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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丨曹旭
沒有在教體局南院工作室的夢,一絲也沒有,那健康路小學的大門值班室內,慌亂的擺設,輔導中心辦公室的幽暗光陰,窗外的白色玉蘭花,間或滴落的鳥鳴,沒有過一絲的夢,來不及在潛意識與游想之間回顧,清醒的知道,自己辭別層層機關的機關,選擇進入新的單位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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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春分之后的微微粒雨之里,看到湖北云夢澤一樣,奇異的什么夢清園廣場,在新單位的東面,那堆起的土石土山,零零叢叢潔白的,是桃花還是梨花,莫非杏花?樹樹一方;萌芽的柳,拳頭粗細,黑色的尚未還原本色,褐色暗綠也是本色,樹芽也在伸頭張望,不會想到青年女子的低垂搖擺身姿。流淌的應該是西部山區的泉溪合涌而來的水,更是有荊襄丹江口的水,遙遙幾百里而來,融霸陵水與清潩河,橫渡夢清園廣場,成河灣,聚小湖,匯流澤,其水在料峭的春風中,遠則淺灰淺藍,漣漪層層,近觀卵石淺灘,透明淡綠,游魚嬉戲。
當然,這樣的故園,物理上從未到達,最多匆匆經過,在許昌城的北外環路,在西面的校園,原來的十四中學舊址,在東面的潩水河岸,十六七歲便常經過,曾經的荒野凄河,高大的疊疊楊林,春冬那高高在上的鳥巢,夏季里濃濃的夜風,卻并非這樣的故園,這新開辟的水系,新開辟的夢清園。
哦,此廣場游園為何沾燃起“夢”呢?是啊,是夢,是夢的故人,我久違的故人,那個人在邊緣小學的徐莊,十幾年前,頂風雪子然獨立,踏灰塵陋室讀書,下班后,春光的油菜花田,是我和妻子的身影假日里,夏晨之春風綠息,是寂靜平怡的清光;那故園也在此西兩百米的霸陵河,霸陵河最南最南的東岸,東岸河泊間的小樹林中,站樁打拳的姿勢,秋波依依的河岸,十八九歲讀書考學的青年。
還有更遙遠的故園嗎?是我的少年還是童年?是不堪回首的少年還是童年不堪回首,是什么夢什么故園?不過可以確切的回憶,現在辦公室的書寫,不言不語,在寬大的辦公室,四五人等的辦公室里,低眉垂首的書寫,與曾經工作過的霸陵中學時的上班,極其相似,或者窮盡原來的日月,固有的青春,不熙不攘,我已沉寂;不喜不怒,唯吾情善;不靈不休,心亦遠,地亦偏。
思緒涌流至此,不也是物質的嗎?身心不也如此安泰?魂魄歸一,形神兼備,也知道這種回歸,需要兩個計劃與踐行而留駐,需要工作和學習,還有勞作和書寫,也需要在潩水河岸的修身怡興中,迎春冬四季,陶冶熏然;也需要在霸陵河岸東側購置房產,在八一路與五一路的交匯處,在當年曹公兩千年前的運糧河一側,構筑新的家園。這是夢嗎?故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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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簡介:曹旭,河南省許昌市魏都區教師進修學校干部,筆名陳草旭變,近年來有數百篇散文、小說見散文在線、紅袖添香、古榕樹下、凱迪社區等文學網站,合著有人物傳記《那年的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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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易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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