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郁達夫,吃瓜網友第一反應不是《故都的秋》,而是“民國第一渣男”的標簽。課本里只說他是大文豪,沒人告訴你這個被罵了幾十年的文人,曾躲在日寇心臟里干著掉腦袋的大事,他死在日本投降兩周后,到現在尸骨都沒找回來。這里頭的內情,很多人都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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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郁達夫的渣男標簽,根源就是他這輩子豐富的情史。他有過三段正式婚姻,年輕時還總出入風月場所,放現在都要被口水淹沒,挨幾十年罵一點不奇怪。
第一任妻子孫荃是父母包辦,本身也是受過教育的才女,郁達夫從心里不接受這段婚姻,還直白稱她是“可憐的奴隸”。他干脆躲去日本留學,在那寫下了成名作《沉淪》,也沾染上了嫖娼的習慣。回國后還是和孫荃生下孩子,孫荃以為當了爹他能收心,哪想到這只是兩人分開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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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歲的郁達夫偶遇19歲的王映霞,這位轟動蘇杭的大美人一下子勾走了他的魂。他不管家里還有懷著孕的發妻,拿著自己的才子文筆對王映霞狂轟濫炸,硬生生逼得孫荃讓步離婚,看著他和新歡步入婚姻。
新鮮勁過去,生活里的矛盾越來越多,兩人的感情很快磨沒了。郁達夫后來出訪新加坡,路上看上了比自己小二十歲的玉嬌,對外只說收了干女兒,這件事成了壓垮這段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1940年兩人正式離婚,郁達夫轉頭就追了才貌雙全的電臺主持人李筱英,最后因為聚少離多,這段感情也無疾而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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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因為被日軍追殺,郁達夫逃去了印尼,化名趙廉隱藏身份,沒人知道這個普通華僑是國內鼎鼎有名的大文豪,更沒人知道他一直在從事抗日活動。在印尼他認識了最后一任妻子何麗友,兩人相差整整28歲,婚后何麗友很快懷上孩子,日子剛要穩定,意外就來了。
那會兒郁達夫被日本憲隊強迫做翻譯,他就借著這個身份給日本人打馬虎眼。把共產黨人的情報說成是商家的欠賬名單,還借著職權放了不少被日軍抓獲的抗日志士。他沒受過專業的潛伏訓練,每天都活得提心吊膽,不敢睡太沉怕說夢話暴露身份,連最喜歡的酒都硬生生戒了,還留起長胡子遮掩長相。
他知道潛伏在日軍身邊太危險,萬一暴露會連累其他同志,沒多久就裝病辭掉了翻譯的工作。離開憲兵隊之后,他也沒放下心,提前寫好了遺囑,安排好了自己的后事,就怕哪天遭遇不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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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郁達夫這下徹底松了口氣,覺得日本人都投降了,總不會再對自己下手。誰能想到,天皇發布投降詔書才過去兩周,就有熟人找上門,把他騙出了門。
郁達夫壓根沒防備,連出門換件衣服都沒來得及,穿著睡衣就跟著走了,這一出去就再也沒回來。懷著身孕的何麗友在家等了好多天,始終不見丈夫蹤影,郁達夫失蹤的消息這才傳開。
整整四十年過去,直到1985年郁達夫殉難四十周年的學術會上,真相才終于被揭開。日本學者鈴木,花了多年時間查到了當年帶隊的日本憲兵班長,從老人口中拿到了郁達夫被害的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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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日本人早就識破了郁達夫的身份,殺他不是因為舊怨,純粹是為了滅口。郁達夫在憲兵隊待過,親眼見過太多日軍犯下的殘忍罪行,日本投降之后要撤兵,就怕郁達夫日后把這些暴行公之于眾,變成指證他們的鐵證。
日本人不想承認自己侵華的暴行,更怕這些丑聞公之于眾,影響自己日后的形象,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殺了郁達夫。當年郁達夫被帶到偏僻的叢林里活活掐死,直接拋尸荒野,這么多年過去,叢林地貌早就變了,始終沒人能找到他的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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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至今都揪著郁達夫的私生活罵不停,覺得他私生活混亂配不上烈士的名號。放到民國那個新舊思想碰撞的特殊年代,不少知名文人都有類似的情況,不能拿現在的標準一竿子打死。
私人生活的缺點,蓋不住他骨子里的愛國大義。他一輩子拿筆當槍,寫了無數喚醒國人的文章,敢冒著掉腦袋的風險潛伏在日寇身邊救人,這份膽量和覺悟,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郁達夫曾經對史沫特萊說,我不是一個戰士,我只是一個作家。可在民族危亡的關頭,他從來沒有退縮過,一直站在抗日救亡的第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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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有再多私人生活的爭議,他的愛國之心,他為國家做出的貢獻,永遠不能被抹殺。直到今天我們還盼著能找到郁達夫的尸骨,讓這位愛國文人早日魂歸祖國故土。
參考資料:人民網 《銘記郁達夫:以筆為槍的愛國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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