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不得不佩服飾演余愛珠的女演員方芳,作為臺灣省綜藝女丑界的開山鼻祖,作為一名從70年代開始便參演各類電影、電視劇的實力派女演員,在70多歲的方芳演繹下,劇中這位幾乎完全沒有個人形象可言的余愛珠,被她演繹的惟妙惟肖。
也正因為方芳出神入化的演繹,才讓我們意識到一個失能又失智的病人有多么熬人,一個失能又失智的妻子與母親有多么讓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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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筆者,在面對身為丈夫的唯唯諾諾時,其實還是多少有些不理解的,因為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對妻子很可能在治療中產(chǎn)生的危險感到意外與不安,直到多少有些I型人格的葉偲偲點破個中關(guān)鍵。
“我感覺他其實不太想治了,失能又失智,這樣病人其實很折磨家屬的,你看老爺子顫顫巍巍的,兒子又不在身邊,一個人熬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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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到這一段幾乎可被評價為“沒有人性”般的對話,我才意識到為什么要將葉偲偲塑造成一個雖然各方面極為優(yōu)秀,卻唯獨在性格上多少有些冷酷與孤僻的女孩子。
因為只有她才能在沒有任何心理負(fù)擔(dān)的情況下,說出這些在大多數(shù)人看來無法直接說出口的大白話,才能在I型人格的掩護下,說出這些足以將所有病人家屬折磨瘋卻始終無法言表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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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傳統(tǒng)道德倫理的束縛下,在后代兒子并不太清楚真實情況的現(xiàn)實狀態(tài)下,無論一對老來伴夫妻在年輕時有多么的恩愛,也無法完全說服自己能毫無壓力與怨念照顧臥病在床的他五年。
更何況這個曾經(jīng)被自己深愛的著她,如今是一個已經(jīng)完全失能又失智的“瘋癲老女人”,一個完全沒有了體面感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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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妻子身上“掉下來的那塊肉”,即便已經(jīng)成家立業(yè)充分體會到當(dāng)父母不容易的兒子,也只是在沒有父親在的情況下獨自扛了3天之后,產(chǎn)生了讓他自己無法原諒自己的想法與“惡念”。
或許我們真不該用“久病床前無孝子”來道德審判所有像余愛珠兒子這樣的“不孝子”,或許我們根本無法設(shè)身處地體會一個面對三方壓力照顧母親3天之后的兒子,會是一種怎樣的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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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冷酷無情”的葉偲偲說出真相,坐在她對面的林逸只能默默聽著卻不敢像往常那般口無遮攔。
面對“不孝子”在硬扛3天之后說出的自責(zé)話語,站在他對面的周筱風(fēng)根本無法說出同意或勸解的漂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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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見慣了生死離別的醫(yī)生,也明白比起生離死別這種長達數(shù)年之久的煎熬與折磨更讓人痛苦,甚至足以摧毀任何一個意志堅定者的所有內(nèi)心防線。
無論這是一種巧合還是一種刻意,無論方芳飾演的余愛珠是真實體驗還是演技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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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都比不過顫顫巍巍的余愛珠老伴,更比不過幾乎要徹底崩潰的余愛珠兒子。
一個早已經(jīng)哭不出眼淚的垂垂老者,一個無助到只能哭泣的中年男人,《問心2》丟給了我們太多真實與無奈,也讓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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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于《》的解讀暫時先寫到這里,更多精彩解讀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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