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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白
隨手寫,閑聊
昨晚睡得早,10點睡,早6點醒。
睡的時候毫無困意,但躺下也就睡著了。
這提前兩個小時的睡眠,早晨醒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好像這一趟出行的疲憊,因了這早睡,都消散一空。
身體是清爽的,思維也恢復了敏銳,最重要的是,十幾天無法沉寂的心境徹底恢復。
這是一個好的開端。
盤點這次出行,值得記錄的畫面。
chen是一個。
在小城最后的一天,一場雨后,走在街上,手機響起,是chen發來微信。
那種一遍一遍稀奇古怪的語音。
我看著這雨后的街景,隨意翻看微信,時不時回復一句,既然回家了,就老老實實呆著,不要讓你老豆再操心了。
chen回復一句,我老豆才不管我呢,他出去喝酒都喝不過來,況且他也不為我操心,這次回來還是我老母去湖北接的我。
我詫異?
說,難道你不是湖北那邊的警察叔叔給你安排的“免費票”?
chen發來一個奇怪的表情,帶著哭狀,哪里有,給我老母打電話,我老母連夜坐高鐵去湖北接的我。
我發語音把chen罵幾句。
chen發來信息,說,莫名其妙又罵我。
我說,你老母在外地上班已經很不容易,現在要為了你的不懂事耗費來回的車費,人在外地還要為你的頑劣擔憂,你這次做的非常不對。
我為你的老母罵你。
chen說,我老豆和老母離婚,是我老母搞壞的。
我無法回復。
chen雖然不懂事,但是內心善良,古靈精怪,又蠢的要死,因為家庭的緣故,缺愛,總想著靠付出去換別人和自己玩。
但她不知道的是別人也不過是利用她。
當她不被利用的時候,那些所謂的朋友就會露出“獠牙”。
我第一次認識chen,就是因為她幾個所謂的朋友在樓下圍堵要打她,我看到后喝止,幾個壞壞的男女才四散逃開,只留下帶著哭腔的chen。我問她發生了什么,她不說,嘴里囁嚅著說手機被她們搶走了。
我說,那還不報警。chen猶豫,說找朋友要回來。我問,朋友能不能要回來,她不確定,我說,那你考慮一下是否需要報警,晚的話你手機要被賣掉了。
chen這才借我的手機報警,而警察也迅速找來,并找到那幾個圍堵chen男女批評教育,將手機給chen要回來。
chen拿著手機由沮喪變為欣喜,說一句,報警還真管用!
在那之后與chen相識,聊的越多,越為這個女孩的命運感到憂傷。
父親的身體不好,母親比父親年輕十幾歲,生活的磨礪讓這個女人只能到外地謀生,而忽略了對這個女兒的照顧,chen于是變得叛逆。
叛逆到即便是我這樣一個成年人,看到后都無能為力。
我第一次無能為力是因為chen被朋友騙去江西,到KTV做陪酒,手機被沒收,偷偷發來求救的信息,我一遍遍給打電話,語音里恐嚇外加威脅,chen才得以又返回家。
那個時候,就一再叮嚀,囑托,這次回來就要老老實實在家,你這個年齡是學習的年齡,要懂事。
她聽著。
而后一個月無有聯系,再發來信息人已經在湖北了,在語音里,也是在各種暗示自己過的并不好,我問詢是和誰一起去的湖北,回答說,還是以前在江西的那倆。
我罵一句,那倆女的都是騙你,不是已經說了,人家沒把你當朋友的,你為何還要一起。chen說,別人又不和我一起玩。
她說,自己想要回家。
我說,你自己想辦法好了。
再后來,微信里的幾次聊天得知了她的位置,某一個晚上我睡不著,就撥打了當地的電話報警有場所搞未成年少女有償陪侍,而后不久就看到chen在友圈分享了自己在警局的信息。
再然后就是回到了家。
到現在,她都不知道她在湖北出事,其實是我報警,如果知道的話,或許已經把我拉黑。
我也不知道這么做對不對。
真的,一方面辜負這份友情的信任,一方面我也無能為力。
和chen聊完,
在那個破敗的縣城,散漫的走著,因為雨的緣故,我住的那個民宿周圍晚上并沒有多少人。但我還是想走走,于是順著那條臭水溝漫無目的的游走,等到轉個彎到了一個還算熱鬧的街道,一些商鋪的門口是有著零星的人在百無聊賴,或是等人,或是看手機,或是在那些小飾品,服裝,小吃鋪閑逛。
一家經常上新聞的連鎖炸雞鋪門口,蹲坐著一個穿睡衣的女生在打著電話,我經過的時候,這個女生是帶著哭腔對著電話吼的,語調異常的混亂,凌亂著說著,他打我,打我。。。。
因為這一句打,我停下腳步,停下來,又向前走。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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