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易首頁 > 網易號 > 正文 申請入駐

我為398萬替豪門生孩子,查出超雄后雇主讓我打掉,我沒聽,孩子出生那天,雇主的老公抱著我哭了8個小時

0
分享至

我為398萬替豪門生孩子,查出超雄后雇主讓我打掉,我沒聽,孩子出生那天,雇主的老公抱著我哭了8個小時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立刻打掉!398萬我一分不少給你,這個超雄胎兒,我們林家不養!”

我攥著孕檢單的手指泛白,指腹反復摩挲著“47,XYY”那幾個刺目的字,喉間發緊:“我不打,這是我的孩子,也是你們當初求著我替你們生的。”

398萬,我簽下代孕協議,從泥濘里跌進豪門的漩渦,以為只要熬到孩子出生,就能帶著錢逃離底層的苦難。

可一張超雄診斷書,就撕碎了所有約定——雇主嫌孩子“不正常”,逼我終止妊娠,甚至放話要斷了我所有生活費。

我咬著牙藏了起來,熬過無數個提心吊膽的日夜,終于等到了孩子出生的那天。

產房外,我以為會等來太太的刁難,或是冰冷的遣散費,可推開門的瞬間,映入眼簾的卻是雇主的老公。

這個傳聞中冷漠寡言、從不過問代孕瑣事的男人,竟紅著眼沖過來,小心翼翼地扶住虛弱的我,抱著我哭了整整8個小時。

他的哭聲里滿是崩潰與愧疚,完全不像一個豪門闊太的丈夫。

我忽然慌了......


江晚坐在醫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手里攥著那張繳費單。

單子上的數字她看了三遍,每一次都像針扎眼睛。

三十七萬八千六百。

這不是全部。主治醫生剛才說了,母親劉春梅的腎移植手術,總費用至少要三百萬。醫保能報銷一部分,但自付部分也得一百多萬。家里把能借的親戚都借遍了,湊了六十八萬。

還差三十多萬。

“江晚,你媽的情況拖不了太久。”醫生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腎源已經配型成功了,下個月就能安排手術。但手術費……”

“我知道。”江晚的聲音有點啞,“醫生,能不能先做手術?錢我慢慢還。”

“醫院有規定。”醫生嘆了口氣,“至少要先交夠八十萬押金。”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

宜昌的冬天總是這樣,濕冷濕冷的,寒氣能鉆到骨頭縫里。

江晚站起來,腿有點麻。她扶著墻站穩,把繳費單折好塞進兜里。

走出醫院大樓,冷風撲面而來。

她掏出手機,給父親江建軍打電話。

“爸。”

電話那頭傳來咳嗽聲。江建軍今年五十八,在建筑工地干了半輩子,去年查出肺氣腫,現在只能在家附近接點零工。

“念念,醫生怎么說?”

“手術費還差三十多萬。”江晚說。

電話里沉默了很久。

“爸再想想辦法。”

“你能想什么辦法?”江晚的聲音突然高了些,又馬上壓下去,“大伯家借了我們五萬,二姑家借了三萬,小舅那邊……他家也困難。”

“總不能看著你媽……”

“我知道。”

江晚掛斷電話,蹲在醫院門口的臺階上。

她今年二十七,大專學的是電子技術,畢業后在深圳一家電子廠做測試員。一個月工資五千二,包住不包吃。干了四年,攢了八萬塊錢。

八萬。

離三十萬還差二十二萬。

離三百萬差兩百九十二萬。

她想起母親躺在病床上的樣子。臉色蠟黃,瘦得只剩一把骨頭。上個星期去透析,針扎進去的時候,母親咬著牙沒吭聲,但江晚看見她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來了。

“念念,媽沒事。”劉春梅總是這么說,“你別太累。”

怎么可能不累。

江晚在廠里每天工作十個小時,周末經常加班。流水線上的零件一個個從眼前過,她要檢查有沒有瑕疵。同樣的動作重復幾千次,下班的時候眼睛都是花的。

可就算這樣,她也攢不夠母親的手術費。

回到出租屋,天已經黑了。

房間只有十平米,一張床,一個簡易衣柜,窗戶對著另一棟樓的墻壁。江晚打開燈,昏黃的光勉強照亮整個空間。

她洗了把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眼圈發黑,臉色蒼白,嘴唇干得起皮。

才二十七歲,看起來像三十多。

手機震了一下。

是父親發來的微信:“念念,爸又借到兩萬。你先打過去交押金。”

江晚盯著那行字,眼睛發酸。

兩萬。

還差二十八萬。

她坐在床邊,打開手機瀏覽器。手指在搜索框里停了很久,然后慢慢打字。

“快速賺錢的辦法”。

頁面上跳出來一堆信息。網絡兼職、刷單、炒股、網貸……往下翻了幾頁,她看到了一條不太一樣的帖子。

“代孕,身體健康女性,報酬豐厚。”

江晚的手指頓住了。

她聽說過這個詞。替別人生孩子,拿一筆錢。以前在廠里聽人閑聊時提過,說有些地方有這種交易。

她點進去。

帖子寫得很簡單,只留了一個微信。

江晚盯著那個微信號,看了足足十分鐘。

然后她退出瀏覽器,打開微信,搜索,添加好友。

對方很快通過了。

“你好,請問是咨詢代孕嗎?”對方發來消息。

“是。”江晚打字,“我想了解一下。”

“請先告知基本情況:年齡、身高體重、學歷、婚姻狀況、生育史、家族遺傳病史。”

江晚一一回復。

二十七歲,一米六三,五十二公斤,大專學歷,未婚未育,家族無遺傳病。

“條件不錯。”對方回復,“我姓周,你叫我周姐就行。我手頭正好有個客戶,開價很高,但要求也高。”

“多少?”

“三百九十八萬。”

江晚的心臟猛地一跳。

“分三次付。簽約付八十萬,懷孕六個月付一百二十萬,孩子出生后付剩下的一百九十八萬。全程包吃住,有專人照顧。”

三百九十八萬。

母親的手術費夠了,還能把欠的錢都還上。

“什么要求?”江晚問。

“客戶是上海人,夫妻倆都是高學歷。要求代孕者大專以上學歷,身體健康,無不良嗜好,性格穩重。懷孕期間必須住在上海他們提供的公寓里,全程有營養師和醫生跟進。孩子出生后,你拿錢走人,不能再有任何聯系。”

“孩子……”

“孩子歸客戶,和你無關。”周姐的話很直接,“說白了,你就是個容器。孩子生下來,你的任務就完成了。明白嗎?”

容器。

江晚盯著那兩個字,胃里一陣翻涌。

“我需要考慮一下。”

“盡快。這個客戶條件好,很多人搶著接。”

退出微信,江晚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墻角有一小塊霉斑,已經發了黑。她在這個房間住了兩年,從來沒想過要打掃那里。總覺得只是臨時住住,以后會搬走。

可以后是什么時候?

母親等不起。

她閉上眼睛,想起小時候的事。劉春梅在紡織廠上班,三班倒,經常半夜才回家。但每天早上,江晚起床的時候,桌上總有一碗熱粥,兩個包子。母親趴在桌上睡著了,手邊還放著沒做完的針線活。

“念念,好好讀書,以后別像媽這么累。”

可她還是累了。

在電子廠里,一天站十個小時,檢查幾千個零件。手指磨出繭,腰酸背痛。每個月發工資的那天,她給家里打三千,自己留一千二。一千二要付房租水電,要吃飯,要買日用品。

她算了算,照這個速度,要攢夠三十萬,得再干二十年。

母親能等二十年嗎?

不能。

江晚坐起來,重新打開微信。

“周姐,我同意。什么時候見面?”

三天后,江晚坐上了去上海的高鐵。

她請了長假,跟主管說家里有急事。主管沒多問,只說了句早點回來。

“回不來了。”江晚在心里說。

高鐵窗外的景色飛快后退。農田、村莊、城市,一片片掠過。江晚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突然覺得有點陌生。

到了上海,周姐安排她住進一家快捷酒店。

“明天上午九點,去醫院做全面體檢。”周姐在電話里說,“客戶出錢,你配合就行。”

“好。”

“對了,后天晚上和客戶見面,在外灘那邊的一家餐廳。穿得體面點,別給人家留下壞印象。”

“體面點是指……”

“干凈整潔就行,不用太貴。”

江晚掛了電話,打開行李箱。

她帶了兩套衣服,一套是平時穿的牛仔褲和毛衣,一套是面試時買的西裝套裙。西裝是打折時買的,兩百八十塊,她只穿過一次。

就這套吧。

體檢做了整整一天。

抽了八管血,做了B超、心電圖、胸透,還查了基因。醫生問得很細,月經周期、有無流產史、家族病史。

全部查完,江晚坐在醫院走廊里等結果。

周姐來了,四十多歲的樣子,穿一件米色大衣,妝容精致。

“結果出來了,一切正常。”她把報告遞給江晚,“客戶很滿意。明天晚上見面,好好表現。”

“他們會問什么?”

“問問你的情況,家庭背景,為什么來做這個。”周姐看著她,“你就實話實說,母親生病需要錢。他們喜歡誠實的人。”

“他們……是什么樣的人?”

“男的姓周,做生意的。女的姓唐,全職太太。兩人結婚七八年了,一直沒孩子。具體原因不清楚,你也別多問。”

江晚點點頭。

第二天晚上,她提前一個小時到了餐廳。

外灘的夜景很漂亮,燈光璀璨,江面上的游輪緩緩駛過。江晚站在餐廳門口,看著那些衣著光鮮的人進進出出,突然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她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服務員領她到預定的位置。靠窗,能看見江景。江晚坐下,點了一杯檸檬水。

六點半,餐廳的門被推開。

一男一女走進來。

男人看起來三十五六歲,個子很高,穿深灰色羊絨大衣,五官端正,但表情很嚴肅。女人比他矮半頭,燙著大波浪卷發,穿駝色羊絨連衣裙,手里拎著一只名牌包。

兩人走到桌前。

“江晚?”男人開口,聲音低沉。

“是我。”

“坐。”他拉開椅子,讓女士先坐,然后自己坐在對面。

“周景明。”男人自我介紹,“這是我太太,唐婉晴。”

唐婉晴對江晚笑了笑,但那笑容很淺,只到嘴角。

“周姐應該把基本情況都跟你說了。”周景明直入主題,“我們需要一個代孕者,費用三百九十八萬。分三次支付,簽約付八十萬,懷孕六個月付一百二十萬,孩子出生后付尾款。”

“我明白。”

“有些話我要說在前面。”唐婉晴開口了,她的普通話帶一點上海口音的軟糯,但語氣很硬,“懷孕期間你必須住在我們安排的公寓,不能隨便外出。每兩周產檢一次,我會陪同。飲食作息都要按營養師的要求來。最重要的是——”

她頓了頓,盯著江晚的眼睛。

“孩子生下來,你就完成任務了。拿錢走人,這輩子不要再出現,也不要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明白嗎?”

“明白。”

“你母親的事,我們聽周姐說了。”周景明突然說,“手術費還差多少?”

江晚愣了一下。

“三十多萬。”

周景明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那頓飯吃得很安靜。江晚幾乎沒動刀叉,唐婉晴只吃了幾口沙拉,周景明吃得也很少。大部分時間,三個人都在沉默。

“江小姐。”臨走時,周景明遞給她一張名片,“如果你決定簽合同,周一上午九點,到這個地址。”

名片上寫著“景明資本,董事長,周景明”。

江晚接過名片,指尖碰到他的手指。

很涼。

回到酒店,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唐婉晴說“你就是個容器”時的表情,周景明問她母親病情時的語氣,還有那張冰涼的名片。

一切都像一場夢。

不,夢不會這么真實。

手機響了,是父親打來的。

“念念,到上海了嗎?”

“到了。”

“工作還順利嗎?外企要求高吧?你大專學的也不是外語,能行嗎?”

“公司有培訓,爸你別擔心。”

“你媽今天精神好點了,還問起你。我說你出差了,要去幾個月。”

“嗯,可能要久一點。”

“沒事,你好好干。家里有我。”

掛了電話,江晚把臉埋進枕頭里。

她沒哭。

哭有什么用。

周一上午,她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一棟寫字樓。

三十八層,電梯門打開,前臺小姐領她進了一間會議室。

周景明已經在里面了,旁邊還坐著一個戴眼鏡的男人。

“江小姐,這位是李律師,負責合同的起草和公證。”周景明說。

李律師推過來一沓文件。

“江小姐,請仔細閱讀。有任何疑問可以問我。”

合同很厚,有二十多頁。保密協議、健康條款、違約責任、付款方式……

江晚一頁一頁翻看。

“如果懷孕期間出現意外,比如流產,怎么辦?”

“如果是不可抗力或意外導致,已支付的費用不用退還,我們會承擔全部醫療費用。”李律師說,“如果是你故意或過失導致,需要賠償。”

“如果孩子……不健康呢?”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合同第十三條。”周景明開口了,“如果胎兒在產檢中被確診有嚴重健康問題,經雙方協商一致,可以終止妊娠。終止后的補償條款也在里面。”

江晚翻到第十三條。

的確寫著。

“如果……我不同意終止呢?”

“那就按違約處理。”李律師說,“你需要退還已支付的所有費用,并賠償違約金。”

江晚的手指在紙上停住了。

“江小姐。”周景明的語氣緩和了一些,“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很低。我們會安排最好的醫院和醫生,全程監控。而且,你和你的家人都做過基因篩查,沒有問題。”

“我只是問問。”

“理解。”

翻到最后一頁,簽字處空著。

江晚拿起筆,手有點抖。

她想起母親躺在病床上的樣子,想起父親佝僂的背影,想起那三十多萬的缺口。

筆尖落下。

江晚。

兩個字寫得歪歪扭扭。

簽完字的當天下午,八十萬到賬了。

江晚立刻轉了七十五萬給父親。

“爸,公司發的項目獎金。你先給媽交手術費,剩下的我慢慢賺。”

“七十五萬?”江建軍在電話那頭驚呆了,“什么獎金這么多?”

“大項目,爸你別問了。趕緊給媽交錢,做手術。”

“念念,你是不是……”

“爸,我沒事。你照顧好媽,也照顧好自己。”

掛了電話,江晚看著手機銀行里剩下的五萬塊。

這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多的錢。

可她知道,這錢是用什么換來的。

周景明安排的公寓在浦東,一個高檔小區。兩室一廳,裝修得很精致,家具全是新的。冰箱里塞滿了各種進口食材,茶幾上放著一張營養師制定的食譜。

早上七點:全麥面包、水煮蛋、牛奶。

中午十二點:清蒸魚、青菜、糙米飯。

晚上六點:湯、粗糧、水果。

旁邊還貼著一張紙條:“禁止辛辣、生冷、油炸食物。禁止飲酒、咖啡、濃茶。禁止擅自服用任何藥物。”

江晚把紙條收好。

營養師姓王,是個五十多歲的阿姨,每天來一次,檢查她的飲食,量體溫血壓。

“江小姐,你要保持心情愉快,對胎兒好。”

“好。”

“周先生和周太太很重視這個孩子,你可要好好注意。”

“我知道。”

胚胎移植手術在兩周后進行。

手術那天,唐婉晴來了。她穿一件米白色風衣,化著精致的妝,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刷手機。

江晚躺在手術臺上,看著頭頂的無影燈。

有點冷。

醫生在忙碌,儀器發出輕微的聲響。

“放松,很快就好。”

江晚閉上眼睛。

手術結束后,醫生笑著說:“很順利,胚胎著床成功。回去好好休息,兩周后來復查。”

“謝謝醫生。”

走出手術室,唐婉晴站起來。

“好了?”

“醫生說很順利。”

唐婉晴點點頭,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

“這里面是五千塊,你買點營養品。”

“不用了,周先生已經……”

“拿著。”唐婉晴把信封塞進她手里,轉身走了。

江晚握著那個信封,站在走廊里。

信封很厚,但也很薄。

接下來的日子,江晚開始了獨居的孕期生活。

唐婉晴每兩周來一次,主要是陪她產檢。她話很少,問完醫生的情況就走,很少在公寓多待。

周景明一個月來一次。

第一次來,他帶了一箱牛奶。

“王阿姨說你鈣攝入不夠。”

第二次來,他帶了幾本書。

《活著》、《平凡的世界》,還有一本孕期保健。

“無聊的話可以看看。”

“謝謝。”

“不客氣。”

他每次待的時間都不長,半小時左右。有時候問問她的身體狀況,有時候就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看手機。

懷孕三個月的時候,妊娠反應來了。

江晚吐得厲害,吃什么吐什么。王阿姨做的營養餐,她聞到味道就反胃。

有一天晚上,她趴在馬桶邊吐完,癱在地上起不來。

手機響了,是母親的視頻電話。

江晚趕緊爬起來,漱了口,整理了一下頭發,才接起來。

“念念,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最近加班,有點累。”

“別太拼了,身體要緊。”

“我知道,媽你身體怎么樣?”

“好多了,醫生說下周就能做手術了。”劉春梅笑著,“多虧了你那筆獎金,醫院已經安排好了。”

“那就好。”

掛了電話,江晚又吐了一次。

吐完之后,她坐在衛生間地板上,抱著膝蓋。

公寓很大,很安靜。

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她突然很想家,想宜昌那個老房子。雖然小,雖然舊,但有父母的聲音,有油煙味,有生活的氣息。

這里什么都沒有。

只有她一個人,和一個正在她肚子里長大的、不屬于她的孩子。

那天晚上,她給周景明發了條微信。

“周先生,現在的孕期維生素我吃了就吐,能換一種嗎?”

消息發出去,她以為不會很快有回復。

但兩分鐘后,手機震了。

“我明天讓醫生換。還有其他不舒服嗎?”

“沒有了,謝謝。”

過了幾分鐘,他又發來一條。

“孕期反應是暫時的,辛苦了。”

辛苦了。

江晚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

懷孕四個月,肚子開始顯懷了。

產檢時,醫生做完B超,笑著說:“寶寶發育得很好,你想知道性別嗎?”

江晚愣了一下。

“不用了。”

性別不重要。

反正這孩子不是她的。

可晚上睡覺時,她把手放在肚子上,能感覺到輕微的胎動。

一下,兩下,很輕,但確實存在。

“小家伙。”她小聲說。

然后又覺得自己可笑。

懷孕五個月,周景明又來了。

這次他坐在沙發上,看起來心事重重。

“周先生,怎么了?”

“沒什么。”他端起水杯,又放下,“江晚,我問你個問題。”

“你問。”

“你……對這個孩子,有感情嗎?”

江晚怔住了。

“我……盡量不去想。”

周景明點點頭,沒再追問。

他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停住了。

“江晚,不管之后發生什么,你都要記住,你沒有做錯任何事。”

“什么意思?”

“沒什么。”他拉開門,“好好休息。”

門關上了。

江晚站在原地,心里那點不安在慢慢擴大。

懷孕六個月,該做排畸檢查了。

那天唐婉晴也來了,穿黑色連衣裙,戴墨鏡,在休息區等著。

檢查做了一個多小時。

B超醫生的表情從輕松,慢慢變得嚴肅。

“醫生,怎么了?”

“你等一下,我請主任來看看。”

江晚的心提了起來。

主任來了,又仔細檢查了一遍。

然后,他把江晚帶進辦公室。

“江女士,胎兒心臟有一些異常。”主任的語氣很平穩,“超聲顯示是復雜性先天性心臟病,具體類型還需要進一步檢查確認。”

“嚴重嗎?”

“如果是簡單類型,出生后可以通過手術矯正。但如果是復雜類型……”主任頓了頓,“預后可能不太樂觀。”

江晚走出診室時,腿是軟的。

唐婉晴看到她,立刻站起來。

“怎么樣?”

“醫生說……心臟有問題。”

唐婉晴的臉色瞬間變了。

“什么問題?”

“先天性心臟病,要再做詳細檢查才能確定類型和嚴重程度。”

唐婉晴沉默了十幾秒。

然后她說:“打掉。”

江晚抬起頭。

“我說,打掉。”唐婉晴的聲音很冷,“我花三百九十八萬,不是要一個有病的孩子。我會安排醫院,費用我出,另外再給你五十萬補償。”

“唐太太,醫生說要先確定類型……”

“我不要確定。”唐婉晴打斷她,“我只要健康的孩子。不健康的,不要。”

“可萬一不嚴重呢?萬一能治呢?”

“萬一?”唐婉晴摘下墨鏡,盯著江晚,“江晚,你搞清楚,這是我的孩子,我說了算。合同上寫得很清楚,胎兒有嚴重健康問題,可以終止。現在,我要終止。”

“但合同也說了‘經雙方協商’。”

唐婉晴笑了,但那笑容里沒有一點溫度。

“你一個代孕的,有什么資格跟我協商?”

“唐太太……”

“三天。”唐婉晴豎起三根手指,“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后,我來安排手術。如果你不配合,我們就走法律程序。”

她說完,轉身走了。

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里回響,一下一下,敲在江晚心上。

那天晚上,江晚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手放在肚子上。

小家伙在動,一下,又一下。

“你別怕。”她小聲說。

說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媽媽。

她在心里叫了一聲,又趕緊搖頭。

不,你不是媽媽。

你只是個容器。

可容器怎么會心疼呢?

第二天,唐婉晴的電話來了。

“考慮得怎么樣?”

“唐太太,我想再做一次詳細檢查。”江晚說,“也許情況沒那么糟。”

“江晚,我不想再重復了。打掉,立刻,馬上。”

“如果我不呢?”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那你就等著收律師函吧。”唐婉晴掛了電話。

接下來的兩天,江晚沒睡好。

她查了很多資料,關于先天性心臟病。有些類型確實能治,手術成功率很高。但有些類型很復雜,孩子可能活不到成年。

她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哪種。

但唐婉晴不給她查清楚的機會。

第三天晚上,周景明發來微信。

“江晚,明天我帶你去另一家醫院,做更詳細的檢查。”

“唐太太同意嗎?”

“這件事我來處理。”

第二天上午,周景明開車來接她。

他看起來很疲憊,眼圈發黑,胡子也沒刮。

車上,兩人都沒說話。

“周先生,如果檢查結果還是不理想……”

“先檢查。”周景明打斷她。

他帶她去了一家私立婦兒醫院,掛的是專家號。

檢查做了一個多小時。

專家看完影像,表情很嚴肅。

“確實是復雜性先天性心臟病。具體類型還需要出生后做心導管檢查才能完全確定,但就目前超聲來看,屬于比較復雜的類型。”

“能治嗎?”周景明問。

“可以手術,但手術復雜,風險也高。而且即使手術成功,孩子未來也可能需要多次手術,生活質量可能會受影響。”

“成功率多少?”

“這要看具體類型。簡單的話,成功率超過百分之九十。復雜的話……可能只有百分之六七十。”

周景明沉默了。

走出醫院,他站在臺階上,點了支煙。

江晚從沒見過他抽煙。

“江晚。”他轉過身,看著她,“如果讓你自己決定,你會怎么選?”

江晚愣住了。

“我……我沒有權利決定。”

“我問的是你。”周景明的眼睛很紅,“如果這是你的孩子,你會怎么選?”

江晚的嘴唇在發抖。

她想說不,想說打掉,想說這本來就不是她的孩子。

可話到嘴邊,變成了另一句。

“我想生下來。”

周景明盯著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說:“好。”

就一個字。

那天晚上,唐婉晴的電話又來了。

“江晚,你是不是又去做檢查了?”

“是。”

“我告訴你,沒用。我說打掉就打掉。”

“我不打。”

電話那頭安靜了。

“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打。”江晚的聲音在發抖,但很清晰,“唐太太,這孩子在我肚子里活了六個月。他有心跳,會動,會踢我。他不是商品,他是個人。”

“江晚,你瘋了。”唐婉晴的聲音冷得像冰,“你會后悔的。”

電話掛了。

江晚坐在沙發上,渾身發抖。

她知道,她可能真的要賠錢了。

可能要賠很多錢。

可能連已經到手的八十萬都要還回去。

可她做不到。

真的做不到。

接下來的日子,江晚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但奇怪的是,唐婉晴沒有再打電話來。

律師函也沒有來。

取而代之的,是周景明開始更頻繁地來看她。

一周兩次,有時候三次。

他來的時候話不多,有時帶點水果,有時就坐在沙發上,安靜地待一會兒。

懷孕七個月的時候,周姐打來電話。

“江晚,唐太太那邊很生氣,說要起訴你。你趕緊服個軟,不然錢一分都拿不到!”

“我知道。”

“你知道還這么倔?你媽的手術費怎么辦?你爸的身體怎么辦?”

“我會想辦法。”

“你能想什么辦法?三百九十八萬,你拿什么賠?”

江晚沒說話。

掛了電話,她把手放在肚子上。

“小家伙,我可能真的瘋了。”

肚子里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

懷孕八個月,有一天江晚下樓散步,突然肚子發緊。

她扶著長椅坐下,疼得冷汗直冒。

給周景明打電話。

二十分鐘后,他到了。

“怎么樣?”

“可能……假性宮縮。”

“去醫院。”他扶她起來,開車直奔醫院。

檢查后醫生說沒事,讓多休息。

從醫院出來,天已經黑了。

“餓不餓?”周景明問。

“有點。”

“想吃什么?”

“都行,我不挑。”

他帶她去了一家粵菜館,點了清蒸魚、蝦仁蒸蛋、排骨煲、雞湯。

“這些都是你能吃的。”

“你怎么知道我愛吃這些?”

周景明頓了一下。

“王阿姨說的。”

那頓飯吃得很安靜。

但那種安靜,不尷尬。

送她回公寓時,在電梯口,周景明突然說:“江晚,謝謝你。”

“謝我什么?”

“謝謝你沒有放棄。”

江晚看著他。

他的眼睛里有種很深的東西,她看不懂。

懷孕九個月,預產期快到了。

周景明幾乎每天都來。

有時候坐一會兒就走,有時候會待到晚上。

“周先生,你和唐太太……”有一天江晚忍不住問。

“在辦離婚。”周景明說。

江晚愣住了。

“和你沒關系。”他很快補充,“是我們自己的問題,早就有了。”

江晚不敢再問。

但心里那點不安,越來越重。

預產期前一周,周景明來了。

他眼睛很紅,像是哭過。

“周先生,你……”

“沒事。”他坐下來,“江晚,孩子快生了,有些話我想跟你說。”

“你說。”

“孩子出生后,不管發生什么,我都會負責到底。”

江晚看著他。

“你已經做了你該做的,甚至更多。接下來的事,交給我。”

“可孩子……”

“孩子的事,我來處理。”周景明站起來,走到窗邊,“江晚,你記住,無論你聽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恨自己。你是個好人。”

他說完就走了。

江晚站在客廳里,心里亂成一團。

2024年9月28日,凌晨三點,江晚被疼醒了。

羊水破了。

她給周景明打電話。

“周先生,我要生了。”

“我馬上到!”

十五分鐘后,他到了。頭發亂糟糟的,襯衫扣子扣錯了,鞋子穿的不是一雙。

但他扶她下樓的手很穩。

到醫院,宮縮已經密集得像潮水。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周景明握著她的手,一路跟到產房門口。

“家屬外面等。”護士攔住他。

他站在玻璃門外,一直看著。

江晚躺在產床上,疼得意識模糊。

但她記得,周景明一直在那里。

凌晨五點四十七分,孩子出生了。

是個男孩。

哭聲很響亮。

“恭喜,六斤三兩。”護士把孩子抱到她面前。

小小的,皺巴巴的,眼睛閉著,嘴巴張得很大。

江晚伸手碰了碰他的臉。

眼淚一下子涌出來。

孩子被送去檢查。

江晚被推出產房時,周景明還站在那里。

“孩子……”

“生了,男孩,在檢查。”

他點點頭,嘴唇在抖。

半小時后,醫生來了。

“孩子的情況比預想的要好。心臟病是復雜型,但出生后生命體征穩定。具體手術方案要等進一步檢查,但存活希望很大。”

江晚松了一口氣。

然后她看向周景明。

他蹲了下來。

蹲在病房的地上,雙手捂著臉。

肩膀在抖。

他在哭。

不是小聲啜泣,是那種壓抑了很久的、從胸腔里涌出來的痛哭。

江晚從沒見過一個男人哭成這樣。

“周先生……”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他抬起頭,滿臉淚水。

然后他站起來,走到床邊,彎下腰,輕輕地、小心地抱住了她。

他的身體在抖,眼淚滴在她的病號服上。

“謝謝……”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謝謝你……謝謝……”

他一直重復這句話。

從早上六點到中午十二點,他哭了整整六個小時。

護士進來幾次,都被嚇到了。

“他沒事吧?”

“他……太激動了。”

但江晚知道,不是激動。

那種哭聲里,有一種很深很深的、她無法理解的東西。

中午十二點,周景明終于平靜下來。

他紅著眼睛,看著她。

“江晚。”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對不起。”

“對不起什么?”

“對不起……我騙了你。”

江晚的心沉了下去。

“騙我什么?”

周景明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等你出院,會有人來找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周景明,你到底在說什么?”

他沒有回答。

他只是站起來,走到嬰兒床邊,低頭看著那個小小的生命。

“謝謝你來到這個世界。”他小聲說。

然后他轉身走了。

三天后,江晚出院。

回到公寓,她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

門鈴響了。

打開門,是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

“江晚女士?”

“是我。”

“我是周景明先生的律師。他委托我將這些交給您。”

律師遞過來一個牛皮紙袋,和一張銀行卡。

“卡里有三百二十萬,是剩余的尾款,加上額外的補償。周先生已經辦好了孩子的全部法律手續,撫養權歸您。另外,這封信和文件,是給您的。”

“周景明人呢?”

“他三天前離開上海了。”律師頓了頓,“他說,他沒有資格再出現在您和孩子面前。”

“為什么?”

“文件里有答案。”

律師走后,江晚坐在沙發上,懷里是熟睡的孩子。

牛皮紙袋很厚,沉甸甸的。

她猶豫了很久。

然后撕開了封口。

里面是一沓文件,最上面是一封手寫信。

她拆開信。

“江晚:

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說明孩子已經平安出生了。

首先,對不起。

我騙了你。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騙局。

但我希望你能看完。

因為這個故事的開頭,遠比你以為的要早得多。"

我的手開始發抖。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關推薦
熱點推薦
沉默3天,日本向中國抗議,不許在東海建新設施,解放軍開始增兵

沉默3天,日本向中國抗議,不許在東海建新設施,解放軍開始增兵

小影的娛樂
2026-04-22 12:30:46
4.5萬家店倒閉!月關3000家,這碗國民米線涼了?真相有多扎心

4.5萬家店倒閉!月關3000家,這碗國民米線涼了?真相有多扎心

青眼財經
2026-03-17 15:15:34
美國的陽謀:等中國的光刻機全壞掉,就無法完成高端芯片的制造了

美國的陽謀:等中國的光刻機全壞掉,就無法完成高端芯片的制造了

近史博覽
2026-04-23 12:58:24
記者:曼聯不會等賽季結束才行動,確認歐冠資格就會推進選帥

記者:曼聯不會等賽季結束才行動,確認歐冠資格就會推進選帥

懂球帝
2026-04-23 22:18:05
伊朗向中國通報內幕!談判團差點被美軍“團滅”,連電話都不敢打

伊朗向中國通報內幕!談判團差點被美軍“團滅”,連電話都不敢打

老搽學科普
2026-04-20 20:06:37
保利集團嚴正聲明

保利集團嚴正聲明

深圳晚報
2026-04-23 23:08:59
美伊談判懸而未決,伊斯蘭堡停滯中等待:交通停運,人們居家辦公

美伊談判懸而未決,伊斯蘭堡停滯中等待:交通停運,人們居家辦公

紅星新聞
2026-04-23 12:38:15
廣東一家制衣廠僅有一位男員工,百余名女同事圍著輪流投喂呵護

廣東一家制衣廠僅有一位男員工,百余名女同事圍著輪流投喂呵護

搗蛋窩
2026-04-07 13:22:20
“中年返貧三件套”,正在吞掉一代人的存款

“中年返貧三件套”,正在吞掉一代人的存款

閱讀第一
2026-04-15 08:34:45
女子吐槽孩子去外地上學留下個渾身是毛的外孫,我卻笑死在評論區

女子吐槽孩子去外地上學留下個渾身是毛的外孫,我卻笑死在評論區

夜深愛雜談
2026-04-22 20:21:02
女子破廟避雨,見兩黑蛇纏綿不休,她一把扯掉自己紅肚兜

女子破廟避雨,見兩黑蛇纏綿不休,她一把扯掉自己紅肚兜

夢飛故事會
2024-08-03 21:13:29
饅頭立大功!研究發現:糖尿病患者常吃饅頭,或能降低5類并發癥

饅頭立大功!研究發現:糖尿病患者常吃饅頭,或能降低5類并發癥

杜醫生聊健康
2026-04-22 16:50:03
為什么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網友:不還錢就算了,還都罵我

為什么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網友:不還錢就算了,還都罵我

另子維愛讀史
2026-04-20 09:28:15
特朗普的中東騙局被戳穿,炸伊朗、逼談判是演戲,真正目標藏不住

特朗普的中東騙局被戳穿,炸伊朗、逼談判是演戲,真正目標藏不住

西樓知趣雜談
2026-04-22 11:42:50
明天起,穿衣請調整一下!

明天起,穿衣請調整一下!

新浪財經
2026-04-23 23:58:41
達州市第五屆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決定免職和任命名單

達州市第五屆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決定免職和任命名單

明月照鳳凰
2026-04-23 21:19:07
美商務部長親口承認:英偉達H200芯片,中國一塊沒買!黃仁勛急了

美商務部長親口承認:英偉達H200芯片,中國一塊沒買!黃仁勛急了

夢史
2026-04-24 00:06:40
成都太古里迎開業11周年 啟動第三階段全面升級

成都太古里迎開業11周年 啟動第三階段全面升級

中國經營報
2026-04-23 19:51:53
女籃世界杯與美國同組賺翻了?中國隊獲3大利好:或再度上演逆襲

女籃世界杯與美國同組賺翻了?中國隊獲3大利好:或再度上演逆襲

籃球快餐車
2026-04-23 00:16:00
明日停牌!000610,將被*ST

明日停牌!000610,將被*ST

中國基金報
2026-04-23 23:54:20
2026-04-24 02:11:00
星宇共鳴
星宇共鳴
以筆為翼,于文字星河逐夢。以獨特視角,賦予文字穿透心靈的力量,引發讀者共鳴 。
85文章數 575關注度
往期回顧 全部

藝術要聞

吉達塔蓋到第100層,“它是沙特唯一能按期完成的大項目”

頭條要聞

以色列:只要美國同意 將刺殺伊朗最高領袖

頭條要聞

以色列:只要美國同意 將刺殺伊朗最高領袖

體育要聞

給文班剃頭的馬刺DJ,成為NBA最佳第六人

娛樂要聞

王大陸因涉黑討債被判 女友也一同獲刑

財經要聞

普華永道賠償10億 恒大股東見到"回頭錢"

科技要聞

馬斯克喊出"史上最大產品",但量產難預測

汽車要聞

預售30.29萬起 嵐圖泰山X8配896線激光雷達

態度原創

教育
本地
家居
藝術
公開課

教育要聞

推薦一款高考志愿卡,五大功能助你解決志愿疑難

本地新聞

SAGA GIRLS 2026女團選秀

家居要聞

浪漫協奏 法式風格

藝術要聞

吉達塔蓋到第100層,“它是沙特唯一能按期完成的大項目”

公開課

李玫瑾: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