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兄弟們，玩游戲多，真的更容易相信陰謀論嗎？最近英國一項研究還真給這事兒下了個結論——18到24歲的男性玩家，相信“秘密團體在操控全球事件”的概率，比國內普通人群高出整整一倍。這數據一出來，我直接愣了一下，畢竟平時我們在峽谷里互噴隊友演我，可沒想過自己可能也成了被“演”的那個。
這結論不是憑空冒出來的。搞出它的是研究公司More in Common和倫敦藝術大學的AKO Storytelling Institute。他們為了摸清年輕人怎么消費信息，專門扒了數千名英國小年輕的習慣，然后按游戲使用量分組，其中有一個核心發現特別刺眼：天天泡在游戲里的那群老哥，陰謀論雷達的敏感度，跟主流人群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具體來說，調查鎖定了2000個英國男性，年齡卡在18到24歲這個階段。研究者給這撥人起了個外號，叫“Sceptical Scrollers”——你可以理解成“懷疑一切的信息滾動者”。別看他們只占全國人口的10%，但畫像挺統一的：收入墊底、最容易背債、多數住在從小長大的社區附近的社會住房。他們是最不碰電視、不聽廣播、不看報紙的一群人。想從他們那兒知道今天發生了什么？他們扭頭點開的是YouTube、播客或者社交媒體上的帖子。但在游戲世界里，這群人的活躍度碾壓所有其他分組。
更有意思的是，這幫兄弟里最堅信“大佬們都在背地里聯機操控世界”的人，同時也對自己識破虛假信息的能力超級自信——自信度是其他人的四倍。換句話說，他們越覺得自己眼神兒亮，越容易把別人覺得離譜的段子當真。研究的一個初衷，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用游戲當個鉤子，把那些徹底拋棄主流媒體、轉而投靠各路來路不明消息源的年輕人，給重新接回來。想法挺好，結果卻有點打臉。
因為對于Sceptical Scrollers來說，游戲是他們最后的凈土。調查里明確點出，這群人把游戲看得特別重，純粹當成一種逃離現實的工具，一塊“不摻和政治意識形態”的空間。用他們的話講，游戲就是道德困境、政治鬧劇和殘酷現實生活的替代品，而且他們死心塌地希望，游戲永遠別變味兒。這塊地帶，誰也別想往里塞私貨。
所以當研究人員真的試著把“私貨”做成游戲，結果無比微妙。他們設計了一些藏著警示意味的作品，比如讓玩家體驗一個角色怎么一步步被操縱，或者親身陷進容易輕信錯誤信息的劇情里。剛開始，大家還正常玩，可一旦把游戲的教育目的挑明了——你可能在被人當槍使——不少參與者當場就炸了。研究原文用的詞是“感到被背叛”。那種感覺，就好比你發現隊友蹲草里不是幫你gank，而是等著看你被反殺。
這倒不是說游戲完全沒用。報告承認，雖然游戲大概率沒法成為改寫信仰的直通車，但它至少證明了，在這群經常覺得自己被社會邊緣化、四處碰壁的年輕人生活里，游戲可以是個實打實的正面因素，一塊大家都能踩上去的共同落腳點。而且Sceptical Scrollers雖然大概率不會主動去碰一款專門為了推翻某個陰謀論而設計的游戲，但那些在玩法里就天然逼著你盤邏輯、析證據的作品，還是有搞頭的。研究里隨手點了兩個例子：一個是社交推理游戲《Among Us》，另一個是邊境檢查模擬《Papers, Please》。這倆都不宣講，但玩起來你不得不多想幾步。
說白了，這波英國研究與其說是給玩家貼標簽，不如說是一張側寫圖，描出了游戲在某個群體生活里的真實坐標。對這群年輕男玩家而言，雙手握住手柄或者敲起鍵盤的那段時間，周圍的世界可以暫時靜音，所有關于騙局、操控、假消息的交鋒都先退開。這未必是逃避對錯，更像是一種喘息。至于把批判性思維打包成DLC塞給他們？他們大概會第一個退出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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