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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之間,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復(fù)。
作者| 花花
編輯| 晶晶
排版| 蘇沫
本文圖片來自網(wǎng)絡(luò)
文章發(fā)布初始時間:2026年2月27日
2026開年,愛奇藝迷霧劇場用一部《除惡》,拿下了國產(chǎn)罪案劇口碑和熱度的雙料開門紅。
開播至今日,站內(nèi)熱度已突破8500,劇情與角色引發(fā)全網(wǎng)熱議,王驍的顛覆性演技、任素汐的接地氣女警、多線敘事交織的劇情,讓觀眾深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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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多數(shù)罪案劇還在用“開局三分鐘一具尸體”的強(qiáng)刺激來留住觀眾換臺的手指時,《除惡》反其道而行,把鏡頭從都市的鋼筋水泥,下放到了熟人社會里那股咸濕、壓抑、誰都認(rèn)識誰的窒息感里。導(dǎo)演滕華濤也在采訪中反復(fù)提及一個詞:“熟人局”犯罪劇。
這不僅只是一部有分量的作品,這是迷霧劇場開年給國產(chǎn)劇觀眾的一劑清醒藥方。罪惡的土壤,從來不是窮山惡水,而是那張你我都深陷其中、名為“人情世故”的網(wǎng)。
01 為什么《除惡》讓人無處可逃?
《除惡》的高明,在于它夠“小”。小縣城、小人物、小惡念。
表面上是奶茶店藏毒、人體運毒的罪案,實則是將一袋消失的毒品,像石子一樣投進(jìn)暖豐縣這個熟人社會的湖水里,激起的不是漣漪,而是每個人心底壓抑已久的欲望。
從程懇(王驍 飾)陰差陽錯地藏毒,到李曉雅(蔡文靜 飾)被丁來(葉祖新 飾)誘導(dǎo)入局,還有王萍(董晴 飾)、王安(朱嘉琦 飾)姐弟倆誤食毒品以致越陷越深,推動劇情的從來不是反派的高智商,而是普通人在絕境下的那一點點按捺不住的“貪、嗔、癡”。
導(dǎo)演滕華濤說得很直白:“我想做的,是關(guān)于人的故事,一個人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向深淵。”這才是最現(xiàn)實主義的敘事,現(xiàn)實中的犯罪,哪有那么多精密謀劃?往往就始于一次生活的被迫無奈、偶然的心動,然后就萬劫不復(fù)。劇中沒有警察毒販涇渭分明的貓鼠游戲,只有一個老實人,如何被生活一刀一刀剮掉良知的過程。
觀眾買賬,不是因為它畫面的尺度,而是因為人性的尺度讓我們后怕。當(dāng)你看著王驍飾演的程懇,為了尿毒癥女兒去買腎,結(jié)果面前的“貨”居然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時,那種荒誕和絕望絞在一起的沖擊力,遠(yuǎn)比一場明刀真槍更令人崩潰。他那句“我就是要一顆腎,而這是一個人”,讓多少觀眾在屏幕前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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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不止灰度人設(shè),更是人性斗獸場
這部劇最讓人破防的,是它構(gòu)建了一個底層互害的密閉生態(tài)。在這局棋里,沒有絕對的反派,只有被困在斗獸棋里的棋子。象能吃獅虎豹,但唯獨最弱的老鼠,能吃象。
王驍貢獻(xiàn)了職業(yè)生涯最“窩囊”也最炸裂的表演。程懇不是什么“兇惡悍匪”,他反而是那種想殺人又怕殺不好、想販毒又不敢賣的窩囊父親。劇中有一幕,看得人隔著屏幕替他揪心——程懇為了女兒想給小魚活體取 腎,一個人對著紙箱演練捅刀。他盯著刀愣神,把刀尖輕輕一送,扎進(jìn)去半截,又猛地抽出來,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扎進(jìn)去,整把刀沒入紙箱。他的手還在抖,胸口也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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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讓他停手,又盼著他能狠下心——程懇這個走投無路的父親,被王驍演得讓人不敢看,又挪不開眼。
程懇的墮落是“半步走錯,就再也回不去”。那種生理性的笨拙與心理性的決絕,讓這個角色的滑落不是漸變,而是被生活像鈍刀子磨肉一點一點地凌遲。這才是最刺痛人的真實,他的每一次作惡,初心都是為了女兒、為了愛。
任素汐演活了一個基層警察的“無力感”。劇中呈現(xiàn)了她所面臨的困境,即便她也能在槍戰(zhàn)現(xiàn)場冷靜擊斃毒販,但當(dāng)罪惡的手伸向閨蜜李曉雅,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友情在法理面前崩盤。
有意思的是,主創(chuàng)在塑造這個角色時做了一個反套路的決定。讓胡文靜不再糾結(jié)于“好警察與好母親”的身份拉扯,而是成為一個干練颯爽、想破大案、想調(diào)去市里的普通警察。她一直想走出去,不是因為廟小容不下大佛,而恰恰正是因為她熱愛這份職業(yè),想走向更大的平臺,破更大的案子。這種職業(yè)使命感也讓胡文靜這個角色更立體,比純粹的正義感更讓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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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雅(蔡文靜 飾)幾乎是全劇中性格最復(fù)雜的角色。她不是天生的壞種,她只是一個欠債幾十萬、太想走出小鎮(zhèn)、出人頭地的野心家。她猶豫著藏起摻了毒品的糖果,為了出人頭地而利用前男友的毒販身份和前夫偏激的愛,蔡文靜完美詮釋了什么叫“欲望面前,人性就是一捅就破的窗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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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中有句臺詞讓觀眾印象頗深:“誰說毒品一定要賣給吸毒的人?”當(dāng)毒品被偽裝成考研提神糖、三天瘦五斤的減肥奶片,李曉雅的沉淪,幾乎是必然的。她代表的是那種精致惡權(quán),表面是商業(yè)精英,實為販毒首腦,罪惡藏身于網(wǎng)紅經(jīng)濟(jì)與創(chuàng)業(yè)光環(huán)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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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對誤入歧途的姐弟,王萍與王安。姐姐對弟弟那種父權(quán)般的控制欲,最終讓幾顆偽裝成糖果的毒品,成了壓垮親情的最后一根稻草。這何嘗不是對“望子成龍”最赤裸的呈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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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東(李澤鋒 飾)也是一個相當(dāng)好品的角色,李澤鋒這次終于打破了此前的渣男形象,變成為愛甘愿走鋼索的陰濕戀愛腦前夫,為了接近李曉雅煞費苦心,離婚了也要死纏爛打監(jiān)聽對方,一言不合就為愛殺人,被網(wǎng)友戲稱“純愛戰(zhàn)士”。
還有那個幾乎零臺詞的女孩——蘭西雅飾演的小魚,她幾乎僅憑眼神就撐起了整場戲。導(dǎo)演提到,蘭西雅每次進(jìn)現(xiàn)場就“變成小魚”,那種感覺太神奇了。這個被當(dāng)作人體運毒工具的智力障礙少女,既是受害者,又是運毒鏈條的一環(huán),模糊了純潔與污染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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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韓強(qiáng)、曹金川甚至老薛……這些小人物的擰巴、不甘合在一起,才造就了《除惡》的精彩群像戲,讓每個角色都不止步于戲里,戲外的觀眾看著屏幕上的他們反復(fù)咂摸,后勁十足。
03 迷霧劇場的長線深耕
從《隱秘的角落》到《沉默的真相》,迷霧劇場最厲害的一點,從來不是讓你猜“誰是兇手”,而是讓你眼睜睜看“好人是怎么被一步步逼成兇手的”。迷霧劇場一直想要深耕的地方,在于“人性的水土流失”。
《除惡》,可以說是這一理念的集大成者。它把懸疑劇從單純的智力游戲升級成生存模擬。以前的懸疑劇是英雄救凡人,現(xiàn)在是凡人自救。當(dāng)觀眾代入程懇的掙扎時,內(nèi)心會不由自主地閃過一個念頭:“換了是我,可能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就在那一刻,這部劇就已經(jīng)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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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觀眾看完感嘆,迷霧劇場不斷地推陳出新是在把懸疑類型引往更深的地方。它證明了國產(chǎn)懸疑劇的深度化轉(zhuǎn)型是可行的。懸疑不再是類型的桎梏,而是審視現(xiàn)實的利器。
《除惡》具有極強(qiáng)的當(dāng)下性與現(xiàn)實價值,它刻畫的不是遠(yuǎn)在天邊的犯罪奇譚,而是在生活縫隙不斷收窄的當(dāng)下,普通人的焦慮與無助是如何被罪惡精準(zhǔn)收割的。
剔除所有無關(guān)支線,沒有狗血抓馬,沒有多余的愛情糾葛,只講熟人社會里的毒品案與核心人物命運。這種極簡主義,反而讓懸疑回歸了它的本質(zhì):探究人在極端境遇下的選擇。
迷霧劇場一直在做的,其實是同一件事——給這個時代的普通人畫像。《除惡》里那些偽裝成考研提神糖、網(wǎng)紅減肥藥的毒品,本質(zhì)上就是人性欲望的具象物——我們總想走捷徑,總想提神醒腦、快速成功,結(jié)果卻一腳踩空,墜入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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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或許就是迷霧劇場真正的價值所在。它不滿足于當(dāng)一個“懸疑生產(chǎn)線”,而是想做一面照進(jìn)現(xiàn)實的鏡子,照出那些藏在罪案背后的人性和我們平時不敢直視的欲望與掙扎。
《除惡》的結(jié)尾,程懇的命運早已注定,李曉雅、程小東等人也都得到他們應(yīng)有的結(jié)局。這讓我們更期待迷霧劇場的下一部作品,期待它下一次將用什么樣的故事,再次用懸疑謎案去解剖人性深處最隱秘的角落。
「四味毒叔」
出品人|總編輯:譚飛
執(zhí)行主編:羅馨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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