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歐洲人對印度移民的反感又突然爆發(fā)了,起因是一名在歐洲留學的印度小伙子,近日在網(wǎng)上發(fā)了段視頻,表情那叫一個得意。
他說自己每個月靠著獎學金就能輕松到手1400歐元,折合人民幣一萬多塊。這筆錢足夠他交房租、去歐洲各地旅游、下館子吃吃喝喝,月底還能剩下大約600歐元直接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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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臉驕傲地說,這其實就是個“秘密”:你只需要一個大學本科學位、一本護照,英語差不多能過關(guān),就能辦到。視頻一發(fā)出去,互聯(lián)網(wǎng)直接就炸了鍋。
尤其是在X平臺上,歐洲本地用戶的反應相當激烈,有人在評論里破口大罵,說這種明目張膽的炫耀簡直是詐騙,是在把歐洲的福利系統(tǒng)當提款機。還有人說,憑什么外國來的學生能拿到這么多補助,我們本地孩子自己卻要扛著越來越貴的房租,畢業(yè)后還得還一屁股貸款,這公平嗎?
那么他到底拿的是什么獎學金呢?其實不是什么歪門邪道,而是歐盟官方設(shè)立的一個正經(jīng)八百的項目,叫做伊拉斯謨世界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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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這就是歐盟為了把全球各地有才華的年輕人吸引到歐洲讀書、增加歐洲高等教育吸引力而設(shè)立的一個獎學金。被選中的學生可以在好幾個不同的歐洲國家輪換著讀書,最后拿一個聯(lián)合碩士學位。
不過,讓歐洲本地人憤怒的,壓根不只是這一個獎學金。真正讓他們坐不住的是——為什么印度人似乎正在“占領(lǐng)”歐洲?一個視頻只是個引子,底下埋著的火藥桶,是對整個印度移民群體越來越大的不滿和排斥。
這種不滿,并不僅僅停留在網(wǎng)上罵幾句的程度,它已經(jīng)變成了實實在在、有血有肉的歧視事件,滲透到了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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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網(wǎng)的很多新聞網(wǎng)站都報道過相關(guān)的歧視事件,先說說愛爾蘭。2025年10月,一位名叫斯瓦蒂·維爾馬的印度女性在都柏林街頭經(jīng)歷了一件讓她終生難忘的事。
那天晚上她剛從健身房出來,走回住處的路上,一個穿戴整齊、胸前還別著都柏林城市大學工牌的白人女性突然沖過來質(zhì)問她:“你為什么要來愛爾蘭?你到底在這里干什么?你為什么不滾回印度去?”
維爾馬嚇壞了,但她還是努力保持鎮(zhèn)定,回答說:“我有工作簽證,我不是來吃白食的。我交稅,我也為這里的經(jīng)濟做貢獻。”結(jié)果那個女人不但不收口,反而更加囂張地吼了一句:“那你可做了你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滾回印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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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爾馬錄下了部分對話,那個女人后來又大喊著:“你跑到愛爾蘭來,把錢都喂給了這里的房東,你腦子有毛病吧?”維爾馬后來在社交媒體上感嘆:“我從來沒想過,在我每天都要走的那條街上,我還得為自己的存在辯解。”
差不多同一時間,愛爾蘭還出了另一件事。一張在某個食品救濟站外拍的照片在網(wǎng)上瘋傳——照片里排著長隊等待領(lǐng)取免費食物的人里,有很多看起來是印度面孔。
結(jié)果這張照片被拿來大做文章,散布謠言說這些印度移民正在掏空愛爾蘭的福利系統(tǒng)。各種帶有侮辱性質(zhì)的評論鋪天蓋地,有人叫囂著要收緊移民政策,有人直接對著印度人開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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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英國。曼徹斯特一位名叫布爾布爾的29歲印度女博士生,在租房平臺SpareRoom上看中了一間房,結(jié)果收到房東發(fā)來的郵件,內(nèi)容讓她當場就懵了。房東在郵件里清清楚楚地寫著:“我跟來自印度次大陸的學生和職場人士打過交道,經(jīng)驗非常不好。
他們?nèi)鲋e成性、耍盡手段、臟得不行、不負責任、欠了錢就跑路,付房租也是拖拖拉拉。他們的名聲和職業(yè)操守在英國的語境里已經(jīng)完全臭了。所以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招印度學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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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房東還補了一刀,說絕大多數(shù)房東都不愿意租房給印度人,就算愿意,也會要求先交半年的房租或者找兩個英國本地擔保人,因為這是印度人“自己作出來的”。
布爾布后來對記者說:“收到那封郵件的時候我整個人都碎了。我對英國的住房系統(tǒng)徹底失去了信任。我心想,以后這種事情還會一次又一次地發(fā)生在我身上。”
類似的事情在德國更是家常便飯。《南德意志報》就報道過一個讓人唏噓的例子。2012年,莎爾瑪一家從德里搬到慕尼黑,丈夫是工程師,她自己是IT經(jīng)理,帶著碩士學位和一身專業(yè)技能,滿懷憧憬地準備為德國經(jīng)濟貢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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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五年過去了,他們在那個社區(qū)連一個朋友都沒交到。她七歲的兒子在學校被同學孤立,被鄰居家的孩子排斥,哭著問她:“我做錯什么了?”她每次想請鄰居家孩子來玩,對方總有各種理由推脫。
莎爾瑪最后心酸地說:“五年了,一個朋友都沒交到,就因為我們是印度人。”
還有一個叫阿什什·錢達瓦卡的印度人,在德國工作超過了十年,擁有工商管理碩士和計算機學士學位。他穿西裝去上班,德國人說他是來搶工作的;他穿休閑服出門,德國人又說他是來吃社保的。怎么做都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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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印度女性迪克莎·阿胡賈去看房子,房東直接跟她說:“我不會把房子租給棕色皮膚的人。”而馬尼什·奧斯瓦爾在德國生活了15年,甚至已經(jīng)入了德國國籍,卻依然被人當成“外來者”。他想租房子,房東拒絕的理由竟然是“印度人做飯油煙太大”。
但要說最慘烈的歧視,恐怕還得看意大利。
2024年6月,一名31歲的印度工人薩特南·辛格在羅馬以南拉蒂納省的農(nóng)田里干活時出了事故。他操作的塑料包裝機當場切斷了他的右臂,還壓碎了他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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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雇主的反應不是叫救護車,而是把他連人帶斷臂直接扔在路邊,像扔一袋垃圾一樣。辛格后來被送到醫(yī)院,但因為失血過多,第二天還是死了。
拉蒂納省住著好幾萬印度移民工人,他們在那里的農(nóng)田里摘南瓜、割韭菜、收西紅柿,每天工作長達14個小時,平均只能掙到大約20歐元。很多人的工作環(huán)境極度惡劣,沒有合同、沒有保險、沒有醫(yī)療保障。
辛格死后,數(shù)千名印度勞工舉著“為薩特南·辛格討回公道”的標語走上街頭。一位名叫古爾穆克·辛格的社區(qū)領(lǐng)袖在游行中憤怒地說:“他被當作一條狗一樣扔在了路邊。我們每天都被剝削,每天都要忍受這種屈辱,這一切必須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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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這里是為了工作,不是為了來送死的。”另一位名叫帕拉姆巴·辛格的工人說:“薩特南一天就死了,可我每一天都在死。因為我也是個被剝削的勞工。”他的眼睛在一次工傷中受了重傷,老板卻說沒合同,不肯帶他去醫(yī)院。
你看,這就是印度移民在歐洲面臨的現(xiàn)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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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少數(shù)精英拿著伊拉斯謨獎學金,在歐洲各國風光地讀書、旅行、存錢,在社交媒體上曬自己的美好生活;另一邊是成千上萬的普通印度人,在出租屋里被房東指著鼻子罵“臟”,在街頭被人叫囂著“滾回去”,在工廠和農(nóng)田里過著近乎奴隸的日子,甚至連命都保不住。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遭遇,其實指向的是同一個問題:歐洲到底歡不歡迎印度人?答案似乎也很分裂。歐洲缺勞動力,缺年輕的技術(shù)移民,需要人來交稅來支撐日益老化的社會結(jié)構(gòu),所以大門得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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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到這些人真的來了,又會有人嫌他們搶了飯碗、占了福利、拉低了“生活質(zhì)量”。這種矛盾的心態(tài),在薩特南·辛格死去的那條路邊,在布爾布爾收到的房東郵件里,在斯瓦蒂·維爾馬被懟的那條都柏林街道上,一次又一次地上演。
那個印度學生拿著獎學金炫耀的視頻,只不過是給這堆早已燒得很旺的火又澆了一瓢油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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