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射雕三部曲》的金庸依舊才思泉涌,他以北宋末年作為藍圖,又撰寫了另一部武俠巨作《天龍八部》。
《天龍八部》共有三位主角,金庸以一個“求而不得”貫穿了全書,讓三位主角歷經了諸多風波變故。
此外,天龍時代的武功也在金庸的另辟蹊徑之下達到了武學巔峰,不管是蕭峰隔空取物的擒龍功,還是虛竹隔空傷人的生死符,亦或是段譽那有質無形的六脈神劍,都讓讀者們看得嘖嘖稱奇。
饒是如此,天龍三兄弟依舊不是天下第一,只因藏經閣的掃地僧已然將武學之道練到了驚為天人的境界。
可你若仔細翻閱了原著,會發現金庸對掃地僧留下一條暗線:即掃地僧點化蕭遠山、慕容博之后,3天之后圓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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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龍第一人掃地僧
那時在藏經閣,蕭遠山、蕭峰與慕容博、慕容復、鳩摩智即將爆發一場血腥廝殺。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一位貌不驚人的掃地和尚悄然出現,他運起三尺無形氣墻,化走了蕭峰等人的拿手絕技。
隨后,掃地僧又輕飄飄地拍出一掌,分別“打死”了慕容博和蕭遠山。慕容博和蕭遠山身為天龍四絕之一,竟抵不住掃地僧一招半式,足以可見掃地僧的武功實是深不可測。
掃地僧的輕功同樣讓人驚嘆,他可以一手提著慕容博、一手提著蕭遠山,猶如紙鳶一般在空中滑行,任由蕭峰如何發足急奔都只能望塵莫及。
更讓讀者們拍案叫絕的是掃地僧的佛法修為。掃地僧已然將佛法與武學之道融為一體,他憑借佛法的慈悲心化解了“武學障”,繼而突破了武學瓶頸,成了當世江湖的第一高手。
在掃地僧的干預之下,慕容博、蕭遠山都放下了執念,還被掃地僧點化,成了掃地僧的座下弟子。
不過,筆者為何認為掃地僧點化完慕容博蕭遠山之后,沒過多久就圓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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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掃地僧圓寂
認真看過金庸全集的讀者會發現,金庸筆下的高僧在圓寂前都會留下遺言。
好比覺遠大師,他帶著郭襄、張君寶狂奔,最后氣絕而亡。臨死前,覺遠大師是不是在郭襄、張君寶面前斷斷續續地朗誦《九陽真經》?
空見大師也一樣,他被施展詭計的謝遜打死。書中是這么寫的,謝遜道:‘大師,你放心,我不會再胡亂殺人,激他出來。但我走遍天涯海角,定要找到他。’他道:‘嗯,不過,你武功不及他……除非……除非……’說到這里,聲音越來越低。我把耳朵湊到他的嘴邊,只聽他道:‘除非……能找到屠龍刀,找到……找到刀中的秘……’他說到這個‘秘’字,一口氣接不上來,便此死了。”
無獨有偶,掃地僧也一樣,蕭遠山、慕容博皈依佛門后,掃地僧突然對群僧說道:“我有幾句話,不妨說給你們聽聽。”當即端坐說法。蕭峰和慕容復見父親跪下,跟著便也跪下。玄生、玄滅、神山、道清、波羅星等聽那老僧說到精妙之處,不由得皆大歡喜,敬慕之心,油然而起,一個個都跪將下來。
看到這里是不是覺得奇怪?掃地僧在藏經閣大顯身手,又將佛經參悟得如此之深、如此之透。他要講解佛經,有的是時間,為何要迫不及待?而且金庸還特別強調,掃地僧是“當即端坐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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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當即”用得非常傳神,證明掃地僧知道自己時日不多。為了將所參悟的佛法奧秘傳承下去,掃地僧這才抓緊時間、端坐說法。
話說回來,誰將掃地僧打成重傷?你且看一看掃地僧在藏經閣挨了哪位高手的致命一擊?
三、致命一擊
看到這里,想必一些讀者已經猜到了答案。沒錯,打傷掃地僧的不是別人,正是身為天龍三主角之一的蕭峰。
當時在藏經閣,掃地僧先是“拍死”了慕容博,而慕容復武功不弱卻深知遠遠不及掃地僧,眼見慕容博慘死便躲在暗處伺機而動。
隨后,掃地僧又“拍死”了蕭遠山,和慕容復不同的是,蕭峰明知掃地僧武功很高,但依舊敢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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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比在聚賢莊,蕭峰孤家寡人一個,依舊敢與一百多位豪杰以命相搏,結果越戰越勇、遇強則強,反將群雄殺得人頭亂滾、慘叫連連。
掃地僧也一樣,他武功在賬面上強于蕭峰,可蕭峰一旦勢若瘋虎,便能激發全身潛能。結果掃地僧重重地挨了一記蕭峰的降龍十八掌。
原文寫道,便在此時,蕭峰的右掌已跟著擊到,砰的一聲響,重重打中那老僧胸口,跟著喀喇喇幾聲,肋骨斷了幾根。那老僧微微一笑,道:“好俊的功夫!降龍十八掌,果然天下第一。”
注意看,掃地僧要是沒有受傷,金庸何必強調掃地僧的肋骨被蕭峰打斷了幾根?
通讀金庸全集的武俠迷會知道,高手對決,如若一方的肋骨斷裂,多半已經傷及了五臟六腑。
而且金庸還說掃地僧肋骨斷裂的聲音是“喀喇喇幾聲”。如果是輕傷,哪會有聲音?而這“喀喇喇幾聲”,再次證明掃地僧已被蕭峰這一掌打得身受重傷,為他隨后當即端坐說法埋下了伏筆。
綜上,藏經閣一役里,蕭峰盛怒之下使出降龍十八掌,結結實實擊中掃地僧。掃地僧肋骨喀喇喇斷裂數根,當場身受重創,內腑心肺皆受波及,傷勢極重,絕非等閑皮肉之傷。
掃地僧的武功超凡脫俗,本能避開這一擊,可掃地僧為了成功“擊殺”蕭遠山,只能甘愿硬受蕭峰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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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掃地僧心懷悲憫和大無畏之心,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只為點化蕭遠山與慕容博,化解兩家糾纏三十多年的血海深仇。
試想若是沒有他出手阻攔,蕭氏父子、鳩摩智、慕容博、慕容復勢必死戰不休。無論哪一方出現傷亡,都會結下更深死仇,江湖必將再起連綿殺伐,掀起新一輪的腥風血雨。
冤冤相報何時了,恩怨仇殺何時休?掃地僧洞若觀火、以己度人,他以身受掌、化解干戈,用自己的血肉之軀讓眾人放下屠刀,終止無休止的復仇輪回,盡顯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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