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輕輕搖晃著襁褓,嘴里哼著不知名的調(diào)子。
奇跡般地,原本哭鬧不止的嬰兒,在她的安撫下竟然真的安靜了下來。
他甚至伸出小手,抓住了周蔓垂在胸前的頭發(fā)。
周蔓抬起頭,楚楚可憐地看著我。
“阮阮,你看,寶寶其實(shí)很乖的。”
“血緣不能代表一切。”
“這幾個月,我每天都會對著你的肚子唱胎教歌。”
“寶寶其實(shí)更認(rèn)我的聲音。”
她抱著孩子往顧深舟身邊靠了靠。
“你別怪深舟,要怪就怪我吧。”
“是我不該在孕期對他那么好,讓他產(chǎn)生了依賴。”
“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我哥被保鏢死死按在地上,雙眼幾乎要滴出血來。
“周蔓,你這個賤人!”
“你花著我的錢,住著我的房子,居然跑去給別人當(dāng)小三!”
“你對得起我嗎!”
周蔓咬著下唇,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夏宇,我們之間的婚姻早就名存實(shí)亡了。”
“你給不了我想要的安全感,只有深舟懂我。”
“你每天只知道工作,根本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顧深舟冷眼看著我哥。
“把嘴放干凈點(diǎn)。”
“再讓我聽到你罵她一句,明天夏家的資金鏈就會徹底斷裂。”
他轉(zhuǎn)頭看向在場的親戚。
“今天的宴席就到這里。”
“阮阮還是生母,但孩子以后由蔓蔓親自帶。”
親戚們面面相覷,沒人敢出聲反駁。
幾個平時和我關(guān)系不錯的長輩,也只是低著頭匆匆離開。
偌大的宴會廳很快走得一干二凈。
只剩下滿地的狼藉。
顧深舟走到我面前,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張支票,扔在我臉上。
“這是一千萬,算是我給你哥的補(bǔ)償。”
“好好勸勸他,明天讓他乖乖去民政局把離婚手續(xù)辦了。”
我紅著眼抓起支票,撕得粉碎,狠狠砸在顧深舟身上。
“顧深舟,你不是人!”
顧深舟拍了拍肩膀上的碎紙屑,語氣平淡。
“隨你。”
他摟著周蔓轉(zhuǎn)身走向走廊盡頭的貴賓室,并示意保鏢松開了我哥。
“我勸你們穩(wěn)住情緒,進(jìn)來跟我好好聊聊,這樣對大家都好。”
我哥猩紅著眼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我身邊愧疚開口。
“阮阮,哥沒用,哥保護(hù)不了你。”
我抽出紙巾,心疼地擦掉他嘴角的血跡。
“哥,把眼淚擦干,打不了成全那對狗男女,我們進(jìn)去。”
看到我和我哥進(jìn)來,顧深舟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扔在桌面上。
“這是我擬好的協(xié)議,你們看一下。”
我沒有伸手去拿。
“什么協(xié)議?”
顧深舟靠在椅背上,語氣理所當(dāng)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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