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為什么有人能拍出如此極致的光影？這位三屆奧斯卡得主給出了意想不到的答案。
在紀錄片《羅伯特·理查德森：白色惡魔》中，馬丁·斯科塞斯、昆汀·塔倫蒂諾和奧利弗·斯通三位大導紛紛出鏡，談起與他合作時的震撼體驗。但全片最讓人印象深刻的一句話，來自凱特·哈德森——她主演過理查德森掌鏡的《四片羽毛》，一部相對冷門的作品。她半開玩笑地說：“我敢肯定，你得嗑不少迷幻劑，才能像他那樣理解光線。”
這個玩笑之所以好笑，是因為它很可能是真的。理查德森的前妻莫諾娜·瓦利透露：“鮑勃一直幻想自己是個搖滾明星，攝影師只是次要身份。”他粗獷的男子氣概、帶著神秘氣息的舉止，還有那頭為他贏得“白色惡魔”綽號的雪白長發，都在印證這一說法。他在鏡頭前的存在感，確實比大多數同行強烈得多。
但真正讓這部紀錄片有趣的，是導演雅娜·霍伊多娃的視角。這位剛從布拉格電影學院攝影系畢業的年輕女性，并不僅僅是在用仰望的姿態完成一部致敬之作。影片開場于她寫給美國電影攝影師協會的一封粉絲信，懇請對方幫助聯系自己的偶像。理查德森親自回信時，她完全不敢相信。隨后的問答交流、檔案材料共享，順理成章地發展成這部作品。
霍伊多娃的青澀反而帶來一種大膽。她的提問直接而執著，常常讓理查德森感到不耐煩。2020年疫情期間，兩人在科德角那座現代主義豪宅里隔離了幾個月，這種“推拉式”的師徒關系被完整記錄下來。當她問出“對你來說，生命是什么”這樣的宏大問題時，你會看到這位傳奇攝影師煩躁地坐立不安的樣子。影片既呈現了他的偉大，也讓觀眾隱約感受到，與這位藝術家合作需要面對怎樣的個性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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