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卻遭遇了一輩子的噩夢。
我不知道怎么走出的酒店,只是捂著破碎的衣服跌跌撞撞想去報警。
可陸延銘卻抱住了我,聲音里滿是祈求。
“江然,我永遠都不會嫌棄你,我們不報警了好不好,那筆賠償足夠我渡過難關了,足夠支付安安那所貴族學校的費用了。”
我原本撕心裂肺的哭聲消失了。
極度痛苦與絕望的瞬間,我想到了安安,想到了他,唯獨忘記了自己。
最后,陸延銘的公司成功了,安安的學校上了。
我卻病了,拿著刀往身上劃,血液濺得滿屋都是,我卻感受不到絲毫的疼。
痛不欲生的兩年后,我把自己養好了,陸延銘卻嫌我臟了。
我沖過去抓住他的領子,憋著搖搖欲墜的眼淚一字一頓道:
“我那是被強奸,就為了你的公司!最沒有資格嫌棄我的就是你!”
陸延銘眼神晃動,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
可突然間,一道鈴聲響起。
是程皎皎。
陸延銘立即接起,不過幾秒便急匆匆往外走。
一瞬間,我聽到什么東西碎了,一點一點的。
我崩潰地追上去,撕扯住他。
“你不準走!你他媽還是人嗎!你是我的丈夫!”
陸延銘眼睛黑沉,盯著我一言不發。
可沖出來的陸祁安猛地將我撞倒,語氣厭惡道:
“媽媽又在發瘋了,爸爸我和你一起走!皎皎阿姨該等急了!”
就這樣,在我的哭聲中,父子倆頭也不回地走了。
鄰居們看我可憐,紛紛跑來安慰我。
“他可能有事去忙了,男人嘛,有時候有急事就是不管不顧的。”
深夜,我神經質一般盯著手機。
程皎皎果然發了動態。
五星級酒店里,她躺在浴缸里,圖片上,是和一個男人十指相扣的手。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在干什么。
“謝謝你,總是義無反顧地出現在我的身邊。”
喉嚨住不住地冒出血腥味,我手抖著給他打去電話。
漫長的等待中,本以為他不會接。
可叮的一聲后,陸延銘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了出來。
“你不懂,跟她在一起壓力太大了。”
“她還沒成年就跟著我,后來給我生了孩子,還因為我受人欺負,甚至為我擋了一刀。”
“以至于我看見她就心累,我多么寧愿她當初拋棄我走了,也不想成天看她那張臉。”
咕咚一聲,手機滑落到地上,我的頭又痛了起來,手緩緩朝頭頂摸去。
那里有一道七八厘米的疤。
是為陸延銘擋刀留下的。
那時我們才二十出頭,他因為發家快,得罪了同行。
刀子劈來時,我義無反顧地推開了他。
見我倒下,陸延銘徹底殺紅了眼,跟不要命一樣朝他們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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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我倒在血泊中時,陸延銘哭得像個孩子。
“江然,你為什么這么蠢,為什么替我擋刀。”
“你不許死,老天爺,我用自己的命換她,我用命換她。”
或許他心誠,又或許我命不該絕,哪天我真的撿了條命回來。
我摸了摸胸口,那里仿佛沒有一絲活氣。
獨自呆坐到天明,我從地板爬起來,然后摸到了一把刀。
然后冷靜地抬起手腕,比劃著上面的動脈。
可就在我要下手時,門咣當一聲從外面踹開。
陸延銘陰沉地走了進來,他忽略了我手中的刀,滿眼失望地抓住我的胳膊。
“為什么?你為什么這么做!”
一夜未睡的腦袋昏昏沉沉,我聲音沙啞道:“我做了什么?”
安安紅了眼,沖過來撞我。
“皎皎阿姨的家著了火!要不是她昨天跟我們在一起,就要被燒死了!”
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可安安卻慘叫了起來。
我倉惶抬頭,卻看見安安滿手的血。
而作案兇器就是我手里的刀子。
我心臟怦怦直跳,紅著眼朝他快步走去。
“安安,快讓我看看,媽媽不是故意的。”
陸延銘卻一巴掌扇開了我。
“江然,你竟然還敢傷兒子,你他媽就是個瘋子,給我滾!”
安安也哭著趕我。
“你滾!你滾!我不要你,你太壞了!”
我僵硬地站在他們對面,看著他們警惕厭惡的眼神,忽然笑了出來。
“你們趕我走,可我又能去哪?”
我的笑聲愈發的大,陸延銘察覺到不對勁,雙眼死死盯著我。
就在我抓起刀子朝自己脖子扎去時,陸延銘先我一步抓住了刀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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