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三,未來圖靈小編參加一場號稱“最大的、最好玩的、最接地氣的萬人規模”的AI大會,名字叫AIFUT,全稱“AIFUTURE北京亦莊AI未來大會”。說實話,剛開始我還有點嘀咕:AI大會現在遍地都是,這場能有什么不一樣?
但當我看到舉辦地點是北京亦莊的電競賽事中心。看到嘉賓名單里有得到創始人羅振宇、獵豹移動董事長兼CEO傅盛、智譜CEO張鵬這些名字,看到一大堆品牌方的站臺,看到創始人卡茲克(一個寫了三年AI、攢下600篇文章自媒體的年輕人)居然敢包下整個電競館,我就知道:這趟必須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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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這兒,我大概明白了,為什么這么多人愿意往這兒跑。因為這里是年輕人的地盤。在小編看來卡茲克代表的是新一代AI原住民,他的粉絲是年輕人,他的話語方式是年輕人的話語方式。
羅振宇來了,因為他知道年輕人在這兒;企業掏錢贊助,因為他們想霸占年輕人的心智;傅盛拄著拐也要來,因為他知道誰先抓住年輕人,誰就抓住了下一個時代。
這個局,表面上是聊AI,骨子里,其實是一場大型的、心照不宣的“媚年輕人”現場。有個品牌方的人親口跟小編說:“邀請我們,我們當然要去。因為這是年輕人的聚集地。”
似乎誰抓住了年輕人,誰就抓住了未來。品牌最大的焦慮不是影響力不夠,而是“不夠年輕”。似乎對一個人最高的評價,不是“你很成功”,而是“你很年輕”。
這就是我們這個時代的底色。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年輕人喜歡什么,資本就往哪里涌。年輕人玩AI、養龍蝦、搞數字人。這些東西不管多小眾、多新鮮,只要年輕人扎堆,它就自動獲得了關注。
卡茲克:AI殿堂門口的門童
卡茲克,這位過去兩年在好幾個城市做過小型的AI聚會叫《一起AI,交個朋友》的媒體人,上臺時緊張得肉眼可見,兩只腳在臺下磕著地板。他說自己2015年入行做UI設計師,那時候分工清清楚楚——UI、交互、用戶研究,每個人都是流水線上的一顆螺絲釘。但十年過去,崗位一路合并,從UI到全棧,再到AI自媒體。現在他自己都說不清自己是什么職業了。
“當AI生成你的代碼,你還是開發嗎?當AI拍完你的電影,你還是導演嗎?當AI寫完你的作品,你還是作家嗎?”
這不是質問,是他過去一年心里真實的疑惑。然后他拋出了一個金句:“軟件吞噬世界”是15年前硅谷的圣經,現在,AI開始吞噬軟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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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人直接操作軟件,現在是你委托Agent去干活。你甚至不在乎它用了什么工具,只在乎結果。飛書就是個活例子。以前為辦公而生,現在CLI開源后,一句指令就能操控整個飛書。它已經變成Agent時代的基建了。
而整場大會的開場秀,恰好成了這句話最生猛的注腳。節目叫《泥與電的詠嘆調》,川子的嗩吶一響,智元機器人開始舞動,Vbot超能機器狗滿地跑,臺上那個叫Yuri的“賽博女神”用AI生成的聲音唱著詠嘆調。人類的傳統樂器、AI時代的機器人、虛擬數字人,三個次元的東西硬生生捏在同一個舞臺上。那個瞬間我突然明白為什么要把大會放在電競賽事中心。這地方,空氣中天然飄著一種“不服就干”的荷爾蒙。AI在這里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黑科技,它就是年輕人手里最新的那個“英雄”,你得練,得磨,得組隊,然后Carry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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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卡茲克沒有停留在焦慮里。他說了一段讓我想站起來鼓掌的話:“我以前每次坐飛機都想問,飛機為什么能在天上飛?我不好意思開口,怕被嘲笑。但現在我有什么蠢問題,都可以直接問AI。以前有太多想法死在了‘算了吧’三個字上,現在不用了。這是創造力最好的時代。”
卡茲克在臺上放了一張圖,讓我印象很深:全世界有84%的人從來沒跟AI說過一句話,真正用AI做過創造的,只有最后那一小格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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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使命還有很多,我希望能讓綠色的格子充滿整個世界,讓紅色的格子變得越來越大。”
他給自己和公司的定位是“AI殿堂門口的門童”。不是造殿堂的人,只是想把更多人帶進去看看。
“在這個所有東西都在被重新定義的時代,唯一不能被重新定義的,是我們的好奇心。”
這話,給整場大會定了調。而卡茲克自己,就是這個時代年輕人最好的樣本。不被定義、充滿好奇、說干就干。
傅盛:拄拐的“龍蝦教父”和他數字員工
下午場的高潮,是傅盛拄著拐上臺的那一刻。
主持人介紹說他大年初一滑雪摔傷,髖關節脫臼,半個多月靜臥在床,但把所有時間都用來“養龍蝦”了。傅盛自己補刀:“我滑了十幾年,每次都跟別人說滑雪非常安全,從法國到瑞士,從美國到日本什么道我都下得來。結果大年初一第一趟,在國家高山滑雪中心,第一個彎就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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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上我在想,這本命年第一天,到底是不吉,還是上天讓我做某件事情?”
結果他把所有時間都拿來研究OpenClaw這類Agent產品。他大概是中國在Agent產品上花費Token最多的CEO之一。七天發了22萬字給龍蝦,最高峰一天兩億Token。
傅盛的金句是:“龍蝦比Agent高一層,我們必須比龍蝦高一層。”
他分享了一個讓我后背發涼的細節。他把自己的直播數據、業務思考全部“喂”給龍蝦,讓它出戰略報告。結果龍蝦告訴他:
“老板,你是CEO不是技術專家,不要再鉆研Skill了。你的故事,滑雪摔傷還身殘志堅養龍蝦,這是你獨一無二的優勢。你應該老老實實專注ToB用戶,而不是在ToC市場和大廠硬剛。”
傅盛說,這可能是他看過的關于自己業務最好的戰略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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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背后是什么?是年輕人的玩法。養龍蝦、玩Agent、用AI炒股、讓龍蝦當私教——這些在傳統商業精英看來“不務正業”的事,恰恰是當下最時髦的年輕人正在干的事。而傅盛,一個早已財務自由的CEO,主動跳進這個年輕人的游戲里,用最笨的辦法,親自下場、踩坑、磨Skill,來證明自己還沒有掉隊。
他不是在學技術,他是在用年輕人的方式重新定義自己。
汗青和Yuri:在“快”時代,給“慢”一個合法的理由
大會的壓軸,是虛擬人Yuri背后那個“不修邊幅”的男人——AI.Talk創始人趙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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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卡茲克是多年的好基友,卡茲克辦活動第一年他就來參加。這次他被安排在最后一個出場。汗青上臺第一句話就是:“把我安排在繼剛后面,我五味雜陳。繼剛成名之戰引爆那天晚上,我手欠勾搭他聊天,聊了一個小時后悔了,他到凌晨三點不停地給我發東西,每句話我都得想半天才明白他在說什么。”
全場笑瘋。
當所有人都在聊如何用AI批量生產、如何追爆款時,汗青像個異類。他說Yuri的更新慢得“令人發指”,他們從不追熱點格式,只做自己想做的。
他用了一個精準的切割:做生意和做作品,是兩碼事。
爆款是生意的邏輯,審美是作品的邏輯。最怕的是用做生意的焦慮去做作品,最后兩頭不是人。
宮崎駿的畫風能被AI一秒復刻,但宮崎駿的審美呢?那里面藏著他對戰爭的厭惡、對自然的敬畏、對少女的偏愛。AI能算出最優解,但算不出你為什么在深夜里對著一輪月亮想哭。
汗青還透露了一個細節:Yuri拿到了全國首張數字居民身份證。不是噱頭,背后是一整套關于數字人進入公共生活的規范和管理邏輯。一個來自亦莊戶口的數字人,穿著警服在重慶宣傳了三天反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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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年輕人的玩法:搞虛擬偶像、做數字人、拿數字身份證。這些事放在五年前,可能被當成“不靠譜”的亞文化。但現在,它是品牌方搶著合作、政府愿意背書的主流敘事。因為年輕人喜歡,所以它就有了商業價值,甚至有了公共價值。
羅振宇:當全社會都在媚年輕人,“老登”們怎么辦?
好了,現在我們要聊聊這一天里最讓我起雞皮疙瘩的一場演講。
羅振宇上臺了。他開口第一句話是什么?“謝謝亦莊,謝謝卡茲克。現場有得到的用戶嗎?(有)向我的衣食父母鞠躬致敬。現場有文明之旅的觀眾嗎?(有)向識貨的你鞠躬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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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自嘲:“我是一個50歲開外的‘老登文科生’,講AI只能追得氣喘吁吁。剛剛學會了又說不對了,才說不變了又下文件了。”
注意這個用詞,“老登”。這不是別人給他的標簽,是他自己主動“戴”上的。在這樣一個滿是年輕人的場子里,一個53歲的人主動說“我是一個老登”,這本身就是一種姿態:我承認我不再年輕了,但我今天還是要來,還是要講。
表面上,他在講文科生怎么在AI時代找到出路。但實際上,他真正在回答的問題是:當一個社會所有的資源、注意力、話語權都在向年輕人傾斜的時候,那些不再年輕的人,到底還有什么價值?
他用經濟學的一條鐵律扳回了局面:價值來自稀缺。
哪里熱鬧,哪里就不稀缺。當整個社會都在“媚年輕人”的時候,年輕人的注意力本身就成了稀缺品。而當AI把“實現想法”這件事變得像擰開水龍頭一樣簡單時,那個按下水龍頭開關的手,就變得無比金貴。
他給了一個絕妙的比喻:書畫界的“師母的章”。朋友找你求字,老師可以寫,可以簽名。但那個讓作品值錢的章呢?“不好意思,章在師母手里,得加錢。”
羅振宇說,未來,我們每個人就是那枚章。AI能生成一萬篇文章、一萬張圖,但只有蓋上你“獨特性”的戳,它才有流通價值。
那怎么成為那枚獨一無二的章?他給了三級臺階:獨特、豐富、魅力。
獨特:別老想著補短板,要找到自己那根最長的針尖。他舉了個例子:一個上海師范大學的學生,看了《文明之旅》后,自己用AI寫了一期稿子發給他。羅振宇直接給了實習offer。為什么?因為這個學生沒有在“績點”和“學生會”的賽道上卷,他給自己出了一張獨屬于他的卷子。行動,是生產獨特性的唯一車間。
豐富:不是你見得多,是你的“參數”多。別活成一個只關心升職加薪的“牛馬”,你的變量越多,你就越不可被AI擬合。羅振宇自己今年開始做視頻日記,他說這不是為了流量,是倒逼自己出門、倒逼自己把參數打開。“我的視頻日記哪是展示窗口,這就是我的生產車間。”
魅力:魅力不是你長得多帥,不是口若懸河,而是你身后有一個龐大的、但別人進不去的世界。他舉了溥儀和胡適見面的例子,兩個意識形態完全對立的人,為什么能歡歡喜喜見面?“因為每個人身后都有一大坨對方進不去的東西。”
最后他搬出了孔子那句“君子不器”。AI就是那個最龐大的“器”,所以我們終于可以不扮演任何具體的功能,去做純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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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振宇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我們要向年輕人學習”之類的客套話。他用整場演講構建了一個極其聰明的邏輯:我承認年輕人是未來,但年輕人不是全部。當所有人都在追逐年輕人的時候,“不再年輕”本身就成了稀缺品。而稀缺,就是價值。
獨特性、豐富性、魅力,這三樣東西,年輕人當然也可以有。但年輕人最大的特點是“正在成為”,而不再年輕的人最大的優勢是“已經活過”。那些磕磕碰碰、那些陰差陽錯、那些深夜的emo和清晨的頓悟——這些東西是時間給的,AI拿不走,年輕人也還沒攢夠。
中場休息?不,年輕人都去“打架”了
如果說第一天是“理性”的專場,那第二天就是“感性”的狂歡。未來圖靈小編在寫這篇稿子的時候,第二天的消息也在同步關注。演員王智、電影《流浪地球》團隊導演沈今晶、昆侖萬維董事長兼CEO方漢,還有13歲的獨立開發者呂思彤,全來了。
但最讓我覺得“這屆年輕人真會玩”的,是兩個環節。
第一個是第一天的辯論賽。辯題叫“教別人用AI是可以教會的嗎”。臺上四個人吵得面紅耳赤,反方葬AI直接甩出一句:“任何聲稱能教會別人用AI的,和聲稱能教會別人戀愛的,都是二道販子掙差價。”全場笑瘋,最后反方664票贏了。你看,年輕人不跟你聊什么“教學體系”,他們只認一個理:真本事都是自己“手搓”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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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更絕。因為大會辦在電競館 。就是Faker和TheShy打過表演賽的地方。卡茲克直接搞了一場5v5 Prompt Battle電競賽。紅隊“啊對對隊”對陣藍隊“不如跳舞隊”,十個選手現場抽題、限時10分鐘用AI做視頻,觀眾掃碼投票。題目一個比一個離譜:“亦莊+機器人+相親”、“牛+啤酒”。現場大屏幕上倒計時跳動,選手瘋狂敲鍵盤“抽卡”,解說員聲嘶力竭,觀眾吶喊聲差點把電競館屋頂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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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是AI大會?這分明是年輕人的游樂場。
他們把AI從神壇上拽下來,當成最新的“英雄”和“玩具”。不敬畏,只享受。不端坐,只狂歡。
而這場狂歡背后的潛臺詞是:誰定義“玩”的方式,誰就定義了下一個時代。
這個世界不只有年輕人
晚上參加完大會,走出電競館,亦莊的風還有點涼,還夾雜著朦朧細雨。
身邊全是三三兩兩興奮討論的年輕人,有人在復盤辯論賽,有人在約明天的Prompt Battle電競賽,還有人在場外的AGI Bar端著啤酒繼續聊。
不禁回想為什么所有人都在“媚”年輕人?
羅振宇來,因為他知道這里有一群在重新定義“人還能干什么”的人;傅盛來,因為他知道最先用龍蝦改變工作方式的,一定是年輕人;企業掏錢贊助,因為他們想被這群人記住、使用、傳播。
但“媚年輕人”媚的到底是什么?
不是年齡,是一種狀態——保持好奇、敢于行動、不怕推翻昨天的自己。
卡茲克從UI設計師變成AI自媒體,傅盛從互聯網大佬變成“養蝦人”,汗青從產品經理變成虛擬偶像的“爹”。他們都不年輕了,但他們身上都有那種“年輕人”的東西。
AI探索者李繼剛下午說了一句話讓我印象特別深:“AI把我們和世界之間的摩擦壓縮了。我們站在岸邊,AI替我們下水撈上來黃金。結果很好,但我們沒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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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年輕人”之所以是年輕人,就是因為他們愿意下水。
哪怕不知道能不能撈到黃金,哪怕會被嗆到,哪怕姿勢很難看。但他們下去了。
這個世界不只有年輕人。
年輕人會變老,熱點會轉移,技術會迭代。今天你因為“年輕”而被追捧,明天就會有更年輕的人來替代你。到那個時候,你手里還剩下什么?在這個“人人皆可創造”的時代,最大的性感,不是你會用多少AI工具,也不是你有多年輕。而是你敢不敢理直氣壯地,成為那個獨一無二的自己。
年輕當然好。但年輕不是唯一的好。年輕會逝去,但你自己不會。
隨著人工智能技術的快速迭代,大模型的能力邊界不斷拓展,智能體作為大模型的重要應用模式,正憑借其在規劃決策、記憶、工具使用等方面獨特的創新性和實用性,引領著一場產業變革。
為貫徹實施《國家人工智能產業綜合標準化體系建設指南(2024版)》,中國移動通信聯合會正式啟動三項團體標準研制工作:
●《人工智能智能體能力要求》 (計劃號:T/ZGCMCA 011-2025)
●《人工智能智能體內生安全技術要求》 (計劃號:T/ZGCMCA 023-2025)
●《人工智能智能體互操作性接口規范》 (計劃號: T/ZGCMCA 024-2025)
現誠邀數據服務企業、醫療機構、科研院所、高校、檢測認證機構等全產業鏈行業機構及研發工程師、項目經理、應用專家等專業人士共同參與標準編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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