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河北新聞網)
轉自:河北新聞網
“18歲,你在做什么?或者憧憬著做什么?”
6月23日,北洋法政學堂李大釗天津求學遺址,講解員徐慧晴向參觀者提出了這樣的問題。這些參觀者中,有的已經參加工作,有的還在讀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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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法政學堂李大釗天津求學遺址每天都會接待大批參觀者。長城網·冀云客戶端記者 馮碩 攝
“或許正忙著填報高考志愿,尋找心中所向,或者提前步入工作,也在抉擇著可以做些什么。119年前,18歲的李大釗,同樣面臨著人生方向的抉擇。”徐慧晴繼續說道。
1907年夏天,李大釗即將完成永平府中學堂學業,他本可以順利升入保定直隸高等學堂,這是當時多數學生的順理成章之路,但他沒有。李大釗在《獄中自述》中曾這樣解釋:感于國勢之危迫,急思深研政理,求得挽救民族、振奮國群之良策。于是,他毅然放棄那條安穩的路,和幾位同學奔赴天津,尋找更符合志向的新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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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慧晴(右一)向來訪者講解。長城網·冀云客戶端記者 馮碩 攝
當時天津有三所學校招生:北洋軍醫學校、長蘆銀行專修所、北洋法政學堂。李大釗對軍醫不感興趣,沒有投考;銀行專修所可以致富,但他坦言:“但理財致個人之富,亦殊違我素志。”最終,他選擇進入北洋法政學堂,學習政治經濟科。
“他在校期間是個‘學霸’級人物,而且特別勤奮。”當被問及對李大釗的印象時,徐慧晴覺得,李大釗的“勤奮”最打動她。
遺址展出的藏品中,這種勤奮精神無處不在。
教材復制品的書頁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批注——中文、英文、日文,三種語言交替出現,字跡工整,處處透著自己的思考。
在復原的宿舍場景中,兩張床,一張書桌,陳設極為簡樸,書桌上擺放著毛筆和鋼筆。“可以想見當時李大釗坐在書桌前筆耕不輟的身影。”徐慧晴說。
宿舍門口正上方,有一個“筑聲劍影樓”的牌子,這是李大釗給宿舍起的名字。“筑聲”取自荊軻刺秦前,高漸離在易水邊擊筑送行的典故。高漸離后來用筑聲吸引秦王、以筑擊殺秦王,以身殉義。李大釗以此暗喻自己將以燕趙義士為榜樣,改變中國社會的決心。
展柜里,陳列著李大釗主編的《言治》月刊。從1913年4月到11月,共出版6期,他一個人發表了30多篇文章。在《大哀篇》中,他憤然抨擊竊取革命果實的北洋軍閥:“拾先烈之血零肉屑,涂飾其面,傲岸自雄,不可一世。”在《隱憂篇》中,他又冷靜列出國家六大隱憂:邊患、兵憂、財困、食艱、業敝、才難。既有文人的激情,更有學者的理性。
1913年夏天,李大釗從北洋法政學堂畢業,后赴日本早稻田大學求學。回國后,他積極傳播馬克思主義,多次回到天津、回到母校公開講演。他參與發起或指導了覺悟社、新生社、天津社會主義青年團等進步團體,籌辦天津工余補習學校,培養工人運動骨干。中共北方區委建立后,他又積極推動天津地方黨組織的建立。周恩來、于方舟等一大批天津進步青年,正是在他的影響下走上革命道路,成為中共天津早期組織的骨干力量。
今天,當我們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徘徊猶豫,不妨想想那位18歲的青年。青春的選擇從無標準答案,但那個道理始終樸素:心懷夢想,腳踏實地。北洋法政的燭火穿越百年風雨,依然可以照亮每一個追尋者的前路。
長城網·冀云客戶端記者 許艷艷 馮碩 戴璐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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