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央視的老牌女主持人,大家最先想到的都是端莊大氣、外形亮眼的類型,很少有人記得九十年代央視有這么一位“不走尋常路”的女主播。她剛上場就被觀眾瘋狂投訴,最后愣是靠硬實力圈粉無數,還改寫了頂流歌唱家韓紅的人生。她就是張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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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越是地地道道的北京姑娘,打小噸位就比同齡人高出一大截。那時候沒什么審美多元的說法,走在路上都有人對著她指指點點,沒少被人無端取笑。換旁人說不定早就自卑縮起來,她偏不,她認準了皮囊是爹媽給的改不了,腦子里的本事全靠自己掙。一頭扎進書堆里苦讀,最后順順利利考上首都師范大學中文系,文筆練得爐火純青,一般人根本比不了。
其實進央視之前,她在編劇圈就已經小有名氣。火到現在的國民情景喜劇《我愛我家》,就有她的心血在里面。1996年央視春晚上,蔡明和郭達演的爆火小品《機器人趣話》,那個好玩又接地氣的劇本,也是出自她的手。能寫出這么受歡迎的作品,可見腦子靈活口才也好,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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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她進了央視《半邊天》節目組,剛上臺那陣,臺里收到的投訴信多得像下雪一樣。觀眾不買賬,說的話還特別難聽,換個心態差的早就扛不住辭職了。她一點都不急,她覺得觀眾只是還沒看到她的真本事,慢慢來總能被接受。
別的女主持人都急著走字正腔圓、端莊大氣的路線,她偏不,就選了一條沒人走的路子。她不會拿尖銳的問題逼問嘉賓,只會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安安心心做一個傾聽者。她的眼睛里盛滿了對受訪者的理解和共情,說出來的話總能精準戳到人心坎里。慢慢的,觀眾都愛上了這個真實不裝的胖姑娘,原來的投訴信,全都變成了表揚信。
沒過幾年,她就拿到了廣播電視行業的最高榮譽金話筒獎,后來還兩次被評為央視優秀播音員主持人。從當初被全網群嘲的胖姑娘,到捧回國家級獎項的知名主持,她用實打實的成績證明,美貌只能贏來一時的關注,只有真才華才能站得穩走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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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越在《半邊天》最讓人津津樂道的,不是她拿了多少獎,而是她那雙善于識人的眼睛,改變了不少普通人的命運,其中最廣為人知的就是韓紅。這事要從1997年說起,那時候韓紅剛從軍藝畢業,嗓子亮唱歌好,創作能力也不差,可就是因為形象問題,連唱片公司的門都不讓進。那時候樂壇就追捧俊男靚女,韓紅的外形成了追夢路上最大的絆腳石,四處碰壁之后只能去酒吧駐唱,天天靠酒精麻痹自己。
也是緣分湊巧,一次朋友聚會上,張越聽到了韓紅唱歌,當場就被那嗓子震住了。她從這個同樣胖胖的、不被認可的姑娘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當即就拍板,邀請韓紅上《半邊天》節目。節目里韓紅敞開心扉,說了自己的音樂夢,還有這么多年因為外貌受的委屈,播出之后觀眾熱線直接被打爆,無數人被她的故事和歌聲打動。很快就有唱片公司向韓紅拋出了橄欖枝。
1998年韓紅正式簽約唱片公司,推出了自己的首張個人專輯《雪域光芒》,那高亢嘹亮的嗓音一下子橫掃華語樂壇,徹底火出了圈。說張越是韓紅的伯樂真的一點都不夸張,沒有張越當年那個決定,真不一定有后來紅透半邊天的韓紅。直到現在韓紅提起張越,還是忍不住眼含熱淚,說她是自己這輩子最感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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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捧紅韓紅,她和陜西農婦劉小樣的那場對話,至今還被人提起,也讓她成了一個時代的女性精神坐標。2002年,一個叫劉小樣的農村婦女給《半邊天》節目組寫了一封信,字跡歪歪扭扭,可每一句話都直戳人心。張越看到信之后,立刻帶著團隊趕到陜西農村,把劉小樣請到了鏡頭面前。
節目里劉小樣說出了那句傳遍大江南北、直到現在還被反復咀嚼的話:“我寧可痛苦,我不要麻木。”這場對話不光改變了劉小樣的人生軌跡,讓她有勇氣走出去看更大的世界,還點醒了千千萬萬個內心掙扎的普通女性。原來自己心里的不甘并不羞恥,原來女性還可以選擇不麻木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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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張越事業如日中天的時候,她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外的決定,主動辭職。她覺得自己慢慢變得浮躁,找不到當初的狀態,知識儲備也快被掏空了,想要停下來好好充電,好好感受生活。光鮮亮麗的央視女主播說不干就不干,一下子成了沒有固定收入的自由職業者,只能靠給報刊雜志寫稿子維持生計。
誰能想到還遇上了拖欠稿費的無良編輯,應得的辛苦錢要不回來,她只能拉下臉面,天天跑到對方公司門口堵人要債。曾經在央視舞臺對著全國觀眾侃侃而談的知名主持人,如今卻為了幾千塊的稿費看人臉色,說起來真的挺讓人感慨的。
如今58歲的張越還是獨身一人,很多人一聽說她這個年紀還沒結婚,立馬就給她貼上“大齡剩女”的標簽,覺得她晚景凄涼,看著就讓人心疼。其實根本不是外人想的那樣,她只是不想湊合過日子,就想要活得愜意舒服,比很多被婚姻捆綁的人活的通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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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央視退休之后,她根本沒閑下來,反而比上班的時候還要忙。她跑去演話劇,還策劃了口碑超高的文化訪談節目《第一人稱復數》,聊起天來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又溫和。就在今年,她還出現在一場AI教育研討會上,說出的觀點讓臺下的年輕人都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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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人佩服的是,她推出的紀實訪談《她的房間》,豆瓣評分高達9.1分。快六十歲的她,還一直堅持關注女性的精神世界,還用自己的方式,讓更多不被看見的靈魂被大家看到。她這一輩子,從來沒為了別人的眼光活過,不湊合不將就,敢停下也敢重新出發,這樣的人生,夠燦爛也夠值得。
參考資料:中國婦女報 《張越:從央視走出的女性觀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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