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去世3年,大嫂把婆婆行李扔我家門口,聽完對話我怒了
大嫂把兩個鼓鼓囊囊的編織袋往我家玄關一放。
她喘著粗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弟妹,媽以后就咱們兩家輪流管了。”
“一家一個月,這個月先住你這。”
我看著那兩個沾著泥的編織袋,愣住了。
婆婆站在大嫂身后,低著頭,兩手不安地搓著衣角。
我老公建國已經走三年了。
這三年,婆婆攏共就來看過我和兒子兩次。
每次來,坐不到半小時就走。
五年前老家拆遷,賠了120萬。
婆婆一分沒留,全打到了大伯哥的卡上。
當時建國還在,氣得半個月沒跟婆婆說話。
婆婆哭著說,大伯哥家有兩個兒子,壓力大。
建國心軟,最后還是嘆了口氣,沒再追究。
現在建國沒了,大嫂倒想起來讓我養(yǎng)老了。
我沒接大嫂的話,轉身去廚房倒水。
大嫂跟了進來,手里還拎著一袋蘋果。
“弟妹,我知道你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
她把蘋果放在案板上。
“但這蘋果是媽特意起早去早市給你挑的,她心里有你。”
“媽年紀大了,最近腿腳不好,大哥又要上班。”
“我一個人實在顧不過來。”
我看著那袋紅彤彤的蘋果,心里忽然有些發(fā)酸。
建國剛走那會兒,婆婆其實偷偷給我塞過兩千塊錢。
雖然不多,但那是她攢的買菜錢。
我咬了咬嘴唇。
想著要是建國還在,肯定不忍心看他媽這么大歲數被推來推去。
“大嫂,媽住我這幾天行,但我得上班。”我松了口。
大嫂一聽,立馬笑了。
“沒事沒事,媽能自己熱飯。”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先回去了,下個月我來接媽。”
她轉身往外走,婆婆趕緊去送她。
我端著兩杯水從廚房出來。
走到客廳拐角,我停住了腳步。
門半開著,大嫂正在樓道里按電梯。
婆婆拉著大嫂的袖子。
“老大媳婦,你真讓我住這兒啊?”
“建國都沒了,我住這兒算怎么回事?”婆婆壓低嗓子。
大嫂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
“媽,你那腿要做手術,得花好幾萬呢。”
“我們家哪有錢?小龍剛談了女朋友,又要買車。”
“那120萬不是還在……”婆婆急了。
“那錢早給小龍全款買房了,一分沒剩!”大嫂打斷她。
“弟妹手里有建國的意外理賠金,還有這套房子。”
“你住這兒,她還能不管你做手術?”
“你多哭兩句窮,她心一軟,手術費就出了。”
我站在墻根,手里的水杯直晃。
水濺在手背上,燙得發(fā)疼。
我以為大嫂是真顧不過來,婆婆是真想我和孫子。
原來都在算計建國拿命換來的那點理賠金。
我手抖得厲害。
想沖出去罵人,又想把門一關當沒聽見。
可我看著客廳里建國的遺像。
那是我和兒子以后的生活費,也是兒子的學費。
我深吸一口氣,把水杯放在鞋柜上。
我走過去,一把拉開防盜門。
大嫂和婆婆嚇了一跳。
大嫂干笑兩聲:“弟妹,我正要走呢。”
我沒看她,直接拎起地上那兩個編織袋。
走到門外,把袋子扔在大嫂腳邊。
“大嫂,東西帶走,人也帶走。”
大嫂變了臉:“你什么意思?建國是你老公,這也是他媽!”
我盯著她。
“建國是我老公沒錯,但他已經死了三年了。”
“當年120萬拆遷款,你們拿去全款買房的時候,怎么沒想過建國?”
“現在媽要做手術了,你想起我手里有理賠金了?”
大嫂臉漲得通紅:“你……你偷聽我們說話?”
婆婆在旁邊紅了眼圈:“曉啊,媽是真的沒辦法了……”
我看著婆婆,心里沒有一點波動。
“媽,您當初把錢全給大哥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
“那兩千塊錢的情分,我記著。”
“以后每個月,我給您打五百塊錢生活費,算替建國盡孝。”
“但要讓我出手術費,或者接盤養(yǎng)老,不可能。”
我指著電梯。
“你們走吧,別逼我報警說你們騷擾。”
大嫂還想撒潑,我直接關上了門。
門外安靜了。
過了一會兒,傳來電梯下行的聲音。
我走回廚房,看著案板上那袋蘋果。
我拿出一個,去皮,切成小塊,放在盤子里端給兒子。
剩下的,連同塑料袋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人到中年才明白,有些親情,算計起來比外人還狠。
你心軟一次,別人就能吸干你的血。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拿完好處就甩鍋的親戚?
后來你們是怎么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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