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金雷記得,那陣子去市中心之前得先脫掉球隊裝備,免得被南卡球迷認出他是校橄欖球隊的。他還記得那個賽季結束的時候,克萊姆森球迷往他們場子里扔“Zero”牌子的糖塊。
“你只能受著,”金雷說,當年他是替補四分衛(wèi),“我們一場都沒贏。”斯基普·霍爾茨記得他爹盧·霍爾茨從退休狀態(tài)里跳出來,接下斗雞隊這攤子,就因為老頭喜歡重建項目。霍爾茨父子只是沒料到,1999年那支南卡隊,得從頭到腳這么個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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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皮爾西記得,作為球迷眼睜睜看著這一切有多疼,他心愛的學校被人指著鼻子說不配待在南區(qū)聯(lián)盟。20世紀畫上句點時,南卡創(chuàng)下了SEC橄欖球史上的最爛戰(zhàn)績,也吞下了SEC歷史上最長的連敗紀錄。可是這支0勝11負的南卡隊,最后寫出來的不只有輸球,還有救贖——甚至,說起來有點怪,成了這個項目最驕傲的章節(jié)之一。
多年以后,皮爾西,這位1995屆的校友,如今在寫一本關于那個年代的書,他忍不住把這些放進更大的時代背景里看。“沒有智能手機,沒有社交媒體,那是911之前的日子。那些年,那個時間節(jié)點,算是世界還沒變復雜之前的最后一段了,”皮爾西說,“盡管輸成那樣,那仍是一段相當不錯的時光——活著真好的時光。”
南卡在1992年加入SEC,結束了長達二十年像野孩子一樣沒人管的獨立時期。能擠進這個聯(lián)盟算是走運,按皮爾西的話說:佛羅里達州立大學拒絕了SEC,這扇門才砰地打開。可接下來的九十年代,斗雞隊大部分時間都在泥潭里打滾。斯帕基·伍茲在1993賽季后被炒掉。布拉德·斯科特接手,并在1994年帶南卡拿了校史首個碗賽冠軍,但他沒能穩(wěn)住局面,到1998年,情勢徹徹底底砸穿了底。
真的砸穿了底。“我們贏了1998年的揭幕戰(zhàn),當時正美滋滋想著有多棒——不知道后面要連輸21場,”金雷說,連敗開始時他是大一四分衛(wèi),“那時這項目里沒什么驕傲可言。”1998年1勝10負賽季里,有些敗仗可以找理由。比如主場輸給馬歇爾大學,人家可是查德·彭寧頓帶著12勝1負的隊。那是四場輸在5分以內的比賽之一,整個賽季也只有兩場輸超20分。
即便如此,日子還是糟糕透頂。當斗雞隊在主場被密西西比州大灌了個0比38、戰(zhàn)績跌落到1勝3負后,斯科特對著媒體撂下一句:“除了往上,沒地兒可去了。”結果他們沒能往上走。斯科特被放走,但沒走遠。克萊姆森找了個新教練,湯米·鮑登,他反手就雇了斯科特當助教。至于南卡,做好了準備,準備奔一個大名字而去。那可是盧·霍爾茨,全國皆知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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