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最近好幾年春晚都沒見李谷一老師,不少網友翻春晚舊料的時候,翻出了一段藏了半個多世紀的緣分。李谷一有個干女兒,說出來你絕對認識,她唱的歌咱們全中國人都聽過,還連登了27次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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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干女兒就是張也,唱《走進新時代》《燈火里的中國》的那位國家一級演員,今年也57歲了。她喊李谷一喊了55年“愛媽媽”,說起來這事還是個美麗的誤會。
張也剛會說話的時候,本來想喊“親愛的媽媽”,舌頭沒捋直就成了“愛媽媽”,那時候李谷一和張也父母都是湖南花鼓戲劇院的同事,一聽見這個稱呼就樂開了花。南方有認干親圖平安的習俗,李谷一喜歡這個機靈的小丫頭,兩歲的時候兩家就正式辦了認親儀式。
張也從小就是吃藝術飯長大的,爸爸是戲劇創作員,媽媽唱花鼓戲,外公是古典文學老師,五歲第一次登臺演小常寶,后臺緊張得掉眼淚,音樂一響立馬換了個人,天賦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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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也考中國音樂學院的時候,李谷一親自給金鐵霖教授寫推薦信,就一句話,這孩子嗓子是老天賞飯吃。張也到北京讀書無依無靠,李谷一把人接到自己家住,管吃管住,連壓箱底的演出服都拿出來給她用。
有一回張也參加比賽缺一件像樣的裙子,李谷一直接把自己最喜歡的裙子改小給她,自己穿舊衣服坐在臺下當觀眾,給閨女鼓掌叫好。后來張也靠自己的實力考上湖南省藝術學校,唱的《山鄉小渡船》火遍全國,金鐵霖一聽就把她調到了中國音樂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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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也的嗓音清亮通透,中聲區穩,高音還帶著金屬質感,金鐵霖給她量身打磨技巧,一點點磨出了她獨有的舞臺風格。1987年第一次上春晚之后,張也就和這個舞臺綁定了,一路唱到2022年,前前后后一共27次登臺。
1998年春晚那回特別巧,張也和李谷一同臺唱《走進新時代》,臺下觀眾只覺得唱得好,沒人知道這一對站在臺上的,是沒有血緣的母女。張也對舞臺從來不含糊,有一年彩排摔傷膝蓋,簡單處理就上臺,誰勸休息都不聽,說觀眾等著呢不能爽約。
九十年代初張也在廣州認識了歌手張行,一個唱民歌一個玩搖滾,畫風完全不搭,偏偏擦出了愛情的火花。兩人合作了一首《最好的禮物》,MV里對視都甜得冒泡泡,可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不被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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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行早年出過事坐過三年牢,在那個年代這件事就是撕不掉的標簽,張也帶他回家見父母,媽媽直接放了狠話,問她看上坐過牢的人哪一點。張也性子倔,跟家里磨了好幾年,老人的態度從來沒松過。
那段日子張也兩頭難,外面說她眼光差,家里天天冷言冷語,還要一邊哄家人一邊給男友打氣,八年時間就在分分合合的拉扯里過去了。1995年張也爸爸查出來膀胱癌,她推掉所有演出回長沙陪床,天天端水喂藥不敢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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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最累最需要依靠的時候,八年的感情撐不下去了,張行說“我等不下了”,沒有狗血背叛,就是被日子磨得沒了力氣,兩個人好聚好散。后來張爸爸還是走了,張也接連失去至親跟愛人,整個人一下子垮了,直接消失在公眾視野里。
她推掉所有商演在家陪媽媽,媽媽悲傷過度得了抑郁癥,她寸步不離守著,陪著聊天散心,一點點幫媽媽走出來。那段難捱的日子里,一直有個人默默陪在她身邊,就是歌手呂繼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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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早在上世紀八十年代的歌手大賽就認識了,那回張也拿金獎呂繼宏拿銀獎,一句客氣的夸獎,牽出了三十多年的交情。張也爸爸生病的時候,呂繼宏幫著跑前跑后,繳費辦手續全攬了,一點都沒嫌麻煩。
2001年兩個人第一次搭檔上春晚唱《咱老百姓》,從此成了舞臺上的固定搭檔,觀眾給他們起了個外號叫“熊貓組合”,聲音搭得特別和諧,呂繼宏厚實沉穩,張也清亮通透,站在一起就有種說不出的默契。
有一回演出呂繼宏嗓子突然不舒服,張也剛聽出不對就自然接住了高音,下臺第一時間遞糖送他回去休息。私下里兩個人住北京同一個小區,剛好是“一碗湯”的距離,呂繼宏會做飯,經常喊張也來吃,張也生病,呂繼宏連夜送藥陪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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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也媽媽住院的時候,呂繼宏還以家屬的身份幫忙陪護,外界猜了他們好多年,兩個人從來不多解釋。張也說就是“飯搭子”,一起吃飯一起唱歌,呂繼宏說他們的關系“比夫妻省心,比朋友更貼心”。
現在張也五十七歲了,一直沒結婚也沒生孩子,外界問她后不后悔,她笑著說,有舞臺有學生有媽媽有朋友,夠了。說實話,現在想想,婚姻本來就不是人生的必答題,頂多算是個選做題,舒服不合適只有自己知道。
她這一輩子習慣好得離譜,每天五點半起床晨練,回家游一千米,再花兩三個小時練聲,這個習慣整整保持了四十多年。她現在是中國音樂學院的博士生導師,對學生特別嚴,手把手教唱功調氣息,開的唱歌短還爆過百萬播放,常年跑去山區支教,孩子們都圍著她喊“張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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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谷一這幾年身體不好,親女兒定居美國很少回來,反而是張也這個干女兒,逢年過節都陪在李谷一身邊。李谷一住院的張也這一輩子,上過國民頂流舞臺,也走過人生低谷,愛過也失去過,沒活成別人期待的結婚生子的標準人生,反倒活成了自己最舒服的樣子。這世上本來就沒有什么標準答案,選自己想選的,承擔選擇的結果,就是最好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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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床頭柜擺著兩張照片,一張是全家福,另一張就是和張也同臺合唱的舞臺照,沒有血緣,卻比血緣還親。參考資料:人民網 李谷一干女兒張也的別樣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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