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爾特已經被定罪，他必須親自出庭，這次國際法院不再給機會

4月23日星期四，國際刑事法院預審分庭確認了對杜特爾特的全部指控。針對這位前政治強人的指控包括三項謀殺類危害人類罪，共涉及49起殺戮事件和78名受害者。

預審分庭在裁決書中表示，有充分理由相信，根據《規約》第25條第3款甲、乙、丙項的規定，杜特爾特作為間接共同正犯，或者通過命令、誘導，以及協助和教唆等方式，對第1至第3項指控的罪行負有刑事責任。

這項一致裁決由一個全女性法官組成的法庭作出，成員包括尤利婭·安托阿內拉·莫托克、蕾妮·阿德萊德·索菲·阿拉皮尼－甘蘇以及瑪麗亞·德爾·索科羅·弗洛雷斯·列拉。

與其他裁決不同，該決定不能自動上訴。這意味著杜特爾特無法直接向上訴分庭提出抗辯。如果他希望上訴，必須首先申請并獲得授權。

國際刑事法院接下來將組建審判分庭。隨后，該分庭將組織各方召開狀態會議。國際刑事法院發言人奧里亞娜·馬利埃表示，法院的審判過程公平公正。她強調，在尊重受害者權利的同時，辯方也將有充足的時間準備案件。

通常情況下，在指控確認后，國際刑事法院需要6個月到一年半的時間才能正式開庭審理。

未來的審判分庭將由與預審分庭完全不同的法官組成。一旦審判開始，杜特爾特將必須出庭受審。如果他申請改變出庭方式，究竟是親自到場還是通過線上方式參與，將由法院最終裁定。

就在這項裁決作出的前一天，上訴分庭剛剛確認了對該案的管轄權。2017年，基安·德洛斯·桑托斯遭警方槍殺，引發了公眾的強烈抗議。他的案件正是針對杜特爾特指控的一部分。

基安的叔叔蘭迪·德洛斯·桑托斯對此表示，辯方已經連續兩天遭遇挫敗。他補充說，如果再加上薩拉·杜特爾特彈劾聽證會上的爆料，正義已經指日可待。

在預審聽證會上，杜特爾特的律師尼古拉斯·考夫曼辯稱，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杜特爾特下令殺害了指控名單上的任何人。他舉例說，杜特爾特從未說過“殺掉基安”這樣的話。

考夫曼并沒有提及一個關鍵事實。在國際刑事法院的司法實踐中，并不需要提供如此直接的因果聯系。預審分庭在星期四再次重申了這一立場。法庭表示，并不要求命令必須以書面或任何特定形式下達。

法庭指出，判定標準始終是“實質上的確定性”。外界關注的核心在于，杜特爾特是否實質上確知，他的言行會導致人員被殺害。

裁決書寫道，與辯方的斷言相反，共同計劃的實施并不需要導致所有目標人物被殺或遭到未遂暗殺。只要該計劃的執行在通常情況下，使得被指控罪行的發生具有實質上的確定性，這就足夠了。

考夫曼還試圖削弱杜特爾特公開講話的證據效力。他聲稱，在這些講話中，杜特爾特也曾明確指示警察只能在自衛時使用武力。

對此，預審分庭反駁稱，不應將這些只言片語孤立地進行解讀。裁決書指出，僅僅包含對合法行為的提及，其本身并不能決定事實的法律性質，也無法直接界定嫌疑人的真實意圖。

國際刑事法院認可的助理律師克里斯蒂娜·孔蒂認為，這證明了他們向國際刑事法院尋求幫助的舉措是正確的。孔蒂表示，他們對國際刑事法院迅速而全面的裁決感到無比喜悅和感激。她重申，前往國際刑事法院提出控告是一個完全正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