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忽然什么都不想說了。
我沒哭,沒喊,沒鬧。
沒像三年前發(fā)現(xiàn)前夫出軌那樣摔東西砸墻。
我只是平靜地轉身,走出了派出所。
身后傳來江思綿假惺惺的勸告。
“珩之哥,你不去追你老婆嗎?”
季珩之輕笑了聲。
“我才和你老公打了一架。”
“要是去哄她,你一個人應付不來怎么辦?”
這些話,比冬日的寒風,還要涼得刺骨。
回到家后,我拿出包里的產(chǎn)檢報告。
目光麻木地落在懷孕八周這幾個字上。
怔愣片刻后,我撕碎丟進了垃圾桶。
手機響了。
是江思綿發(fā)來的消息。
她給我發(fā)了一個定位,是京市最出名的情趣酒店。
【姐姐,雖然你腦子笨,但是眼光不錯。】
【選的男人,一個比一個體力好。】
【等我什么時候玩膩了,就把季珩之還給你。】
2.
我快速打字,強硬回復。
【三年過去了,你還是這么喜歡搶我的二手貨。】
拉黑她后,我開始收拾行李。
可沒過多久,門鈴聲響起。
三年沒見的爸爸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江白月,都是一家人,你怎么可以罵你妹妹是小三呢?”
我啐了一口血水。
“我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孤兒,哪里來的家人?”
媽媽瞪了我一眼。
“那件事都過去那么久了,還提做什么?”
“綿綿都被你罵哭了,快點去給她道歉!”
我只覺得荒謬。
當年流產(chǎn)后,爸媽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他們說顧瑾安不是良配,讓我趕緊離婚。
那一刻,我真的以為他們是來替我撐腰的。
可就在辦完離婚手續(xù)的第二天,
爸媽喜氣洋洋地發(fā)了條朋友圈。
說女兒次月結婚,歡迎各大親朋好友參加。
勸我離婚,只是為了讓我利落騰位置,
給他們心愛的養(yǎng)女,一個正大光明的身份。
自那以后,我心灰意冷地和爸媽斷了關系。
想到這里,我一字一頓道:
“這次我老公的出軌對象,又是她。”
媽媽的怒氣僵在臉上。
很快,惱羞成怒地對我吼道:
“看看你找的什么男人,綿綿年紀小,肯定是你老公勾引她的!”
哪怕早就對爸媽失望,心臟還是忍不住抽痛。
我擦干嘴角的血漬,看向剛回家的季珩之。
“你還不快去給未來的岳父岳母倒杯茶?”
爸媽聞言回頭,臉色青了又白。
警告我不要亂說話后,匆匆離去。
等人走后,我朝他遞去準備好的離婚協(xié)議書。
“剛剛的話,想必你也聽到了,離婚吧。”
季珩之腳步一頓,回頭看我。
“江白月,有必要鬧到離婚這一步嗎?”
想到江思綿發(fā)來的圖片,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嫌你惡心,你睡了那個賤人多少次,只有你自己清楚!”
季珩之蹙眉,對于出軌避而不談。
“江白月,綿綿是你妹妹,別動不動罵人。”
我氣笑了。
江思綿算我哪門子妹妹?
被拐賣的第十五年,我才被親生父母找回去。
可那個家已經(jīng)收養(yǎng)了一個新的女兒。
江思綿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往我身上潑臟水,污蔑我偷東西。
哪怕我拿出證據(jù),極力解釋,爸媽還是不信我。
他們厭惡地看著我,說在外面學壞了,滿口謊言。
等我好不容易成年,又被江思綿暗中修改了志愿報考。
本來可以上一流的大學,被她惡意改成了不入流的三本。
我哭著說要復讀,爸媽卻站在她那一邊,不肯給我一分錢。
那時我急于逃離,只能去上了那所野雞大學。
好不容易熬到了畢業(yè),有了相愛的男友。
江思綿又在我結婚后的第二年,搶走了我的丈夫。
當我將這一切哭著告訴季珩之時,
他心疼地抱著我,說江思綿手段太臟,
說我的爸媽瞎了眼,居然不相信親生女兒,
說他一定會替我把這些年受的委屈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可現(xiàn)在,他卻讓我認下江思綿這個妹妹。
我壓下鼻尖的酸澀,不甘心地開口。
“她江思綿就是喜歡挖墻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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