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1月20日，南非大學搞了一場年度創始人講座。臺上站了個美國人，叫杰弗里·薩克斯，哥倫比亞大學教授，聯合國可持續發展解決方案網絡主席。他沒聊經濟，沒講模型，聊的是中日關系。他問了一個問題，臺下鴉雀無聲：中國歷史上比日本強大得多的時候，為什么一次都沒有跨海去打日本？日本倒是反過來，一次又一次地入侵中國。

這個問題，其實我們很多人心里都有過。只不過平時沒人拿到國際場合去講。薩克斯講了。他是美國人，不是中國人，也不是什么＂親華派＂。《紐約時報》給過他一個稱號——＂世界上最重要的經濟學家＂。他在那場講座里把中日兩千年的交往史拎出來，一條條地擺，擺得很干凈。

日本那邊的記錄，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1592年，豐臣秀吉入侵朝鮮，目標是拿下明朝。這個計劃沒成功，他自己1598年就死了。但野心的種子埋下了。1894年甲午戰爭爆發，日本打贏了清朝，割走了臺灣地區。1931年，日軍侵占東北三省，搞了個偽滿洲國。1937年全面侵華，南京大屠殺、三光政策、細菌戰……十四年的仗打下來，中國大地滿目瘡痍。

傅高義2020年12月去世，走的時候九十歲。他生前說過，＂幫助兩個國家提高互相理解＂是他晚年最大的心愿。他用＂儒家和平＂這個詞來形容中日關系的底色。這跟今天某些日本政客制造出來的緊張氣氛，差距太大了。一個研究了兩國一輩子的學者給出的判斷，和一個選舉周期里的政客給出的判斷，我們該信誰？

把時間線再往前推一推。19世紀中葉，西方列強的炮艦開進了東亞。中日兩國都被迫面對同一個問題——怎么活下去。日本搞了明治維新，派考察團去歐美學憲法、學工業、學金融制度。

這段歷史如果停在這里，其實是一段很勵志的故事。但日本把工業化的成果拿去干了什么呢？甲午戰爭，日俄戰爭，侵占朝鮮半島，吞并臺灣地區，一步步走上擴張的路。學來的東西，全用在了槍炮上。

這段歷史是白紙黑字寫著的。誰打的，誰被打的，清清楚楚。但日本國內一些政客，這些年干的事情就是想把這筆賬攪渾。他們把屠殺淡化成＂事件＂，把侵略稱為＂進入＂，課本里刪刪改改，年輕一代越來越不知道真實的歷史。薩克斯點出來的風險就在這里——歷史一旦被模糊，新的＂威脅＂就可以被憑空制造出來。

這不是空話。看看日本這兩年在軍費上的動作就知道了。2025年12月26日，日本內閣通過了2026財年防衛預算，總額首次突破9萬億日元，折合大約580億美元。這是日本軍費連續第14年增長。按照五年增軍計劃的節奏，日本年度防務支出正在逼近10萬億日元，全球第三大軍費國的位置，已經近在眼前了。

錢都花在哪了？光＂遠程精確打擊能力＂這一項就砸了超過9700億日元。改進型12式地對艦導彈大批量采購，射程提升到約1000公里。首批部署的地點選在九州熊本縣，方向直指臺海與南海。另外還拿出1600億日元跟英國、意大利聯合搞下一代戰斗機，計劃2035年服役，配AI自主飛行模塊和無人僚機系統。這些裝備配置，跟＂專守防衛＂四個字離得越來越遠了。

更刺眼的是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的姿態。從2013年到2025年10月就任首相當天，高市累計參拜靖國神社25次。靖國神社里供著甲級戰犯的牌位，這是什么意思，不用多解釋。她上臺后對華一直很強硬。2025年12月26日那天她沒去參拜，但分析人士普遍認為這只是策略性的選擇，不排除2026年挑特定日期去的可能。

2026年4月12日的自民黨大會上，高市公開放話——＂由日本人自主進行修憲是自民黨的基本方針，現在時機已經到來。＂修憲改的是什么？改的是憲法第九條，也就是日本戰后＂放棄戰爭權＂的那條。寫這條的時候是1947年，日本剛投降兩年。這條存在的意義，就是不讓日本再走回老路。高市想動的，恰恰是這根底線。

日本國內不是沒有反對的聲音。2026年4月19日，數萬民眾聚集在東京國會議事堂周圍抗議。組織方的數據是大約3.6萬人參加。抗議者舉著＂守護憲法第九條＂＂不要戰爭＂的標語。

有參與者對記者講了一句很樸素的話——好不容易才有了和平憲法，現在卻要拿納稅人的錢去出口殺傷性武器。3.6萬人站在那里，替自己也替下一代爭一條不通往戰爭的路。

回到薩克斯的觀點。他講得很直——沒有任何理由或歷史先例表明中國會入侵日本。如果這個基本判斷成立，那日本以＂防衛＂為名大規模擴軍，到底防的是誰？他拋出了一個更尖銳的問題：亞洲的緊張局勢，有多少是自然形成的，又有多少是外部力量刻意推動的？

他有一個判斷很有意思。他說中日韓三國如果坐下來合作，科技、制造業、經濟總量加在一起，全球沒有對手。他講這話的時候語氣帶點調侃，意思是這種合作對其他國家來說簡直＂殘忍＂。臺下笑了一陣，但笑完都安靜了。某些勢力最不愿意看到的，恰恰就是東亞三國的團結。

薩克斯還有一句話傳播得很廣——＂外交只需要兩把椅子，軍事需要一萬億美元。＂哪個劃算？這個問題他不是問中國的。

我們不需要一個美國學者來＂證明＂什么。中國兩千年來的和平記錄擺在那里，自己就是最好的證據。但薩克斯這番話的價值在于，當一個局外人、一個美國教授都看得這么清楚的時候，那些還在裝糊涂的人，就顯得格外扎眼了。日本如果真想走出軍國主義的陰影，第一步不是擴軍，是面對歷史。連過去都不敢認，拿什么談未來？

東京國會前那3.6萬人，讓我們看到了日本社會里另一種力量。有一位日本男性抗議者對記者說，他希望高市下臺，希望日本成為能跟中國以及世界各國友好相處的國家。這些普通人沒有學者的頭銜，沒有政客的話筒，他們就是站在那里，安安靜靜地告訴世界——日本不是只有一種聲音。

歷史的教訓已經夠多了。誰發動的戰爭，誰承受的苦難，翻開任何一本沒被篡改過的歷史書都寫得明明白白。中國不怕被審視。怕的，是那些不敢翻開歷史課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