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起了烏篷船,順水又順風,十八歲的臉上,象映日荷花別樣紅……”
陳少華這首《九九女兒紅》,當年火遍了大街小巷。那時候我還不太懂詞里的意思,只覺得調子好聽。如今再聽,卻是頗有感觸——原來唱的,是父母的半條命。
女兒出生那天,父親在院子里埋下一壇酒。這是南方的老習俗:添了千金,就在桂花樹下封一壇好酒,等女兒出嫁那天再挖出來,宴請親朋。酒埋十八年,就成了“女兒紅”。
這個“紅”字,真美!女兒出嫁,是紅妝、紅燭、紅蓋頭;父母的心,也是紅彤彤的——對女兒未來紅火生活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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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女兒紅,埋藏了十八個冬。九九女兒紅,釀一個十八年的夢。”
十八年,是什么概念?
是一個襁褓里的嬰孩,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是父母的青絲,熬成了白發。酒在壇子里一天天陳化,女兒在跟前一天天長大。
嫁女兒那天,父親總是最沉默的那個。他忙前忙后,檢查車隊,招呼親戚,像個運籌帷幄的大將軍。等他把女兒的手交到另一個男人手里,才會背過身去擦眼睛。
母親呢?頭天晚上在女兒嫁房里,仿佛有說不完的叮囑:“脾氣收一收,別總讓人家遷就你”“家里有事就回來,爸媽永遠給你留著房間”...回憶著過去,祝福著未來。
女兒紅開壇那天,醇厚的酒香彌漫了整個院子。親朋好友叫好聲四起,慶賀這十八年的沉淀——那是十八年的光陰,醉了整個院子,凝在舌尖唇齒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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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交通發達,女兒即使嫁到天南海北,也能坐飛機幾小時就能回來。可父母心里清楚,從她把戶口本遷走的那一刻起,這個家就成了“娘家”。她有自己的小家了,回來的日子,終究是掰著手指頭數的。
女兒紅從來不是告別的酒,而是祝福的酒。它告訴出嫁的姑娘:你的身后永遠有人在等,那壇為你埋了十八年的酒,就是最好的證明。
愿父母少些牽掛,相信那壇酒,真的為你帶來了幸福。
愿你嫁得良人,不負這十八年。
評論區聊聊吧:
你見過“女兒紅”的習俗嗎?結婚那天,你的父母是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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