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杭州芳華的診室里,陳笑醫生的手機里存著上千位求美者的微信。從術后第一天到三個月、半年、一年,她保持著一種在這個行業里罕見的“陪伴”。
“很多人做完手術,拆了線就不管了。”陳笑說,“但修復醫生知道,拆線不是終點,恢復期才是真正的戰場。那段時間的焦慮、波動、反復,如果沒有人陪著,很容易變成新的創傷。”
她的術后隨訪,不是機械的“恢復得怎么樣”,而是主動的、有節奏的陪伴。術后第一周,她會每天主動詢問;第二周到一個月,每三天一次;一個月到三個月,每周一次;三個月后,不定期問候。
一位從外地來杭州找她做修復的求美者,術后回到老家,恢復期出現了波動,焦慮得整夜睡不著。陳笑每天晚上十點準時給她發一條語音,不是講醫理,就是聊聊天。“今天吃了什么?”“杭州下雨了,你們那邊呢?”“今天有沒有什么開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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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美者后來說:“那段時間,我每天晚上等陳醫生的語音。聽到她的聲音,我就覺得有人在,我不是一個人面對。”
另一位初眼求美者,術后恢復期一切正常,但她就是焦慮。陳笑沒有只說“正常”,而是給她發了一張自己畫的“恢復地圖”,上面標著每個階段會出現的狀況、持續的時間、應對的方法。
“你現在在這里,”陳笑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再過三天,你會到這里。到了這里,你就知道快了。你看,路是通的。”
求美者把那張地圖貼在鏡子上,每天對照。焦慮變成了等待,等待變成了安心。
在陳笑看來,術后隨訪不是額外的服務,是手術的一部分。手術臺上做的是組織的修復,術后做的是心理的修復。如果心理沒有修復好,組織修復得再好,患者也不會滿意。
“我不是在給她們做心理治療,”陳笑說,“我是在陪她們走一段路。這段路有起伏、有波折、有不確定。有人陪著走,就不那么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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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杭州芳華,陳笑的“陪伴”已經成為一種口碑。很多求美者不是沖著她技術多好來的,是沖著“她會在”來的。她們知道,手術做完不是結束,陳笑還在。那種“還在”的感覺,比任何承諾都讓人安心。
“我沒辦法保證每一雙眼睛都完美,”陳笑說,“但我能保證,不管發生什么,我不會走。我會在這里,陪著它,陪著它變好。”
第八篇:陳笑談“失敗”——那些被存檔的教訓,比成功更珍貴
記者:陳醫生,您從事眼修復這么多年,處理過上千例復雜的案例。在這些經歷中,您覺得什么是最寶貴的財富?
陳笑:是我的“失敗樣本庫”。我辦公室里有一整面墻的檔案柜,里面存的不是成功案例,是我覺得沒做好的、或者效果不如預期的。每一份檔案上,我都用紅筆寫了批注——哪里判斷錯了、哪里操作可以更好、哪里是術前沒有識別出來的問題。這些批注,比任何成功案例都珍貴。
記者:為什么這么說?
陳笑:成功的案例告訴你做對了什么,失敗的案例才真正教會你手術刀的邊界在哪里。我有一份檔案,是一個做過四次修復的女孩。前三次手術都成功了,第四次也成功了,客觀指標全合格。但她就是不滿意。我后來在批注里寫:“手術全部成功,修復失敗。輸在術前沒有識別出完美主義傾向,輸在把技術可以做到的,等同于應該做到的。”
從那以后,我的面診增加了一項內容:我會請求美者講一件最近讓自己滿意的事,任何領域都可以。如果她講的事全是“完美達成”“毫無瑕疵”,我會更謹慎。因為我知道,技術可以修眼睛,但修不了“完美主義”。這個教訓,是那個女孩教會我的。
記者:把這些失敗案例拿出來講,會不會影響您的聲譽?
陳笑:不會。因為每個醫生都會犯錯,區別在于,有人把錯誤藏起來,有人把錯誤擺出來、看清楚、然后不再犯同樣的錯。我的“失敗樣本庫”不是為了展示,是為了提醒自己——我每天都在跟“不完美”打交道,我自己也是不完美的。承認這一點,才能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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