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大明王朝1566》里,楊金水給人感覺很重情重義。
對呂芳,他像對待親爸一樣敬重;對蕓娘,他像對待妻子一樣愛護;對沈一石,他像對待親兄弟一樣推心置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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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石瞞著楊金水,掛著織造局燈籠去淳安。沈一石沒回來前,楊金水是打算結果了沈一石。
所以他才會對蕓娘說:跟沈一石,是沒有下場的。
可是等到沈一石解釋道:一是買田改賑災,保全了宮里體面,二是瞞著楊金水,是為了楊金水對上有交代。
楊金水瞬間又把沈一石當自己人, 甚至還放出豪言壯語:我去跟老祖宗說,給你求個正經功名,管理鹽廠銅礦,好好干下去,光宗耀祖。
可沒想到轉眼抄家沈一石的急遞就到了,鄭泌昌等人甩鍋高翰文,高翰文當場問楊金水:楊公公,沈一石可是有織造局的六品冠帶,不知這個急遞司禮監知不知道?
楊金水直接回:他沒有什么冠帶,也不是織造局的人。
為什么一向重情重義、恩怨分明的楊金水,前腳還和沈一石好的可以共/睡蕓娘,后腳就冷漠地拋棄了好兄弟?
02
楊金水會有這么大的轉變,都源于嘉靖那場不論朝局、論父子的會議。
嘉靖召開這場表面上不議朝局,實際句句都在議朝局的會議目的有三:一是敲打,二是甩鍋,三是搞錢。
彼時改稻為桑徹底流產,嘉靖登場,嚴嵩一副做錯事的模樣,往常面見嘉靖,嚴嵩都是賜座的,這次嚴嵩不敢坐。
嘉靖先讓嚴世蕃扶嚴嵩坐下,后來嘉靖不議朝局議父子,嚴世蕃驚得擦了擦臉上的汗, 這是嘉靖的第一層敲打。
裕王讓李妃退回了賞賜的十萬匹絲綢,嘉靖說“這是做兒子的不認我這個父親,還是做孫子的不認我這個祖父”,裕王 嚇得跪在地上, 這是嘉靖第二層敲打。
嘉靖接著說:誰讓我大明朝的國庫虧空了呢! 他說完這句,在場的人齊刷刷跪下來了。
嘉靖后面又說:朝局都是你們的事,浙江總督、巡撫、按察使、杭州知府,都是嚴閣老和小閣老派去的,織造局是呂芳派去的,受災的兩個知縣是朕兒子向吏部舉薦的,你們現在還跟朕談什么朝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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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這話里話外的意思:人都按你們舉薦的安排了,現在事辦成這樣,國庫虧空也沒辦法解決。
這是他在甩鍋。
嘉靖接著哭窮賣慘,先是對呂芳說:你那個干兒子楊金水,每年幾十萬匹絲綢捏在別人手里,到了朕想拿點糧賑濟災民,還要靠人家去做好。
嘉靖又接著說:可今年賣給西洋商人的五十萬匹絲綢有沒有著落,總不成胡宗憲在前方打仗,跟朕要軍餉,朕還要看別人臉色行事吧。
這是嘉靖在逼著底下人搞錢,且沈一石的名字都提示到明面上了。
03
呂芳深諳嘉靖的意思,馬上開口接話:織造局是大明的織造局,任何人打著朝廷的招牌,經商營私,都是以商亂政,都與織造局無關,內閣應該查明此人即刻拿辦,今年死也要死出五十萬匹絲綢賣給西洋。
呂芳這段話,簡直就是在對嚴嵩貼臉開大,呂芳 從楊金水信里知曉了真相,才會當著嘉靖的面開涮。
同時呂芳為了搞錢舍棄了沈一石,不管沈一石對與錯,拿他開刀是補虧空的唯一途徑了。
站在楊金水的角度,急遞是司禮監批紅了的,這就意味著呂芳打算放棄沈一石這個棋子了。
楊金水即使再和沈一石親如兄弟,此時此刻也只能徒嘆奈何,保全自身了。 所以在高翰文問的時候,楊金水才會表現如此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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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在上層權力斗爭場中,小人物的喜怒哀樂不重要,真相如何當然也不重要。
借著沈一石鬼上身叫冤,是楊金水唯一能為沈一石這個好兄弟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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