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雙手沾著中國抗日志士鮮血的日本戰犯,越獄后居然在上海街頭擺了兩個月地攤,差一點就蒙混過關逃出生天。這事發生在1947年底的上海,當時國民黨忙著內戰,戰犯管理松得沒邊,誰也沒想到這個罪大惡極的憲兵頭子,能大搖大擺當起了小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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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跑路的戰犯叫中野久勇,早前他在崇明島當日本憲兵特高課科長,專門對付抗日游擊隊和地下黨。他手上的血債數不清,崇明當地不少支持抗日的人士被他抓走后,就再也沒活著回來,崇明縣長黃乾亨就是被他害死的。日本投降后,他被國民黨認定為乙級戰犯,關到了上海江灣高境廟的戰犯拘留所等待審判。
那時候國共內戰打得兇,國民黨幾乎把所有軍政資源都抽去了前線,這個戰犯拘留所說是國防部管理,實際上亂得一鍋粥。原本是日軍的舊設施改造的,戰犯多看守少,看守本身也沒受過專業訓練,連物資都供應不上,管理松懈得離譜。早在中野越獄半年前,這里就出過越獄未遂的事,根本沒人當回事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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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12月的一個深夜,上海冷得刺骨,看守們都躲在暖房里避風。中野借著上廁所的名義離開監室,摸到圍墻邊防守最弱的角落,趁著巡邏空擋,直接鉆出了拘留所。他沒動刀動槍,就是吃準了這里管理的漏洞,輕輕松松就逃了出去。
逃出之后他沒敢立刻遠逃,就躲在上海周邊的灰色地帶混日子。那時候上海街面上本來就雜,難民、失業軍人、流動小販擠得滿滿當當,身份查驗根本不嚴。他換了普通人的舊棉襖破帽子,推個小木車賣舊貨,往人堆里一扎,根本沒人多看他一眼。
混了一段時間后,他干脆跑到嘉定去謀生,帶了一包裝阿司匹林藥粉,打算賣給鄉下人做生意。結果城門口守衛攔下檢查,一聞紙包里的東西,誤以為是白粉,直接把他押去了嘉定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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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問他是哪里人,有沒有證件,他硬著頭皮說自己是崇明人,證件不小心弄丟了。那時候遍地都是流民,證件混亂根本查不清,警察翻遍他的隨身東西,除了藥粉和幾個零錢也沒發現別的問題。最后只把他當成違規賣藥的小商販,審了幾十天居然無罪釋放了。
放他走的時候警察還特意提醒,以后別亂賣東西,他連連點頭應下,愣是沒露出一點破綻。從嘉定出來后他又回了上海,就在蘇州河邊上的乍浦路橋附近接著擺攤,賣些不值錢的小物件。這一晃就是兩個月,估計他自己都快覺得,他真就是個普通的中國小販了。
誰能想到,最后栽在了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買餅話上。當時暗探奉命搜捕在逃戰犯,就在乍浦路橋一帶盯著流動攤販,對口音和反常舉動特別敏感。那天中午餓了,走到大餅攤跟前說要買五張大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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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的內容沒毛病,問題出在發音上。上海崇明本地人說“大餅”咬字干脆,中野的發音帶著日語習慣,音節拖得長,聲調也不對,一下就引起了暗探的警覺。暗探湊去問攤主,攤主也說這人聽著不像本地人。
暗探沒打草驚蛇,慢悠悠湊過去跟中野閑聊,問他今天生意怎么樣。中野心里發緊,只能硬著頭皮搭話,暗探又問,你不是崇明人嗎,口音怎么這么怪。中野一下臉就變了,支支吾吾說在外頭待久了,這一下更是坐實了不對勁。
暗探回去之后立刻調了戰犯檔案,一對比照片,這不就是越獄跑了兩個月的中野久勇嗎?很快就帶隊上門抓了人,直接押去了提籃橋監獄。偽裝了兩個月,啥都瞞住了,最后栽在了語言習慣這個小細節上,真就是百密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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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的時候,中野和他的上司大庭早志并案處理,中野給自己辯解,說所有的事都是服從上級命令,他只是個軍人沒辦法。法官當場問他,你有沒有拒絕過一次殺害無辜的命令,中野直接沉默了,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法庭最終認定,哪怕是上級命令,對無辜抗日人士的屠殺也不能免責,最后判處中野久勇和大庭早志死刑。1948年4月8號,判決在提籃橋監獄執行,這個雙手沾血的戰犯,終于得到了應有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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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說起來有巧合,但本質上就是當時局勢的一個縮影。國民黨忙著內戰,根本沒心思好好管理戰犯,拘留所漏洞百出,才讓中野跑出去逍遙了兩個月。那時候沒有統一的身份識別系統,遍地流民,警察查案也只能盯著眼前的事,壓根想不到眼前衣衫襤褸的小販是個在逃戰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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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暗探沒留心那個奇怪的口音,指不定中野真就混過去了。好在天網恢恢,血債終究還是要血償,這個結局也算是給當年被他害死的抗日志士,交了一份遲來的答復。
參考資料:人民網 侵華日本戰犯審判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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