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目新聞記者 張聰
在步履匆匆的當下,“附近”該如何定義?是地理上的毗鄰,是記憶中的故土,還是人與人之間那份真切的情感聯結?
23日晚,《一個文學的午后》第四期將以“附近有多遠”為核心議題,邀請余華、陳明昊、魏冰心、藝術策展人鞠白玉及抖音精選創作者“浪花姜”,在阿那亞海邊展開一場關于歸屬、記憶與時代變遷的真誠對話。
嘉賓們將分享各自生命坐標中的“附近”,并拋出一個深刻命題:在流動的時代,“附近”或許并非一個靜止的錨點,而是一個需要不斷建構,繼而新生的動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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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伊始,話題便從最具體的“附近”——籃球場展開。當BP機、膠片相機、尋呼臺、手持攝影機乃至任天堂3DS出現在嘉賓面前,話題很快從懷舊轉向了反思——比如當大家都在懷念過去夏天大家搬桌子在外面吃飯、鄰里的親密無間時,余華直言:“現在大家之所以懷念過去那種鄰里關系,正是因為它消失了,所以同時也被美化了。我們美化了過去的附近,然后來指責今天的附近。其實我并不認為現在的附近不如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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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冰心在討論中引入了牛津大學社會人類學教授項飆提出的“附近”概念。當年,項飆提出這一概念,源于他發現年輕人常對宏大的國際議題滔滔不絕,卻對身邊的家人、家族故事“一問三不知”。這種對“遠處”高談闊論、對“近處”卻模糊不清的狀態,會導致個人“沒有真實坐標”。
圍繞如何建構溫暖治愈的“附近”?
余華分享了兩段影響自己命運的往事,揭示“附近”如何被突破,又如何在精神上被重構。初中時,為驗證課本所說“海水是藍色的”,他毅然從家鄉黃色的海水中向外游去,直到體力不支,發現海水逐漸變綠……
而正是這次經歷,最終凝結成他筆下“一直游到海水變藍”的文學意象。他還提到,水性,其實也是一種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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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通邀請余華赴京修改小說的長途電話,同樣影響了余華的命運軌跡。當年,余華用一張站票和一次絞盡腦汁的“不辭而別”踏上了前往北京的旅程。他坦言,在海鹽牙科診所看著窗外時,那種“焦慮”與“迷茫”正是推動他離開的“前奏曲”。
這些刻骨銘心的記憶,后來都成為他寫作時安全感與坐標感的源泉。余華說自己過去總將作品放在小縣城,那是“成長的印記”。后來才漸漸體悟到,“故鄉,其實是記憶里的一個‘附近’”。而“附近”從來不是靜止的——“附近是一個動詞”。人為了離開而出發,又因停留太久而再度啟程,它總在動態中生成、變化與重塑。所謂此心安處,或許正是這樣一個被自己的腳印、目光與心跳一遍遍確認過的地方。
(圖片為《一個文學的午后》公開發布物料)
(來源:極目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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