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季臨川是出了名的表面夫妻。他在季府當他的世子爺,我在我的公主府做長公主。咱們兩家分開住,誰也不搭理誰。
直到他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表妹來了京城。
這小丫頭被慣壞了,仗著季臨川護著她,假裝不小心闖進我的書房,一把火把我滿屋子的念想燒了個精光。
出了事,她躲在季臨川背后,嘟著嘴抱怨:“我就是看不慣,她都嫁給你了,屋子里還掛滿其他男人的畫像。”
季臨川趕緊替她求情:“表妹只是太在乎我,殿下別生氣。”
我點了點頭。我可是高高在上的大公主,犯不著跟一個小丫頭計較。
就在我轉身的時候,我猛地拔出佩劍,唰的一聲,直接穿透了季臨川擋過來的手掌,一劍抹了那小丫頭的脖子。
血花四濺,噴出去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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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囂張過頭的小丫頭,臉上的得意還沒散去,血色就全沒了,撲通?ù3一聲倒在地上。
那雙平時總愛瞪著我的大眼睛,滿是驚恐,到死都直勾勾地盯著我的鞋尖。
滿院子來賞花的客人,全都嚇得僵在原地,直打哆嗦。
我把帶血的劍扔在地上,隨口說道:“花還沒賞完呢,都給我坐下!”
院子里的名貴牡丹,沾了血跡,看著冷艷得很,正好配這景致。
那些伸長脖子等著看我笑話的舊臣貴族,只好強壓下心里的恐懼,在我的氣場下,乖乖坐回位置上低頭喝茶看花。
程雪霽的尸體就那么大喇喇地躺在地上,像是在示眾一樣。這足以警告那些想看我笑話的達官貴人。
程雪霽總說自己是野草,不怕風雨,肆意生長。動不動就在我面前擺出一副蠻橫的樣子,想顯得她率真灑脫。
她根本不知道,我和她差了十萬八千里。要不是因為季家,她這輩子連走到我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她喜歡在我面前得瑟,也喜歡挑戰(zhàn)我的底線。我今天就成全她,讓她徹底死在我面前。
季臨川捂著被刺穿的手掌,臉都扭曲了,沖我大吼:“不就是幾張字畫嗎,我賠你就是了,謝疏影,你干嘛這么狠毒!”
我懶得理他這無能的狂怒。接過青鋒遞來的手帕,擦了擦手上根本不存在的臟東西,慢慢坐回主位。
下人端來一杯茶,是極其名貴的茶種。太后賞我的時候,還夸它千金難買,是世間極品。
可這茶天生帶點澀味,很苦,根本不合我的胃口。我試過幾次,到現在還是喝不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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