時候我本該對你更好。如果我不是被自己的驕傲死死按住,如果我不是那樣只顧著自己。可事實是,我愛過你,愛得很用力,卻從來不是你眼里那個“夠好”的人。我玩鬧似的對待了你所有的真心——那是我的錯。我們真的太不一樣了,你那么敏銳,什么都感覺得到,而我卻粗心得像個混蛋。我現在想起自己處理這一切的方式,都覺得糟透了。但你處理得真好,好到讓我自慚形穢。
打出這些字,真的耗光了我全部的勇氣。因為說實話……我太怕你的反應了,太怕你說出來的那些話。但沒關系,我已經準備好了。不管是什么。也許你看到這些,心里只剩下純粹的厭惡……但你看,跟最開始一樣,當初是我先走進你的生活,想盡辦法擠進你心里;現在,某種意義上,又是這樣了。我又一次試著靠近你。但不管結果怎樣,你對我的那些好,我都收在心里,真的很感謝。
噢,我知道的,你根本沒把我當什么重要的人。在你那兒,我大概就是一個該被徹底抹掉的錯誤。沒關系的,我太了解你了。所以我才把所有可能的結局都在心里預演了一遍。我也很清楚,你大概永遠不會回復這條消息。但是在2026年,我還是想祝你過上更好的日子。愿你心里再沒有這些拉扯和沖突,因為我們誰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到底哪個先來。
但說到底,我一直相信,每個人都值得給自己一個第二次的機會。所以我不怪你。但在聽完你對我說過的所有那些話之后,我會變成更好的那個人。只是每次一想到你,我的心就像被壓碎的玻璃,碎得不成樣子。然而這一切的渴望都是你自己的,我知道我看起來大概很傻,但為了你,我曾愿意搭上所有的時間。我的尊嚴快要摔得粉碎了,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變成了這副模樣,但這一切……終于要走到盡頭了。
雖然你是我最可怕的夢魘,但你也是我做過的最美麗、最無法撤回的錯。
不多,也就一輩子吧。
我坐在這里,眼睛里閃著光——在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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