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美國莫哈維沙漠塵土飛揚， 在首屆無人車挑戰賽中，15輛被改造的汽車以無一完賽的成績，開啟了自動駕駛的全球熱潮。

21年后在大洋彼岸，隨著中國在汽車行業與人工智能領域的迎頭趕上，普通民眾距離買到一輛自動駕駛汽車，不再遙不可及。

12月中旬，工信部發放國內首批L3有條件自動駕駛車型準入許可，讓L3自動駕駛走入商業化的臨界點。

作為華為汽車科技賦能最深的企業，鴻蒙智行一直是華為智能汽車技術的“原生載體”。基于這種首發平臺的獨特性，鴻蒙智行在引領 L2 智能輔助駕駛普及后，也順勢開啟了技術向上的再度躍遷：

目前，鴻蒙智行已與重慶、合肥、深圳等地深度合作，在高速限定道路率先展開 L3 級自動駕駛的研發路測。

鴻蒙智行正進行L3自動駕駛測試的尊界S800

相比于L2輔助駕駛如火如荼的商業進展，這是扎實的一小步，但過幾年回望，它可能會是L3自動駕駛產業化進程中不能忽視的一大步。

01

L3產業化門票，源自L2

國內適時加大L3自動駕駛的推廣力度，離不開市場需求的呼聲。

在全球主要汽車市場中，中國有著最高的智能輔助駕駛滲透率，也對L3呈現出了極高的期待。

今年1-7月，中國L2級輔助駕駛滲透率已達62.58%[1]，在價格25萬以上的國產新能源汽車上，城區智能輔助駕駛近乎標配。智能輔助駕駛的大普及，培養出了一批數量可觀的重度用戶，而他們已經不僅僅滿足于“輔助駕駛”，而是想要跨向“自動駕駛”。

來自麥肯錫的調研數據顯示，早在2024年，就有三分之一的城區智能輔助駕駛用戶，希望功能可以進一步升級為L3以上自動駕駛，實現真正意義上的“車能自己開”[2]。

相比于L2智能輔助駕駛，L3自動駕駛的飛躍在于，能力更強的系統，可以解放用戶的雙腳，還能解放用戶的雙手和雙眼，讓駕駛員能夠合法合規地將注意力從駕駛任務中抽離出來，打個電話、處理下文件，在系統提示需接管時再回到駕駛任務中。

中國車主尤其是大城市中的車主，平均每天要在車里度過近兩小時。L3自動駕駛只要能將“無聊駕駛時間”中的一半轉化為“個人自由支配時間”，就能極大地提升車主用車的幸福感與付費意愿。

鴻蒙智行L3自動駕駛系統交互界面

在這樣的背景下， L3自動駕駛產業化進程迎來加速，讓L3走向規模化應用的接力棒，在今年底交到了企業手里。

不過，盡管國內多家企業擁有在高速與限定道路上進行L3自動駕駛上路、測試的資格，但并不意味著它們站在同一起跑線。

作為L2輔助駕駛某種程度的升級，L3自動駕駛要順利走完測試，形成用戶能用、 敢用的產品， 實際上格外考驗企業在L2輔助駕駛領域的積累。那些在L2智能輔助駕駛身位領先的企業，更可能對L3的完善和應用做出更大貢獻。

比如鴻蒙智行。到今年10月底，鴻蒙智行累計交付量突破百萬，旗下車型搭載的華為智駕ADS，至11月累計輔助駕駛里程52億公里，累計避免可能的碰撞279萬次，輔助駕駛活躍用戶占比達到94.2%。

作為國內推動智能輔助駕駛普及的關鍵力量，鴻蒙智行不僅在百萬用戶中積累了口碑與信任，更重要的是，海量用戶使用智能輔助駕駛產生的駕駛行為數據和人車交互數據，既是幫助算法進步的養料，也是設計L3自動駕駛系統的重要依托。

在L3自動駕駛中，系統一方面要“盡可能知道”，以承擔起主要的駕駛任務；另一方面，由于有“接管”這個環節的存在，系統還要有極強的“知道自己不知道”的能力，及早、及遠識別少數無法處理的場景，從而妥善向駕駛員移交控制權。

而L2智能駕駛領域積累的駕駛數據越多，企業就越可能訓練出一個能力達到L3水平的模型，也越能充分理解Corner Case的時空分布， 越能定義清楚系統的能力邊界，從而讓“何時何處適合啟用L3自動駕駛”，“何時、何種場景應當接管”等關鍵問題，變得更加清晰。

同時，輔助駕駛激活狀態下積累的海量人車交互數據，也能幫助企業積累經驗：什么樣的提醒方式和力度，能最穩妥地將駕駛員拉回駕駛任務，從而設計出更能讓用戶安全接管的系統。

鴻蒙智行正在測試的L3自動駕駛系統，就結合法規要求，依托海量數據，定義了“階梯式+多模態+硬兜底”的接管邏輯：

當遇到超出其設計運行范圍的場景，系統會先進行語音和視覺提醒，隨后予以方向盤震動提醒，繼而減速。如果駕駛員超過10秒未接管，系統將觸發“最小風險策略”，在保障安全的前提下靠邊停車。

鴻蒙智行進行最小風險策略測試的問界M9

而鴻蒙智行在測試中驗證、迭代其L3自動駕駛的系統設計，意義不僅在于證實其L3自動駕駛系統的可靠性、安全性，更重要的是，這也有望推動L3的行業標準乃至產品形態進一步完善、細化，從全行業層面推動L3的發展與商業化落地，打破“L3等于期貨”、“L3功能定義不友好”的行業困局。

02

重構的人車關系，重塑的技術架構

雖然L2智能輔助駕駛領域的積累，是開啟L3自動駕駛必備的鑰匙，但L2與L3的本質區別決定，如果只是沿著此前的技術與產品路徑進行微調，很容易南轅北轍。

相較于L2輔助駕駛，L3自動駕駛的最大不同在于，它重構了駕駛員與車的關系：

在L2輔助駕駛中，人與車的關系是“人車共駕，人類監工”，駕駛員要做好隨時干預的準備，是駕駛安全的第一責任人；而在L3自動駕駛，人車關系變為“車輛主導，人類待命”，車輛開始接過駕駛的權利與責任。

L3自動駕駛系統在運行期間，允許駕駛員“脫眼”，即使系統遇到無法處理的場景，也要留出一段時間（通常10秒左右）讓駕駛員響應、接管，如果駕駛員未及時接管，系統需在保障安全的前提下靠邊停車。

鴻蒙智行在高速上行駛的L3自動駕駛測試車

這一方面為用戶體驗與商業化帶來新的可能，但另一方面是對系統能力與可靠性的嚴苛考驗。

“車為主、人為輔”和“硬兜底”的設計，意味著L3自動駕駛系統不僅要在正常路況下穩定運行，還得有能力自行應對那些緊迫的意外，不能臨時“甩鍋”，指望駕駛員在一兩秒內神兵天降。

由于挑戰巨大，相當一部分企業一開始就選擇嚴格控制L3自動駕駛系統的生效環境和允許車速，在復雜的交通世界里框定出簡單任務，以實質上的能力降級換取安全下限。

但一個能有效商業化、用戶愿意用的L3自動駕駛系統，顯然不會是一遇雨天就會罷工的系統，也不該是在高速上龜速行駛加劇擁堵的系統。

因此，L3自動駕駛的產業化路徑，其實是要“頂天立地”，同時滿足對上限與下限的更高要求：既要有極高的“智力水平”，保障效率、預見風險，也要有極致的安全兜底，化解風險。

這也是為何鴻蒙智行的L3自動駕駛測試車，是旗下的尊界S800、問界M9。它們都采用了最新的、技術架構全面升級的華為ADS 4解決方案，面向L3自動駕駛的需求原生定義了軟件與硬件架構：

具備像人一樣學習能力的WEWA軟件架構，以及全維冗余的硬件配置。

就在不久之前，自動駕駛軟件的主流方案，還是重代碼、重規則的算法。這一方案追求可解釋性、對問題的針對性改進，卻高度依賴工程師手寫代碼與規則，窮舉式地進行場景優化。可中國交通場景的復雜，靠愚公移山難以解決。

近一年來，為解決傳統規則算法的效率弊端，端到端模仿學習流行開來，通過向神經網絡大量投喂老司機的駕駛視頻，用數據驅動的形式，立竿見影地提升了自動駕駛的行業平均水平。

然而模仿學習的問題在于，流于對人類行為的表面復刻，只學現象不學本質，一旦遭遇不在數據集中的罕見、復雜場景，系統的反應難以預期。對于追求風險可控的L3自動駕駛，這顯然不是完善的技術方案。

當產業面對的問題是復雜真實世界中的高維問題時，在技術上升維往往是更好的手段。

對此，鴻蒙智行車型采用的ADS 4，重新開發了一套WEWA（World Engine+World Action Model）架構：

華為ADS 4 WEWA架構

在云端，不僅大量使用來自輔助駕駛用戶的海量真實數據訓練，還以世界模型構建出高還原度的孿生世界，在其中以遠超現實數量的難例、考題訓練駕駛模型，在源源不斷的演練中做到“知其然且知其所以然”。由此，駕駛模型得以建立起對駕駛環境的與物理世界的普遍認知。

在車端，部署World Action Model世界動作模型，采用MoE（Mixture of Experts，混合專家模型）技術，在保留車端模型能力上限的同時，加速模型推理，有效降低系統的時延，反應更敏捷。

在云端、車端模型的通力協作下，系統能夠學習人類開車的邏輯，并以比人更快的反應速度做出操作，從而更好地應對各類復雜、非標場景，做到舉一反三、快速進化，實現由內而外地像人一樣開車。

而在硬件配置上，鴻蒙智行參與L3自動駕駛測試的問界M9與尊界S800，均采用一套成本不菲的硬件全維冗余系統。

在感知上，兩款車均同時搭載4枚激光雷達、5枚毫米波雷達、11枚高像素攝像頭，讓不同形式、不同視角、不同能力的傳感器充分組成異構冗余，使感知信息充分融合互補，做到強感知能力對單一傳感器弱勢場景的無死角覆蓋（例如雨天駛入暗光隧道中）。

此外，在自動駕駛系統運行的各相關環節，兩款車都提供雙保險，同時滿足轉向、制動、通信、供電多重冗余，將L3自動駕駛系統運行期間，單一零部件意外失效的風險最大程度地降低。

在投入L3自動駕駛測試前，ADS 4還適時將全維防碰撞系統升級為CAS 4.0，不僅做到AEB全速域對各類目標生效，eAES增強對鬼探頭應對能力，還新增駕駛員失能輔助，提前將L3自動駕駛系統的特性“下放”。

通過全維度冗余的技術架構，ADS 4為駕駛員與乘客織起了多層的安全網。

而這一重塑的技術架構，和鴻蒙智行試圖通過它贏得的信任，對L2輔助駕駛來說是從“能用”走向“好用、愛用”的保障；對L3自動駕駛而言，則是適配新的人車關系，助力其走向規模應用的硬核前提。

03

尾聲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在搭好了數據、技術、產品的平臺后，通往L3自動駕駛規模化應用的道路，還是要從一座座城市、一場又一場的試點走過。

普通用戶何時能買到一款擁有L3自動駕駛功能的私家車，很大程度上會取決于，重慶層巒疊嶂的隧道與橋梁中，深圳地面密集的車流里，合肥超寬的大馬路上，一輛輛亮著藍燈的鴻蒙智行車型，下個時刻做出何種決策。

但先行先測的步伐一旦開啟，火種就已點燃。在中國，一場場巨大的變革，往往是從一場場試點開始。

參考資料：

[1]：《組合駕駛輔助技術發展報告》，中國汽車工程研究院

[2]：麥肯錫 2024 中國汽車消費者洞察報告，麥肯錫

編輯：羅松松

責任編輯：羅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