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湖南一女子離家出走一年半,丈夫多方尋找都沒有任何音訊,結果卻從鄉鎮衛生院那里傳來了妻子產子的消息,那么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
41歲的何慶林常年在外奔波,干的是裝修的體力活,雖說辛苦但收入穩定,在村里也算中等偏上的家境。
他和方寶琴經親友介紹相識,相處時間不長便登記結婚,婚后日子過得平淡安穩,兒子出生后,家里更是多了不少盼頭。
在何慶林的認知里,夫妻之間為瑣事拌嘴再正常不過,他從未想過看似老實本分的妻子會一聲不吭地拋下家庭離開。
變故發生在一個凌晨,那天夜里何慶林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身邊的位置空著,他起初以為妻子是去照看孩子,可起身找了一圈,才發現家里根本沒有方寶琴的身影。
他翻了翻家里的衣柜和抽屜,妻子的衣物、行李都原封不動放著,只帶走了隨身的手機和兩百元現金。
前一天,兩人剛因為一點家庭瑣事拌過嘴,何慶林只當妻子是鬧脾氣,去親戚家或者外面散散心,氣消了自然就會回來,便沒有連夜外出尋找,可他萬萬沒想到,妻子這一走就徹底沒了音訊。
接下來的日子里,何慶林打了無數通電話,方寶琴的號碼從無人接聽變成了空號,他問遍了兩邊的親戚朋友,跑遍了周邊的縣城、汽車站和火車站,甚至印了尋人啟事四處張貼,都沒有找到半點有用的線索。
那時候兒子才一歲多,剛學會走路,天天追著長輩問媽媽去了哪里,何慶林每次聽到都心里發悶。
他不是沒想過最壞的可能,也去派出所報過警,可始終沒有任何有效進展,只能一邊在外打工掙錢,一邊托家里老人幫忙照看孩子,日子過得亂糟糟的。
![]()
接到衛生院電話的那天,何慶林正站在人字梯上給業主家刮膩子,看到是老家的陌生號碼,他還以為是家里老人出了什么事,趕緊停下手里的活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工作人員的語氣很平淡,只是按流程核對家屬信息,可“方寶琴生下女嬰”幾個字聽在何慶林耳朵里,卻炸得他腦子一片空白,他手里的膩子刀沒拿穩,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濺了一褲子白灰,他都半天沒反應過來。
掛了電話,何慶林坐在工地的臺階上緩了好久,他既為終于有了妻子的消息生出一絲渺茫的慶幸,又被“妻子和別人生了孩子”的念頭攪得怒火中燒,兩種情緒翻來覆去地折騰,讓他坐立難安。
當天他就跟工頭結了賬,收拾了簡單的行李,連夜坐大巴趕回老家,天剛亮就跑到了當地計生辦核實情況。
計生辦的系統記錄清清楚楚,容不得半分僥幸:方寶琴確實在鄰縣的一所鄉鎮衛生院生下了一名女嬰,出生登記信息里,父親一欄的身份信息雖不完整,但明確不是何慶林的名字。
看著屏幕上的出生記錄,何慶林只覺得渾身發冷,他怎么都想不通,平日里看著安安靜靜的妻子,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
從計生辦出來,何慶林立刻趕往那家衛生院,想當面找到方寶琴問個清楚,可他們在產科病房、住院部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方寶琴的身影。
在核實了何慶林的身份信息和結婚證之后,醫院工作人員幫忙調取了完整的住院記錄。
記錄顯示,幾天前的深夜,方寶琴確實在該院順產生下一名女嬰,因為生產順利,身體恢復情況不錯,產后第三天就在家屬的陪同下辦理了出院手續。
工作人員無法提供產婦的詳細居住地址,只能從住院登記資料里,找到一個聯系電話和一個大概的村落地址。
拿著這個模糊的地址,何慶林馬不停蹄地趕了過去,進村后先找到了當地的村支書核實情況。
村支書核對過何慶林拿出的照片和身份信息后,確認村里確實有名叫方寶琴的產婦,前幾天剛生完孩子正在坐月子,是村里單身漢何定波前段時間帶回來的媳婦,村里人都以為兩人是正經登記結婚的合法夫妻。
聽到村支書的話,何慶林腦袋嗡的一聲,站在原地半天沒挪動腳步,心里最后一點僥幸也徹底碎了。
![]()
在村支書的帶領下,何慶林徑直走到了何定波家里,剛進院門他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坐月子的方寶琴,床邊的搖籃里躺著一個剛出生沒幾天的女嬰,旁邊還有個中年婦女在照看。
時隔一年半再見到妻子,何慶林壓在心里的火氣一下子就涌了上來,他快步走到床邊,連聲質問方寶琴這一年多到底去了哪里?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為什么一聲不吭就離家出走,連年幼的兒子都能狠心拋下。
可面對何慶林的一連串質問,方寶琴始終面無表情,躺在床上一言不發,看何慶林的眼神就像看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完全沒有任何愧疚或者慌亂的神色。
眼看雙方僵持不下,氣氛越來越僵,記者上前勸說雙方先冷靜下來,有問題慢慢溝通。
在記者的耐心疏導下,沉默了很久的方寶琴終于開口,向記者講述了自己離家出走的前因后果,言語里滿是委屈和對婆家的不滿。
方寶琴表示,她和何慶林的婚姻早就已經千瘡百孔,兩人結婚第三年就因為感情不和辦理過離婚手續,分開兩年后,在兩邊親友的反復勸說下,考慮到孩子還小需要完整的家庭,兩人才又選擇了復婚。
她本以為經過一次分離,何慶林能有所改變,懂得體諒和珍惜自己,可復婚后她才發現,對方根本沒有任何變化,家里的相處模式也和以前一模一樣。
兒子出生后,家里的瑣碎事變多,矛盾也越來越尖銳,何慶林常年在外打工,家里的大小事全靠她一個人操持,可不管發生什么爭執,何家人永遠都站在何慶林那邊,稍有不順心就集體指責她的不是。
婆婆性格強勢霸道,公公在家里說一不二,還逼著小兩口把工資全部上交家里,就連年紀不大的小姑子,也經常跟著公婆一起排擠她。
這些委屈方寶琴大多都忍了下來,她總想著孩子大一點,日子慢慢就會好起來,真正讓她徹底寒心的,是坐月子那段時間。
剛生完孩子的她身體虛弱,婆婆不僅沒有悉心照顧她的飲食起居,反而三天兩頭找她的麻煩,言語羞辱更是家常便飯,甚至多次當著家人的面讓她滾出這個家。
就是在那次激烈爭吵之后,方寶琴徹底對這段婚姻死了心,她覺得那個家像個冰窖一樣,自己再怎么付出都捂不熱,與其留在那里日復一日受氣,不如干脆離開。
于是,她趁著何慶林熟睡的時候,在凌晨兩點悄悄出了門,身上只帶了手機和兩百塊錢,連換洗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拿。
![]()
離家之后,方寶琴輾轉去了外地打工,一開始日子過得很辛苦,什么臟活累活都干過,但至少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不用再受無端的指責。
后來在打工的過程中,她認識了比自己小七歲的何定波,何定波家境普通,之前因為家里條件不好一直沒娶上媳婦,長相也不出眾,但性格細心體貼,對方寶琴格外照顧,也完全不介意她有過婚史還有孩子。
相處的時間久了,方寶琴慢慢被何定波打動,她在何定波身上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重視和珍惜,何定波的家人也對她十分和善,完全沒有何家的強勢和刁難,雖然兩人的日子過得不算富裕,甚至有些拮據,可方寶琴覺得這才是自己想要的安穩生活。
她不是沒想過先和何慶林把離婚手續辦清楚,可之前她托人提過離婚的事,何慶林和何家人一直不同意,這件事就一直拖著,后來她發現自己懷了孕,索性就破罐子破摔,跟著何定波回了老家安心待產,對外就以夫妻相稱。
方寶琴明確表示,她現在對何慶林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絕對不會跟著何慶林回去,她只想和何定波還有剛出生的女兒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聽完方寶琴的說法,何慶林只覺得又氣又無奈,他告訴記者,自己從事裝修行業這么多年,收入一直不錯,養活一家人完全不成問題,他的父母在家務農,平時種地的收入也會補貼家用,家里早就蓋起了新房,日子過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他怎么都想不通,方寶琴放著好好的安穩日子不過,非要跟著條件遠不如自己的何定波過苦日子,簡直是好壞不分。
何慶林承認,夫妻倆平時確實會因為瑣事爭吵,但他認為這是普通夫妻的常態,絕不是妻子婚內與他人同居生子的理由。
更何況,兩人還有一個兩歲多的兒子,方寶琴說走就走,完全不管孩子的成長,現在更是連婚都沒離就和別人組建了家庭,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至于方寶琴提到的婆家刁難、工資上交的事,何慶林也有自己的說法,他表示工資交給父母是因為家里蓋房欠了外債,父母幫忙還債也是為了小兩口的日子著想,并不是故意苛待方寶琴。
母親性格確實直爽,但絕對沒有故意刁難兒媳,坐月子的矛盾只是婆媳拌嘴時的氣話,并沒有真的苛待她。
![]()
何慶林坦言,他之所以愿意放下身段過來找方寶琴,主要還是考慮到兒子還小,不能沒有媽媽,只要方寶琴愿意跟他回家,以前的所有事他都可以既往不咎,就連方寶琴和何定波生的女兒,他也可以幫忙一起撫養,就當是給兒子做個伴。
對于何慶林的提議,何定波第一個站出來反對,何定波表示女嬰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方寶琴也是自己真心想過日子的伴侶,他絕對不可能讓方寶琴跟著何慶林走,更不可能把孩子交給別人撫養。
兩個男人剛一見面就爭執起來,各說各的道理,誰也不肯讓步,第一次面對面的協商只能不歡而散。
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方寶琴的母親也趕了過來,老人告訴記者,丈夫早年因病去世,她一個人把女兒拉扯大,從小就對女兒格外保護,就怕她在外面受委屈,當初同意女兒嫁給何慶林,就是看對方看著老實可靠,以為能給女兒一個安穩的家,沒想到女兒嫁過去之后受了那么多罪。
方母表示,女兒懷孕生產的時候,她特意過去看望,結果親眼看到親家母逼著剛生完孩子的女兒用冷水洗衣服、做飯,女兒身體虛弱站都站不穩,婆家人也沒有一點心疼的樣子,她心疼女兒經常偷偷貼補女兒生活費,可根本改善不了女兒在何家的處境。
女兒離家出走的事,她是知道的,也是她托人幫女兒找了外地的工作,想讓女兒換個環境散散心,女兒冷靜了兩個月之后,就明確提出要和何慶林離婚,可何家人一直拖著不肯辦手續,這件事才拖到了現在。
對于女兒現在和何定波在一起的事,方母也知情,她覺得何定波雖然條件一般,但真心對女兒好,比何慶林靠譜得多。
眼看雙方矛盾越來越深,爭執不斷升級,記者提議大家到村委會進行正式調解,爭取把事情徹底解決。
![]()
因為方寶琴還在坐月子,身體虛弱,何定波和家人特意找出厚棉衣棉鞋,把方寶琴裹得嚴嚴實實才出門,全程都小心攙扶著,看得出來對方寶琴確實十分上心。
調解一開始,何慶林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希望方寶琴能跟自己回家,兩人重歸于好,一起把兩個孩子養大,可方寶琴的態度十分堅決,明確表示自己對何慶林已經沒有感情,這段婚姻早就名存實亡,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唯一的解決方式就是好聚好散,盡快辦理離婚手續。
方寶琴的態度徹底惹怒了何慶林的家人,陪同前來的何家長輩當場就和方母爭執起來,雙方各執一詞,互相指責對方的不是,調解現場一度十分混亂。
眼看復合無望,何慶林也終于死了心,做出了退讓,他提出離婚可以,但方寶琴必須承擔大兒子的撫養費,每月支付一千五百元,一直給到孩子年滿十八周歲為止。
對于這個要求,方寶琴當場表示同意,雙方眼看就要達成一致,事情卻突然出現了變故。
陪同何慶林前來的何父突然反悔,他表示經過這件事,何家已經徹底不信任方寶琴的人品,私下協商的撫養費也未必能按時拿到,所以他們不接受私下調解,后續會直接通過法律途徑解決問題,同時追究方寶琴婚內與他人同居生子的相關責任。
何家的態度讓方寶琴也來了火氣,她當場表態就算要承擔法律責任,甚至坐牢,她也絕對不會再跟何慶林回那個家。
雙方最終沒能達成任何一致,這場持續了幾個小時的調解只能以失敗告終。
事后,何慶林表示自己已經著手準備相關材料,打算通過法律程序維護自己和兒子的合法權益,而方寶琴也表示會積極應訴,爭取盡快解除這段早已名存實亡的婚姻。
這場由日常家庭矛盾逐步積累引發的糾紛,最終還是走到了對簿公堂的地步,一段破裂的婚姻,兩個年幼的孩子,還有兩個被牽扯進來的家庭,各有各的立場和委屈,可婚姻存續期間的法律底線不容突破,家庭矛盾也從來不是逃避責任、觸碰規則的理由,最終的是非對錯,只能交由法律來做出公正的判定。
那么,對此大家有何看法?歡迎在評論區里留言討論。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