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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慰冰
1918年一1986年3月15日
嚴慰冰是陸定一的夫人。
嚴慰冰是江蘇無錫人,她的父親嚴樸原本是無錫的一個大財主,思想開明,受革命風潮的影響,向往革命,于1926年把自己的田地分給了農民,并于1928年變賣了家產,從江蘇趕赴江西,投身到井岡山革命根據地,曾在瑞金蘇維埃政府任財政部副部長,后抱病參加了長征,在抗戰期間,先后任西安和重慶八路軍辦事處秘書長等職。
嚴慰冰是個大才女,1937年,她以第一名的優異成績考取國立中央大學中國文學系。由于該年7月7日爆發了“盧溝橋事變”,她轉往延安尋找父母,進了抗日軍政大學。四年后,即1941年,在陳云的熱心牽線下,嫁給了陸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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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慰冰全家照
陸定一也是江蘇無錫人。他的父親陸澄宙早年畢業于京師大學堂,民國時期曾擔任過浙江高等審判廳推事、首都監察廳檢察長等政府要職,同樣是家財萬貫,還是詩書傳家。
陸定一自幼聰穎,敏于常人,中學畢業后考入南洋工學(今上海交通大學),在五卅運動中投身革命,加入了共產黨,成為了一名優秀的革命斗士。
陸定一出生于1906年,嚴慰冰出生于1918年,除了年齡上的差距,他們真的是郎才女貌,極其般配。
1929年,陸定一曾與湖北武昌女子唐義貞結婚,育有一子一女。唐義貞是湖北女子師范的畢業生,在蘇聯留學時與陸定一相識相戀,后來在江西蘇區結婚。1934年10月,紅軍被迫進行長征時,陸定一參加了長征,唐義貞面臨分娩被留了下來。
從1934年到1941年這漫長的七年時間里,陸定一一直沒有唐義貞的消息。后來,料定唐義貞已被敵人殺害,才同意了陳云的作媒,和嚴慰冰喜結良緣。1943年11月,陸定一和嚴慰冰生下了一子一女后,收到唐義貞壯烈犧牲于1935年1月31日的消息。
1987年,風燭殘年的陸定一,才到南昌和失散了五十多年的兒子、女兒、外孫女相見。他在唐義貞墓前的石碑上留下了親筆題詞:“義貞知己,我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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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慰冰與陸定一
嚴慰冰的文學造詣很深。
有一天,陸定一到毛主席住處開會,很遲才回來。到了家里,他緊緊攥著夫人的手,問:“慰冰,大家都說王勃寫《滕王閣序》時很年輕,但他當時到底是多少歲?在什么地方有這方面的記載?”嚴慰冰聽他沒頭沒腦地問出這個問題,有些懵,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原來,在該日的會議間隙,毛主席向與會的同志問了這問題。在場的陳伯達、胡喬木以及中宣部、文化部等一干負責人,全都面面相覷,作答不出。
嚴慰冰一聽是這么回事,撲哧一聲笑了,說:“《唐摭言》第十五卷上是記載有的,王勃是在14歲時寫了《滕王閣序》。”陸定一將信將疑,找來《唐摭言》,翻到第十五卷,一查,果然。陸定一后來把答案告訴了毛主席。毛主席高興得連聲贊賞,道:“如果在古時候,你夫人能中個女狀元。”
但是,這個“女狀元”竟然從1960年3月起,以“基度山”、“王光”、“黃玫”等化名,寫信辱罵林彪及其家人。信就直接寄到了林彪的住處,前前后后寫了40封。
后來很多書都濃墨重彩地寫了這一件事。比如葉永烈的《出沒風波里》、黃崢的《王光美訪談錄》、荒坪的《我的外公陸定一》等等。不過,這些書都大量引用了許多坊間傳聞,比如說嚴慰冰和林彪及其家人的種種恩怨情仇,以及充滿戲劇性的“王府井百貨大樓踩腳”事件,形同地攤文學。
事實上,嚴慰冰的偵破,是公安人員通過信件上的郵戳,分析了匿名信投寄的地點分布、時間密度,以及到達這些投寄點的路徑,一點點收網,最終鎖定在嚴慰冰身上的。
1966年4月,嚴慰冰被捕,直到1978年12月才恢復自由,
1986年3月15日去世,享年68歲。
陸定一病逝于1996年,享年9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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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慰冰的父親嚴樸與家人
秦城監獄里的嚴氏四姐妹
一段被塵封的株連往事
社會觀察君
嚴慰冰因撰寫匿名信辱罵林彪與葉群,于1966年4月28日被捕,羈押于北京市看守所。在文革期間,她成為了首位淪為階下囚的女政治犯。
林彪與葉群頻繁過問審訊的進展,林彪甚至在案組提交的文件上留下了一句令人膽戰心驚的話語:“我要將嚴慰冰處死十回!”
鑒于嚴慰冰備受青睞,專政機構自當給予她最崇高的待遇。為此,看守所特地派遣了六名女警官與六名男警官,共同負責監管嚴慰冰一人。1967年2月11日的清晨,嚴慰冰被押送至秦城。
談及秦城監獄,嚴慰冰回憶道:“踏入監獄,我換上了黑色的囚服,往昔的衣飾已無處可尋。”
“我被安置于單身囚室之中。踏入囚室,那寬闊的鐵柵欄隨即自動落鎖。一位身材略顯豐腴的看守向我冷笑道:“你這頑固的囚徒!竟敢如此傲慢,拒不認罪。如今,須得先讓你領略些懲戒,以此來整頓你的態度。”說罷,他迅速用手銬將我的雙手鎖住,同時絮叨道:“這便是自動銬。你要老老實實地忍受,若敢妄動或胡亂掙扎,它便會越收越緊。”
他繼續說道:“你不懂得日期嗎?我來告訴你,今天是1967年2月11日。”并且宣布,“從現在開始,你的姓氏和名字將被取消,取而代之的是編號6707……你必須守規矩!不得隨意發言或行動!”“監獄官員下達指令:‘你!案件重大,態度蠻橫!不配享有政治優待!以下規定你必須遵守:(一)禁止曬太陽;(二)禁止洗澡;(三)禁止閱讀任何書籍和報紙……”
那無疑是名副其實的人間煉獄。每當夜幕低垂,凌晨時分,汽車喇叭聲此起彼伏,那是又一撥囚犯被押解至此。他們面罩黑布,被押解至各自的牢房。我所在的99號牢房,不過6平方米的狹小空間,水泥地面潮濕而冰冷,床鋪離地僅有七寸,居住其中,不久便會患上關節炎和風濕之疾。
這間水泥制成的抽水馬桶,其水管的總閥門設置在室外。一旦看守人員覺得有必要對你進行小小的懲戒,他們只需輕巧地關閉總閥門,馬桶內便會立刻滴水全無。
“常受責罰。獄警及其隨從無論晝夜,均可隨意開啟我的囚室之門,用棍棒對我狂揮;更有甚者,在數九寒天,他們強迫我赤腳站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一站便長達數小時,直至腿部肌肉痙攣、麻木不堪……”
秦城監獄,嚴慰冰偶遇好友。孫維世——遺憾的是,僅聞其聲而不見其人。孫維世,周恩來之養女,亦是一位杰出的藝術家,她深知江青在上海的種種情狀。在延安時期,孫維世曾與江青同臺演繹話劇《血祭上海》,才情橫溢的孫維世在當時大放異彩,風采蓋過了江青。
在《十年動亂》一書中,作家黑雁南記錄了江青的一段親口所述:“在延安時期,青年藝術劇院的孫維世憑借其當時的容貌,奪取了我熱戀中的才子。”然而,1968年3月1日,孫維世卻遭到了不明原因的監禁,被送入了秦城監獄。
在嚴慰冰的視角中,囚室宛如幽冥之地,而審訊室則更甚于死寂。她回憶道,那審訊室宛如一座孤島,完全隔絕于外界。即便室內傳來陣陣慘叫,外界卻絲毫不得其聲。在審訊過程中,主審官首先宣讀了三項嚴規:
首先,務必直接正面作答。若有人詢問你是否屬于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你應當明確表示“是”,而不得以任何方式否認。
第二,嚴禁回避提問。意即不得拒絕就審判官所提出的問題作出回應。
第三,嚴禁做出任何小動作。此包括但不限于:不得咳嗽、不得打噴嚏、不得搔癢、不得飲水……
嚴慰冰至今仍清晰記得那審訊時的凄慘景象:或許是因為太久未曾沐浴陽光,又或許是因那匱乏營養的窩頭、腐爛的菜幫子熬成的湯,以及那惡臭的腌菜,導致我的頭發大片大把地被殘忍扯落,散落在我眼前。我拼命地試圖將身旁的頭發撿起,十指用力地在地上挖掘。姓張的那人以及那個瘦骨嶙峋的家伙,用他們的軍皮鞋猛力踩踏我的手背,一邊踩踏一邊用力搓揉。我的六個手指的皮肉被搓得血肉模糊,鮮血直流……
陸定一曾在秦城監獄經歷“蘇秦背劍這種刑罰被稱為“游標銬”,其具體方式是,一雙手臂分別繞過頸部后背,另一雙手臂同樣彎曲至背后,最終將雙臂緊緊銬合。嚴慰冰則遭受了超過四十天的反銬之苦,雙手無法觸及前方,以至于進食時不得不以口咬取食物。
1978年12月,歷經十數載的牢獄生涯,嚴慰冰不屈不撓,終獲自由,逃離了她所形容的“人間煉獄”——秦城監獄。然而,在她出獄之際,看守人仍對她發出警告:“獄中之事,切莫外傳,若有人膽敢泄露,必將重蹈覆轍,再度淪為秦城監獄之囚。”
然而,這一切并未能將嚴慰冰嚇倒,正因如此,我們才有機會聽聞這一段傳奇故事。
漫長的秦城歲月,在嚴慰冰心中留下了難以撫平的精神創傷。刑滿釋放之初,她幾乎無法行走。面對親人和故友,她總是難以抑制內心的波動,以至于每次相見,便陷入徹夜無眠的困境。
每當汽車鳴笛,那刺耳的喇叭聲總會讓她不自覺地聯想到秦城監獄迎接新囚犯的場景。夜晚,她入睡時,耳邊常常回蕩著監獄鐵門關閉的聲響、獄警的斥罵聲以及囚犯的慘叫聲。經過漫長歲月的調養與適應,她的精神狀態才逐步回歸平靜。
嚴慰冰不僅與丈夫一同身陷秦城監獄,其數位妹妹亦因連累而被拘押于秦城。經過六年的囚禁生涯,嚴慰冰終于獲得允許,得以洗去身心的塵垢。
門口那雙塑料拖鞋,竟然是嚴昭的!
嚴昭,嚴慰冰的大妹妹,曾擔任周恩來的外交秘書。盡管嚴慰冰在入獄后,內心深處渴望與妹妹重聚,但她從未對妹妹的安危有過憂慮。她堅信妹妹仍在周恩來身邊辛勤工作。然而,她做夢也沒料到,嚴昭竟與她同日被捕——她是在上午被捕,而嚴昭則是在下午。
女牢的馬蹄狀布局中,嚴昭被囚禁于52號囚室,與她的姐姐嚴慰冰僅隔47個囚室之遙,卻仿佛隔著千山萬水。她曾以這樣的筆觸,描繪她眼中秦城的風景線:
秦城白楊噪暮鴉,
西風黃葉何處家;
苦憐杜鵑寒風泣,
長門遙隔棠棣花。
在這如鴿子籠般封閉的水泥牢房中,嚴昭每日必須端坐于離地僅有八寸的狹窄木板上。看守嚴禁她倚靠墻壁。有一次,她誤以為看守并未察覺,遂在墻上倚靠了短短一分鐘,卻沒想到仍被及時發現。憤怒的看守隨即用強力的水龍頭朝她的床鋪噴灑,將她連同被褥淋得濕透。
正值嚴寒的數九時節,嚴昭冷得全身發抖。他歷經五個晝夜的煎熬,終是憑借體溫烘干了自己的衣物和被褥。面對一次次的審訊與殘酷的折磨,嚴昭始終堅守,不曾屈服于嚴酷的刑罰。
樂觀豁達的嚴昭,即便身處鐵窗之中,亦能將日常生活打理得井然有序:將床鋪與洗手間之外的不足兩平方米的空間,巧妙地化作自己的運動場,不僅堅持跑步,更練就了雙腿劈叉的絕技。她竭盡全力,歷經五年時光,終于將那三厚冊的《辭源》一卷卷地翻閱完畢,這部共計1650萬字的鴻篇巨著,在她的手中得以圓滿。
她留意到盛放牙粉的紙袋上印有紅、綠、黃三色,于是她開始逐一收集這些小紙袋,親手將其撕成花瓣的形狀。她用飯粒巧妙地粘貼在墻壁上,使得原本死氣沉沉的囚室中,綻放出鮮艷的紅色牡丹、翠綠的蘭花以及金黃的菊花。她的詩情泉涌,時常將滿腔的思念與怒火傾注于詩詞之中,創作出的詩篇數量多達千余首。
她不僅親自為自己的詩作譜曲,更創作了《念故鄉》、《要是有那么一天》、《常相憶》等二十余首動聽的歌曲。即便獄中守衛禁止她吟唱,她依然每日高歌不息,唱著《囚徒之歌》、《國際歌》等。《延安頌》《在太行山上》……每當歌聲響起,獄卒便揮舞著手中的鞭子,對她進行毆打,然而,無論遭受多少打擊,她依舊頑強地繼續歌唱。
1975年4月28日,歷經九載磨難的嚴昭,終于走出了秦城的牢籠。在獲釋的那刻,她拿起筆,在釋放證上流暢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甚至能夠自如地交談,令審訊官們瞠目結舌。原來,在獄中,她每晚都會用手指在腹部練習書寫,并時常自問自答。由此可見,她的文筆并不遜色于常人。
老四不這么幸運。
老四嚴平被捕之際,其夫陸永進正身處數百公里之外。五七干校“接納”這一變革。家中僅有三個孩童,年幼者年僅4歲,而年長者不過12歲。
父母雙親不幸陷入困境,年僅12歲的長女便擔起了家庭的重擔。然而,殘忍的造反派隨后又將她派遣至距離南京二十公里的偏遠大廠鎮,她每星期只能回家一次。
臨行前,大女兒總會為弟弟妹妹們預備好下周的饅頭。隨后,他們便自行攜帶,前往鄰居家請求幫忙加熱,勉強搭配咸菜食用,其境況宛如乞丐一般。
歲月流轉,孩子們迅速成長,然而卻無人為他們購置新裝,他們依舊身著母親入獄前所購置的衣衫。衣衫過于短小,露出大片的肌膚。被褥亦是幼時所用,只能蜷縮著身體才能勉強覆蓋。
老四日復一日,夜復一夜,心頭縈繞著對那苦命孩子的無盡思念。每當夜幕低垂,她便忍不住放聲呼喚:“小紅啊——牛牛啊——小蘭啊——”,聲音中滿是哀戚。直至她這般呼喚數聲,方能一邊抽噎著,一邊緩緩入夢。
歷經秦城的無端囚禁,老四終在8年后重獲自由。然而,她此時已患上了精神分裂癥。
嚴梅青,老三,終身飽受身心之苦。她終日靜坐沉思,不禁自問:“自13歲踏入延安,我于革命隊伍中成長,究竟有何罪過,竟遭此秦城監獄之囚禁?”她在獄中度過了九載春秋,幸得周恩來之助力方得重獲自由,然而出獄時,她已淪為啞口無言之人。
歲月更迭,山勢回環。嚴家四姊妹終逐一重獲自由。然而,秦城監獄所留下的驚悚回憶,卻如同刻骨銘心的烙印,永遠難以抹去。
“嚴昭,秦城之苦你忘了?”
她大聲說:“嚴昭沒忘!”
話語落定,嚴昭輕輕搖晃著裝有黃連的袋子,使得苦澀的黃連粉末灑入口中。
這成了嚴昭每周日必上的“早課”。
嚴昭不幸無子無女,其夫張非垢于1958年離世。周恩來總理在送花圈以示哀悼之際,不禁憐惜地對著嚴昭輕嘆:“老二啊,你實在是紅顏薄命。”(嚴樸曾是周總理的老部下,二人關系深厚,故而嚴家諸女均視周總理為父執,周總理亦視她們如己出,常不直呼其名,而是以“老大”、“老二”等親昵的稱呼相稱。)
嚴昭出獄后,孤身一人居于北京西城區,因此,他一連數年堅持的“早課”未曾被人發現。然而,某日,嚴慰冰偶然間目睹了老二的“早課”。
“老二,你這是要報仇嗎?”
“我要終身銘記秦城。”
在目睹嚴昭的晨間訓練后,嚴慰冰深受觸動:僅僅記住又有什么意義?必須讓那些惡徒承擔應有的懲罰。她對秦城監獄中的那些打手深惡痛絕,尤其是那個禿頂的惡徒。
那禿頭曾以堅硬的煙灰缸猛擊我的后腦,一頓無情打擊。最后,他用力將我推至墻角,我重重地摔出老遠,倒在地上。三顆門牙斷裂,嘴唇撕裂,鮮血滿口。我將鮮血吐灑在審訊室的地面之上……
言出必行,翌日便著手尋覓那位打手。秦城監獄隸屬于公安部,縱使山窮水盡,總有轉機。他堅信終將踏入公安部辦理事務,于是便在公安部門口耐心等候。
每日清晨,她便踏至天安門廣場東側的公安部門口,于樹蔭下安置好她的小馬扎,靜坐其間,緘默不語,細細端詳著每一位踏入公安部辦公大樓的職員。
嚴慰冰猜得一點不錯,文革終結了,可文革期間殘害無辜的打手們并沒有都因為文革的終結而受到清算,那個禿子就仍然在秦城監獄上班,偶爾還要在一個月內到公安部去一兩次。就在那日前往公安部處理公務之際,他不幸被目光銳利的嚴慰冰識破。
目睹禿子那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嚴慰冰內心涌起一陣狂喜:半個月來的辛勤努力,終于沒有白費,這小子終究還是被我等到了。然而,她依舊保持著鎮定,從容不迫地繼續守候在大門前,待禿子現身之際,再做一番“確認”,以防萬一錯認了人。
經過漫長的等待,直至午時。那名少年在享用完豐盛的餐點和美酒之后,悠哉地從公安部大廈步出。正行至大門之際,嚴慰冰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大聲呼喊:“邵名正,你是否還記得我?”
邵名正猛地一驚,眼前的身影竟是昔日的“專政對象”嚴慰冰。頓時,他喪失了“專政機器”的威嚴氣概,原本黝黑的面龐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嚴慰冰向公安部高層官員揭露了禿子助紂為虐的罪行,禿子終遭懲處。正如古人所言,善者得善報,惡者得惡報,善惡終有因果,時機成熟,報應自現。
(轉自|新華路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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