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日本單方面宣布大幅提高面向中國公民的簽證收費標準,簽證費用由原先3000日元大幅漲至15000日元,漲幅足足達到五倍,同時針對中國游客出臺區別化簽證管理措施,針對性限制意味十分突出。
![]()
另一邊,日本前首相岸田文雄曾公開表態,主張維系中日之間的溝通機制,穩定兩國雙邊關系,然而高市相關派系并未采納岸田的相關提議,依舊執意推行相關簽證新政。除此之外,我國沿用長達五十四年的對日官方表述作出調整,不再以“日本政府”作為指代,改為用“日本執政當局”稱呼日方掌權治理團隊。
由此衍生出三個核心疑問:中國游客本能夠為日本經濟帶來正向拉動作用,日方為何執意上調對華簽證費用?高市自身黨內基礎并不穩固,卻為何無視岸田的意見、堅持我行我素?中方更改對日官方稱謂,這一調整背后又釋放出怎樣的信號?
![]()
簽證費暴漲五倍,日本打的什么算盤
日本方面這次調整簽證費,把中國公民單次旅游簽證的費用從3000日元直接拉高到15000日元,多次簽證也相應上漲。
值得留意的是,漲價并不是面向所有國家。歐美等地的游客仍享受免簽待遇,東南亞不少國家的簽證費也維持在較低水平。
![]()
中國成了為數不多被歸入高收費對象的群體。這種選擇性操作,已經很難只用運營成本變化來圓場。
官方給出的解釋無非幾個:一是國內物價和匯率變化推高了行政成本,二是要讓定價水平向七國集團看齊,三是為了緩解所謂“過度旅游”帶來的接待壓力。但逐一對照現實,三條理由都缺說服力。
對標G7的說法尤其牽強。日本對美、韓及歐洲多數國家本來就連簽證都不需要,根本不存在“漲價對標”的基礎。
![]()
而對印度、越南等國的簽證費用仍然很低,唯獨對中國游客設置了高門檻,這更像是基于國別的差異化安排,而非體系化定價。
至于“過度旅游”,統計數字本身就在反駁。2026年前五個月,日本入境游客總數同比微降1.1%,而中國游客從高市早苗發表涉臺不當言論后連續數月下滑,5月同比降幅超過六成。
在沒有客流激增的情況下拿“過度旅游”當漲價理由,確實難以自洽。
![]()
真正起作用的是兩重因素。一是日本的財政壓力。這次漲價是1978年以來簽證費首次大幅調整,近五十年沒有動過的收費標準突然間翻了五倍,顯然不只是成本核算的結果。
防衛費連年增長、老齡化帶來的社保支出膨脹,讓財政捉襟見肘。簽證費與離境稅等一并上調,實質上是在通過出入境環節增收。
二是當前內閣的對華路線。高市早苗一向以安倍晉三路線的繼承人自居,對華立場保守而強硬。
![]()
在上臺后的短時間內,先是在臺灣問題上觸及中方紅線,接著又在人員往來層面加設障礙。
這種節奏明顯與美國對華戰略的步調相近,背后邏輯是把降低對華經濟聯系和民間往來視為“安全保障”的一環。
右翼保守勢力寧愿承受旅游業的損失,也要擺出與中國保持距離的姿態。
![]()
日本百貨、酒店、餐飲、交通等行業的從業者對此未必認同,畢竟2024年中國游客在日消費額達到1.7萬億日元,占入境游客總消費的兩成以上,簽證門檻抬高后客流繼續下滑,最終受損的還是國內就業和商戶收入。
根基不穩的高市,為何敢無視岸田勸告
岸田文雄卸任時間不長,在自民黨內部也累積了相當長的人際網絡。
![]()
他近日發聲,強調日中兩國是搬不走的鄰居,應當保持溝通渠道、穩住雙邊關系。這番話明顯帶有勸誡意味。然而高市早苗并沒有因此調整政策,連表面上的回應都很克制。
這背后的關鍵在自民黨的派系結構。高市早苗能登上首相之位,依靠的不是岸田派,而是繼承自安倍晉三的保守陣營。
安倍遇刺后,高市被視為延續其政治路線的人物,她的基本盤由黨內右翼勢力和保守派選民構成。
![]()
岸田文雄代表的則是黨內相對溫和的一側,主張維持對華接觸和穩定。隨著自民黨內權力格局變化,溫和派的份量已明顯下降。
高市的政治根基不在岸田那一邊,她并不需要靠順從前首相來鞏固地位。
相反,在對華問題上和岸田的溫和路線拉開距離,表現出毫不退讓的態度,恰恰有助于她穩住右翼支持者。
![]()
聽從岸田的勸告,反而可能被基本盤批評為軟弱。對高市而言,這并不是一道需要猶豫的選擇題。
更何況,岸田在任時民調支持率就不算高,卸任后話語權進一步走低。
他這次公開表達看法,更多是在代表己方勢力發聲,或者替商界傳遞憂慮,對現任內閣缺乏實質約束力。高市清楚岸田掀不起太大的波瀾,不給這個面子也就順理成章了。
![]()
還有一個現實考量。高市作為日本第一位女首相,就任后面臨不少執政能力上的疑問。
她沒有交出令選民眼前一亮的經濟成績單,普通家庭的生活壓力未見緩解,于是將外交強硬當成了轉移焦點的工具。
對華強硬成了她手中比較順手的一張牌,用它來穩住保守選民的支持,哪怕以部分經濟利益為代價,也算符合其短期政治需要。在這種盤算下,岸田的規勸自然被輕輕放下。
中方改口“執政當局”,背后的外交信號
![]()
比起日方接連出招,中方的回應顯得克制,但變化藏在一個細節里:過去五十四年間,中方在正式語境中一直稱對方為“日本政府”,近期則改稱為“日本執政當局”。這在外交措辭上是有明確分寸的。
“日本政府”指向的是國家行政體系的整體,是一種對等、中性的稱謂。
而“日本執政當局”則特指當前執掌政權的那批人,也就是高市早苗及其內閣。
![]()
這樣一來,需要承擔責任的就不再是抽象的國家機器,更不是普通國民,而是眼下制定和執行政策的那一個決策團隊。
這種區隔的直接效果是,把執政團隊的偏激政策與日本民眾、日本商界劃開。
中方反對的是高市內閣的一系列做法,而不是針對日本社會或民間往來。
![]()
經貿交流和人員互動不會被籠統地貼上負面標簽,普通民眾和商家也不會因為高層的政策失誤而無端承受對立情緒。
措辭調整的另一重含義是對當前內閣的對華政策表達不認可。從涉臺問題上的錯誤言論到簽證差異化管控,高市內閣已經連續觸碰中日關系的底線,背離了四個政治文件的基本精神。
![]()
把稱呼從“日本政府”改為“日本執政當局”,實際上是在傳遞一種判斷:問題的根源在于這一屆決策團隊,中方不會為這些越界行為背書。這種表示方式比直接抗議更有余味,也保持了外交上的彈性。
同時,“執政當局”本身就帶有臨時性的意味——內閣是可以更替的,政策方向也可能調整。
這一表述給未來留下了空間:如果日方未來的執政團隊愿意回歸理性,重新回到四個政治文件所確認的共識上,雙邊關系仍然存在修復的可能。
![]()
中方既沒有把話講絕,也沒有把路堵死,既表明了態度,也保留了對長期關系的安排。
三個信號疊加起來,折射出的是日本政壇持續右傾化帶來的連鎖反應。
簽證費上漲影響的是中國游客的出行成本,也直接沖擊日本商家的收入;執政團隊內部的不同聲音被強硬路線壓過,使得外交回旋余地收窄;而中方的措辭變化,則是在給責任劃界的同時,也為未來留了一扇窗。
![]()
政治上的操作最終由普通人買單,而“合則兩利、斗則俱傷”這個道理,放在任何年代都不過時。
信息來源:
![]()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