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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陽城市報記者 莫杰
當四八姑娘節山水組合的美妙旋律剛剛掠過黃桑的茫茫林海,“逆光聲臨潮極演唱會”又將在邵陽市體育中心徐徐啟幕。張韶涵、詹雯婷、徐懷鈺、姚曉棠四位女歌手將登臺獻唱,這不僅是一場視聽盛宴,更是四八姑娘節與邵陽演唱會的一場文化雙向奔赴:綏寧四八姑娘節,扎根湘西南千年鄉土,以巾幗英雄傳說為內核,鐫刻邵陽獨有的女性文化根脈;逆光聲臨邵陽演唱會,以“逆光向陽”為精神標識,用流行聲浪釋放當代青年的自信鋒芒。一古一今、一俗一潮,非遺文脈與城市音樂盛會跨越時空同頻共振,以女性力量為共同紐帶,完成一場屬于邵陽的文化精神對話,讓千年巾幗風骨,在新時代聲浪中綻放全新芳華。一承千年非遺風骨,一展當代音樂鋒芒,皆是女性力量的時代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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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逆光”與“鐵打的寶慶”在雪峰山下、資江之畔相遇,這場演唱會便有了超越娛樂的分量,兩千五百余年文明傳承,淬煉出湘西南重鎮最深沉的精神品格。苗族四月八姑娘節所承載的巾幗之智、之勇、之擔當,恰為這份城市精神提供了最古老的注腳——一位普通女性以一碗烏米飯在絕境中打開生路的故事,穿越千年,與四位歌手的逆光人生、與一座鐵打之城的當代突圍,構成三重精神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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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境不屈,向陽而生
湘西南綏寧,巫水穿城。每年農歷四月初八,是一個屬于女性的節日——苗族四月八姑娘節。節日起源于一個逆境求生的故事。相傳北宋年間,綏寧女子楊金花(亦稱楊黎娘)的兄長楊文廣遭誣入獄,飯食常被獄卒截食。她沒有呼天搶地,而是跑遍山野尋找可食用的草葉,將白米染成烏黑,送入牢中謊稱“毒飯”。獄卒見飯色烏黑,疑其有毒,不敢食用,兄長得以飽餐恢復體力,最終里應外合沖出牢籠。楊金花在救援中犧牲。苗家為紀念這位智勇雙全的女性,將每年農歷四月初八定為“姑娘節”。與大多數以男性為主角的征戰傳說不同,這是一個以女性為主角、以智慧而非武力取勝的故事——逆境中不低頭,絕境中自開路——楊金花用一碗烏米飯寫下的生存法則,千年后在四位歌手的人生中重現。
張韶涵15歲輟學打工養家,出道即巔峰,卻在事業如日中天時遭遇家庭變故與健康危機雙重打擊,一度被雪藏。但她沒有沉淪——2018年站上《歌手》舞臺,一曲《阿刁》涅槃重生。徐懷鈺,1998年以《我是女生》紅遍華語樂壇,后因合約糾紛淡出公眾視野,20余年三起三落,2024年推出專輯《光致·蛻變》。詹雯婷,作為飛兒樂團主唱,2004年首張專輯創下90萬張銷量。2018年離開樂團后,她以“Faye”之名重新出發,憑《小太空》入圍金曲獎最佳國語女歌手,完成了從“被定義”到“自我定義”的身份重建。
楊金花與四位歌手相隔千年,卻共享同一種生命姿態:當命運將她們推向逆境時,她們沒有等待救贖,而是自己成為那束光。
邵陽這座城,本身就是一個在逆境中向陽而生的樣本。“鐵打的寶慶”之名,在民間流傳中最廣為人知的源頭,是一段真實戰史:1859年,太平天國翼王石達開率20萬大軍圍攻寶慶,守城將士以少敵眾,圍攻3月仍奈何不了這座城,石達開只能望城興嘆,鎩羽而歸。蔡鍔,邵陽人——1915年袁世凱復辟帝制,已患喉疾的他抱病在云南舉義,親任護國軍第一軍總司令,率兵赴川南與數倍于己的北洋軍苦戰,喉疾嚴重到“幾不能發音”仍堅持指揮,最終迫使袁世凱取消帝制,同年11月病逝,年僅34歲。賀綠汀,邵東人——1937年淞滬戰事爆發,已憑《牧童短笛》蜚聲國際的他毅然背起小提琴加入救亡演劇隊,在簡陋環境中創作出《游擊隊歌》,激勵無數戰士奔赴抗日戰場。
這就是邵陽的城市精神基因:越是身處逆境,越要向陽而生。從楊金花的烏米飯到張韶涵的《阿刁》,從石達開攻不破的城墻到蔡鍔病軀扛起的家國大義——這一精神基因,在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
風雨愈烈,根扎愈深
楊金花的故事中有一個極易被忽略的細節:兄長被關押,飯食被截,她面對的不是簡單的困境,而是被系統性剝奪的處境。她沒有依附任何人,而是獨立尋找解決方案。這份“在被剝奪中重建”的精神,在邵陽這片土地上反復上演——走出去,再走回來;歷經風雨,根扎故土。
如果說“向陽而生”是在逆境中保持向上的姿態,那么“根扎故土”就是在走遍千山萬水之后,依然把最深的根留在出發的地方。
詹雯婷的經歷是最好的例證。被樂團移除、被新主唱頂替、被唱著她唱紅的歌——她失去的不僅是一個主唱的位置,更是一個歌手的身份認同。但她選擇離開流行搖滾領域,以《小太空》開辟的個人化電氣聲響為起點,完成從“被定義”到“自我定義”的身份重建。她沒有在“被拋棄”的怨憤中停滯,而是在新的土壤里扎下了更深的根。
邵陽這座城市,同樣經歷了多次風雨洗禮后的重建。三線建設時期,國家將大批企業從沿海搬遷至此,邵陽從人文小鎮轉身為湖南工業重鎮。爾后雖經波折,但邵陽沒有倒下——截至2025年9月底,邵陽經營主體達56.47萬戶,民營主體占比97.8%,民營經濟增加值占GDP比重達75%以上;“十四五”期間,全市累計培育省級中小企業特色產業集群10個,數量居全省第一位。這不是簡單的產業復興,而是一場從根基上重新生長的發展敘事。
這場重建中最動人的篇章,是邵商“走出去”與“走回來”的深情循環。初代邵商因人多地少、資源匱乏,依靠“一根扁擔”闖蕩四方。改革開放初期,窮則思變的邵東人率先在“商道”上探索——湖南省第一家民營企業、第一個跨省長途販運鋼材的個體戶、第一家個體加油站......都誕生在這里。被土地束縛的他們選擇走出去開疆拓土,卻始終沒有忘記出發的地方。如今,百萬邵商遍布全球,更令人動容的是他們“走回來”的身影——自2012年首屆邵商大會以來,邵商累計回鄉投資超過3000億元,占全市招商引資總額近八成;2020年以來,邵陽落地邵商直接投資及與邵商有關聯的投資項目超600個。邵陽經貿“朋友圈”擴展至186個國家和地區。從“一根扁擔走天下”到“千億資金回故鄉”,邵商用行動詮釋了什么叫“歷經風雨,根扎故土”。
如果說邵商的回歸是資本的返鄉,那么打火機產業的扎根則是另一種形式的堅守。邵陽不產一滴燃油,卻如今年產一次注塑打火機150億支,占全球份額70%。上世紀90年代,打火機產業從邵東一間租來的民房里起步。面對“浮萍產業”難以扎根的斷言,邵東人沒有把廠子搬到原料產地或沿海,而是選擇留下來、扎下根——“1元錢打火機20多年不漲價”的背后,是200多種零配件全部實現本地配套的產業生態,是數萬產業工人在家門口的安居樂業。在別人看來是“無”的地方,邵陽人硬是種出了“有”;在別人選擇離開的時候,他們選擇留下——用根扎故土的堅守,把“浮萍”變成了“森林”。
越是在外經歷風雨,越要把根扎回故土——這是詹雯婷的選擇,是百萬邵商的情懷,更是一座城市最深沉的底氣。
質疑愈深,答卷愈硬
“四月八姑娘節”的核心是“姑娘回娘家”——讓女性的勇氣、智慧與擔當成為節會的靈魂。楊金花面對質疑——她沒有解釋,而是用結果說話:兄長吃飽了,越獄成功了。這份“不辯解、只證明”的品格,穿越千年,成為邵陽城市精神的基因密碼。
四位歌手面對質疑,同樣用結果說話。姚曉棠2021年參加《中國好聲音》盲選時僅獲助教黃霄云一人轉身,但她帶著“標簽”出發,在11進8淘汰賽中憑一曲《太陽》獲得51位專業評委全票通過,導師與樂評人驚嘆,“這是好聲音十年都少有的評分天花板”。她沒有辯解,只是唱完了那首歌。同樣,張韶涵面對家人的背叛與輿論的圍攻,她沒有在媒體上打口水仗,而是用作品說話——《隱形的翅膀》傳唱至今,2018年《歌手》舞臺上一曲《阿刁》讓她涅槃重生。徐懷鈺則用另一種方式給出了答案——2023年重回《乘風2023》舞臺,面對鋪天蓋地的議論說:“站上大舞臺,就是接受大家的檢視。但是我們會持續努力。”——然后她真的做到了。證明自己最好的方式,從來不是辯解,而是結果。
邵東打火機產業走出了一條更為典型的“撕標簽”之路。上世紀90年代,邵東打火機以價格優勢打開市場,卻長期被貼上“地攤貨”“廉價品”的標簽。面對質疑,邵東人選擇了最笨也最硬氣的方式——用品質說話。從引進自動化生產線到建立國家級檢測中心,從參與制定行業標準到拿下“中國注塑打火機之都”金字招牌——曾經被嗤之以鼻的“地攤貨”,如今成了占據全球70%市場份額的產業王者。邵東人沒有和質疑者爭論,只是把打火機的質量做到極致,把成本控制到最優,把產業鏈做到最全,然后用150億支的年產量、遍布全球的市場版圖,讓所有質疑自動消音。
四月八姑娘節本身,更成為用結果說話的鮮活樣本。從深山里的古老習俗到走向全國的文化IP,從單一民俗聚會到賦能鄉村振興的核心引擎——千年巾幗魂正在新時代綻放光彩。截至目前,邵陽擁有國家級非遺16項、省級非遺53項。武岡古城西直街以“前店后坊”模式打造非遺工坊;城步苗族自治縣推出國內首個水上苗鄉數字幻游項目“巫江夜游”——邵陽用一座座被點亮的景區、一個個被激活的非遺、一群群被吸引來的游客,完成了對質疑最有力的回應。
這場演唱會不僅是一次文化事件,更是邵陽城市精神在當代的一次集中表達——它向世人昭示:無論個人還是城市,只要擁有逆光前行的勇氣、扎根故土的深情和用結果說話的定力,就能在時代的激流中走出自己的路。這是千年巾幗魂與一座鐵打之城跨越時空的精神對話,是“逆光”與“鐵打”在這片土地上最動人的文化雙向奔赴。
責編:鄒金航
一審:鄒金航
二審:曾佰龍
三審:鄒麗娜
來源:新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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