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演唱會,一開就是三小時,哪怕他快80歲了。布魯斯·斯普林斯汀還在路上,還在臺上,還在寫歌,但很多人對他的認(rèn)知,可能還留在車載廣播反復(fù)播放的那幾首經(jīng)典搖滾里。
這不是你一個人的錯覺——他最近那部傳記片《Deliver Me from Nowhere》確實沒什么大水花。但斯普林斯汀本人的分量,從來不需要靠一部電影來證明。他的那些經(jīng)典專輯,放在今天聽,依然扎實得可怕,其中一些已經(jīng)問世超過五十年。如果你真的想搞清楚,為什么這個被粉絲稱作“老板”的男人能擁有如此持久的號召力,答案得回到他最巔峰的那十年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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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狀態(tài)當(dāng)然不可能永遠(yuǎn)留在八十年代。看老演唱會錄像,誰都能感受到那種能量上的落差,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手藝活兒從來沒丟,而且他從出道開始,就習(xí)慣在歌里注入他對社會和政治的觀察——這在當(dāng)年招過罵,現(xiàn)在也一樣——但這恰恰是他作品里一以貫之的底色。下面這五張專輯,每一張都堪稱滿分,也是他作為創(chuàng)作者最生猛的時期產(chǎn)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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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1973年的《The Wild, the Innocent & the E Street Shuffle》。嚴(yán)格來說,斯普林斯汀的第一張專輯就已經(jīng)跟E街樂隊合作了,但只有在第二張里,你才能第一次真正聽見那股宏大、奔放的E街之聲。這張專輯常常被后來那些更耀眼的作品蓋過風(fēng)頭,這一點很不公平。聽聽“4th of July, Asbury Park (Sandy)”,再對比他的首專,進(jìn)化軌跡一目了然;到了專輯末尾,“Rosalita (Come Out Tonight)”和“New York City Serenade”兩首巨作更是把情緒推到頂點,那種宣泄感,是能讓人起雞皮疙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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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被忽視的開端,但也是一個歌手找到自己真正聲音的時刻。在這張專輯里,你能聽見一個年輕人把澤西海岸的濕熱、躁動和浪漫,一股腦全塞進(jìn)了旋律里。它不是那種一耳朵就能抓住你的商業(yè)唱片,可一旦陷進(jìn)去,你會發(fā)現(xiàn)這才是寶藏該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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