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的春天,一條消息在整個生物醫藥圈子里炸開了鍋。西湖大學的一個實驗室,搞出了一套人工智能藥物篩選模型。這個模型的水平,放在全世界來看,都排得上號。很多制藥公司開始盯著這所學校看,很多研究機構開始打聽這所學校的底細。
說起來,這所大學才辦了六年。六年前,它的校長在公開場合說了一句很狂的話,說五年之內要在科研上跟清華比肩。當時網上一片嘲笑,說清華是百年老校,你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拿什么比。六年過去了,這所學校到底怎么樣了。要回答這個問題,得把時間往回撥很遠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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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5月,河南駐馬店的一個小村子里,施一公出生了。那個年代的河南農村,日子都不好過。但施一公的家庭,在村子里算是還過得去的。為什么呢,因為他爸施懷琳有手藝。施懷琳會理發,在那個年代的農村,理發是一門很實用的手藝,誰家要剪頭發都找他,他的手藝好,剪出來的發型村里人都滿意。除了理發,施懷琳還會裁縫,誰家要做個新衣服也請他。靠著這兩門手藝,施懷琳把一家人的生活撐了起來,雖然不富裕,但也不至于餓肚子。
施一公從小就跟別的孩子不一樣,他特別聰明。在村里上學的時候,成績永遠是第一名。老師們都喜歡他,同學們也服他。1978年,中國恢復高考,這一年施一公11歲,他還太小,參加不了高考。但這件事在他心里種下了一顆種子,他知道讀書可以改變命運。
1985年,施一公18歲,高三。這一年他被保送進了清華大學生物系。保送,不用參加高考,直接進清華。這個消息傳回村子里,整個村子都沸騰了。一個農村娃進了清華,在那個年代比中了彩票還讓人興奮。所有人都覺得這孩子以后不得了。施懷琳也高興,他跟鄰居們說我兒子以后是要干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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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命運沒給他繼續高興的機會。施一公進清華沒多久,施懷琳就出了車禍。那天的具體情況,施一公后來在公開場合提過幾次。他爸被車撞了,送到醫院,醫生說要先交押金,500塊。500塊,在1985年不是個小數目,那時候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幾十塊錢,500塊相當于好幾個月不吃不喝。施一公的母親到處借錢,親戚朋友都借遍了,有人借了有人沒借到。等錢終于湊齊了,已經過了四個小時。四個小時,一條人命就這么沒了。施一公后來在很多場合都提到過這件事,他沒有說過自己當時是什么心情,但從那以后他做的很多決定都跟錢有關,跟救命有關。
在清華讀完本科之后,施一公去了美國。1989年他到了約翰·霍普金斯大學,讀生物物理學的博士。那個年代中國學生去美國讀博士的不多,施一公是其中之一。在霍普金斯他表現得非常出色,1995年拿到博士學位,然后去了普林斯頓大學。在普林斯頓他從助理教授做起,一步一步往上走。2003年他成為了普林斯頓大學分子生物學系最年輕的終身教授,那一年他36歲。
終身教授在美國意味著什么呢,意味著你這輩子在這所大學有了鐵飯碗。學校給你房子,給你高薪,給你最好的實驗室,給你充足的科研經費。施一公在普林斯頓的年薪超過百萬美元,他住的是普林斯頓提供的房子,面積很大環境很好,他的實驗室經費充足想買什么設備就買什么設備。在美國學術界他已經站到了金字塔的頂端。
但2008年他回國了。這個決定讓很多人意外,在普林斯頓待得好好的為什么要回來。施一公后來說他在美國的那些年心里一直有個聲音,那個聲音說你應該回去,回到中國去,回到那片土地上去。他回到了清華,一開始是當教授,后來當了副校長。在清華的十年他做了很多事,他推動科研體制改革,從海外引進了一大批人才,他建了好幾個高水平的實驗室,他還參與了清華生命科學學院的建設。在清華的那些年他拿了很多獎,發了很多論文,在國際學術界的影響力越來越大。
但他心里一直在想另一件事。他想辦一所全新的大學。不是清華那種綜合性的大學,而是一所純粹為了科研而存在的大學。這個想法他在普林斯頓的時候就有了。美國有很多頂尖的私立研究型大學,比如加州理工,比如洛克菲勒大學,這些學校不搞本科教育就專心做研究。但中國沒有這樣的學校,中國的好大學要么是公立的老校,要么是這些年新辦的綜合性大學,沒有一所是純粹為了科研而生的。施一公覺得中國需要這樣一所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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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施一公開始行動了。他找到了一批志同道合的人,有企業家有學者有投資人,他們一起聊一起規劃。校址選在了杭州,為什么是杭州呢,因為杭州有西湖有浙大有良好的科研氛圍,而且杭州的地方政府非常支持,浙江省和杭州市都給了很大的政策支持。
但最大的問題還是錢。辦一所研究型大學不是幾千萬就能搞定的,施一公算過賬至少需要200億。200億是什么概念,很多上市公司一年的利潤都沒這么多。
施一公開始到處找錢。他找到了王東輝,王東輝是個企業家,做地產和投資的,身家不菲。據后來公開的信息,施一公去了王東輝的辦公室,兩個人聊了一個半小時。前面一個多小時施一公一直在講他的理念,講他想辦一所什么樣的大學,講這所大學未來能給中國的科研帶來什么。
但一到要說需要多少錢的時候他就卡住了,一個在國際學術界有頭有臉的人在談錢這件事上居然說不出口。后來是王東輝主動問的,施一公才說核心股東需要五六個,每個人至少出一個億。王東輝投了,不止王東輝,還有其他企業家也投了,騰訊的馬化騰也投了,還有一些其他的企業家和投資人。但光靠這些還不夠,200億的窟窿不是幾個企業家能填滿的。
施一公那段時間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籌錢上。他后來在一次公開演講中說那段日子他甚至想過如果考試能換錢他愿意去考第一名。他還說看到網上有些人隨便拍個照片就能賺錢他都覺得羨慕。這句話后來被很多人引用,一個科學家說出這種話足以說明籌錢這件事把他逼到了什么程度。他以前覺得做科研是世界上最難的事,后來他發現籌錢比做科研難多了。做科研你有才華有努力總能出成果,但籌錢你得求人得說好話得放下面子,對一個科學家來說這比做實驗難一萬倍。
但錢還是一點一點湊起來了。除了企業家和股東的投資,還有很多普通人的捐款。其中有一筆捐款后來被反復提起,一個普通的公務員把自己一輩子攢下來的10萬塊錢全部捐了出來。10萬塊對200億來說連零頭都算不上,但這個人把全部身家都拿出來了。施一公后來說就是這些信任讓他咬牙撐了下來。還有很多這樣的人,有退休的老教授,有做小生意的個體戶,有剛工作的年輕人,他們捐的錢不多,幾百塊幾千塊幾萬塊,但每一筆錢背后都是一份信任,他們相信施一公能把這件事干成。
2018年2月14日教育部正式批復同意設立西湖大學。這一天離施一公第一次跟人聊起這個想法已經過去了三年。
西湖大學從第一天起就跟國內所有的大學都不一樣。先說學費,一年6000塊。在中國的民辦高校里這個價格幾乎找不到第二家,要知道很多民辦高校的學費是幾萬塊一年,有的中外合作辦學的項目一年學費十幾萬。西湖大學不光學費低住宿費也低,一年一兩千塊。每個學生都有獨立的宿舍不用跟別人擠,宿舍里有網絡有獨立的學習空間,線上開會寫論文不用擔心吵到別人。
再說師資,西湖大學有247位博士生導師,來自15個國家。這些導師里面超過一半是國家級的專家,還有幾位是諾貝爾獎得主。這些人放在任何一所大學都是鎮校之寶級別的存在,在西湖大學他們帶本科生,不是帶研究生是帶本科生。大三的時候學生可以去世界頂尖的學校交流,加州伯克利、康奈爾、杜克,這些名字在學術界都是響當當的,西湖大學跟這些學校都有合作關系,學生可以過去呆一個學期甚至一年。
家里條件不好的學生也不用擔心,西湖大學有非常完善的資助體系,獎學金、助學金、助學貸款各種渠道都有,不會讓任何一個學生因為錢的問題讀不了書。施一公說過一句話大意是人才才是最寶貴的資產,他把能拿到的資源全部砸在了學生和老師身上。
有人算過一筆賬,這樣的配置如果放在其他學校沒有幾十萬的學費根本撐不起來,但西湖大學只收6000塊。所以很多人說這是真正的性價比之王。但這些良心的背后是施一公那幾年近乎瘋狂的籌錢過程。一個科學家被迫變成了一個 fundraiser,這種角色的轉換不是誰都能扛得住的。他以前在實驗室里面對的是數據和分子,現在他面對的是企業家和投資人,面對的是一張張需要說服的臉。他后來說那段時間他瘦了很多,不是因為累是因為焦慮,200億的數字壓在他身上像一座山。
其實在西湖大學之前中國也有人嘗試過辦新型研究型大學。最有名的是南方科技大學,2012年朱清時當校長的時候南方科技大學成立了。朱清時也是個有理想的人,他想辦一所去行政化的大學。但南方科技大學的路走得很曲折,一開始教育部不給它發招生許可,它只能自己搞自主招生,后來鬧了很大的爭議。再后來朱清時退休了,學校的方向也變了,現在的南方科技大學跟普通的大學已經沒什么太大區別了。
西湖大學吸取了這些教訓。施一公從一開始就跟政府保持了良好的關系,他知道在中國辦大學不可能完全脫離體制,但他可以在體制內盡量做到最大程度的自主。所以西湖大學雖然是民辦的,但它拿到了教育部的正式批復,它的學位是國家承認的,它的學生可以拿到正規的畢業證和學位證。這一點跟南方科技大學當年的處境完全不同。
還有一個人不得不提,就是楊振寧。楊振寧是西湖大學的名譽主席。楊振寧跟施一公的關系很深,施一公在普林斯頓的時候楊振寧就是他的鄰居,兩家人經常來往。后來施一公要辦西湖大學,楊振寧二話沒說就答應了當名譽主席。楊振寧的加入給西湖大學帶來了巨大的國際影響力,一個諾貝爾獎得主當名譽主席,這在中國的大學里是非常罕見的。很多國際上的科學家一看楊振寧都支持這所學校就開始關注了。
西湖大學的校園也值得說一說。校址在杭州云棲小鎮,云棲小鎮本來是一個科技園區,阿里云就在那里。西湖大學的校園不大但設計得非常現代,教學樓、實驗室、宿舍都是新建的。校園里有湖有樹有草坪,跟那些百年老校的古樸風格不一樣,西湖大學的校園有一種很新的、很干凈的感覺。
走在校園里你能感覺到一種緊迫感,這里的人都很忙都在趕路,不是那種混日子的忙,是那種有目標的忙。施一公說過他希望西湖大學的學生每天都能感受到一種使命感,你不是來混文憑的,你是來改變世界的。這種話在別的學校說出來可能會被人笑,但在西湖大學沒有人笑,因為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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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西湖大學招了第一屆本科生,這是西湖大學歷史上的一個里程碑。在這之前西湖大學只招研究生,本科生是從這一年開始的。這一屆招生直接在浙江省的高考生里炸了鍋。浙江是什么地方,那是中國教育最卷的省份之一,浙江的高考難度在全國都是排得上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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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浙江考進頂尖分數的學生清華北大隨便挑,浙江的家長和學生對清華北大有一種近乎信仰般的崇拜。但那年有一批浙江最頂尖的學生放棄了清華選了西湖大學。這個消息當時上了熱搜,很多人不理解,清華啊那可是清華,百年名校全世界都認的牌子,你放著清華不去去一個才成立四年的新學校。
但這些學生去了,他們給出的理由很簡單,西湖大學的師資太強了,247個博士生導師一半以上是國家級專家還有諾貝爾獎得主,這些導師親自帶本科生,在別的學校本科生能見到教授一面都難,在西湖大學教授跟本科生一起吃飯一起討論問題,這種待遇清華北大給不了。
第二年西湖大學開始在河南招生。河南是高考大省,2023年河南的高考報名人數超過了130萬,競爭激烈程度不亞于浙江。那一年西湖大學在河南的最低投檔線是674分,674分在河南是什么概念呢,全省排名前20的水平。也就是說河南最頂尖的那批學生在搶著報西湖大學。這個數據出來之后很多人開始重新審視這所學校,它不再是一個有錢人的游戲,它是真的在吸引最頂尖的學生。
到了2023年西湖大學的科研成果開始集中爆發。這一年西湖大學在CNS三大頂級期刊上發表的論文數量排到了全國第12位。CNS是什么呢,Cell、Nature、Science,這三本期刊是全世界科學家心目中的圣杯,能在這三本期刊上發論文是每一個科研人員的夢想。全國第12意味著西湖大學的科研產出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985高校,要知道很多985高校都辦了幾十年了,西湖大學才五年。這個排名讓很多人閉了嘴。
2024年西湖大學又干了兩件大事。第一件就是前面提過的人工智能藥物篩選模型,這個模型的精度在全球范圍內都是領先的。做新藥研發的公司最頭疼的就是怎么從幾億個分子里找到能治病的那幾個,傳統方法又慢又貴,一個新藥從研發到上市平均要花十幾年、幾十億美元。人工智能可以大幅加速這個過程,西湖大學的這個模型直接把效率拉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很多制藥公司已經開始跟西湖大學談合作了。
第二件事更震撼。施一公的團隊第一次解析出了次要剪接體的高清結構。這是什么東西呢,簡單說我們的基因在表達的時候需要經過一個叫剪接的過程。打個比方基因就像一本書,但這本書里有很多廢話需要把廢話刪掉把有用的內容拼在一起才能變成最終的指令,這個刪廢話拼內容的過程就叫剪接。
剪接主要靠一個叫主要剪接體的東西來完成,但還有一個東西叫次要剪接體,它負責處理一小部分基因的剪接。這個東西的結構全世界的科學家研究了幾十年一直沒搞清楚,為什么搞不清楚呢,因為它太復雜了太小了,傳統的方法看不到它的細節。
西湖大學的團隊用了一種新的技術把它的高清結構解析出來了,這個成果發在了頂級期刊上,全世界的同行都在討論。有國外的科學家說這是這個領域近十年來最重要的突破之一。
這兩件事加在一起讓西湖大學在國際學術界徹底出了名。以前很多人聽說西湖大學只知道它是施一公辦的是個新學校,現在他們知道了這所學校是真的在做頂尖的研究。
還有一件事很多人不知道。西湖大學自己孵化出來的企業里面有一家叫西湖歐米的公司,已經快到獨角獸的標準了。獨角獸是什么呢,就是估值超過10億美元的創業公司,在中國能被稱為獨角獸的公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西湖歐米是做生物技術的,具體涉及基因編輯等前沿領域。
這家公司不靠外面輸血,自己能賺錢自己能創造價值。這意味著西湖大學不再只是一個燒錢的地方,它開始有了自我造血的能力。施一公當年說要辦一所研究型大學,現在這所大學不光能做研究還能把研究成果變成產業變成錢,這在中國的大學里是非常少見的。國內大多數大學的科研成果發完論文就結束了,能轉化成產業的少之又少,西湖大學走了一條不一樣的路。
說實話西湖大學的模式在中國是前無古人的。它不走清華北大那種大而全的路線,清華有幾十個學院幾萬名學生什么專業都有,北大也一樣。但西湖大學不搞這些,它就搞幾個方向,生物醫學這是核心,前沿工程這是重點,人工智能這是新增長點,就這幾個方向把所有的資源都砸進去。
施一公說過一句話大意是夢想和興趣才是成才的核心,他不看你的出身不看你的背景只看你有沒有夢想有沒有興趣。在西湖大學沒有論資排輩,一個剛畢業的博士可以跟院士平起平坐地討論問題,一個本科生可以直接去找諾貝爾獎得主請教,這種氛圍在中國的大學里幾乎找不到第二家。
有個細節很能說明問題。西湖大學的校園里沒有行政樓,對你沒看錯,沒有行政樓。所有的行政人員都跟老師和學生在同一棟樓里辦公。施一公說他不想讓行政凌駕于學術之上,在他看來大學就是做研究的地方不是搞官僚的地方。
這個理念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太難了,中國的大學行政化是個老大難問題,多少教授的時間花在了填表開會應付檢查上。西湖大學從一開始就把這個問題給規避了,它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行政任務,老師們可以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科研上,學生們可以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學習上。這種純粹在中國的高等教育里是極其稀缺的。
西湖大學還有一個很特別的地方就是它的書院制。雖然它不搞本科教育的時間不長,但它已經在探索書院制了。什么是書院制呢,就是把不同專業的學生放在一起生活,讓他們互相交流互相啟發。清華也有書院,但西湖大學的書院更純粹,它不是為了管理方便而是為了讓學生有更多的跨學科交流。一個學生物的學生可以跟一個學人工智能的學生住在一起,他們可能會碰撞出一些意想不到的火花。施一公一直相信最好的創新往往發生在不同領域的交叉點上。
西湖大學的招生標準也很有意思。它不看你的家庭背景不看你的城市戶口,只看你的能力。它有一套自己的評價體系,這套體系不只看高考分數還看你的科研潛力、你的創新能力、你的綜合素質。
有一個細節很有意思,西湖大學的招生面試不是老師坐在上面考學生,而是學生跟老師平等地交流。老師會問你對什么感興趣,你做過什么研究,你未來想干什么。如果你說的東西能打動老師你就能被錄取,不管你是北京的還是河南的,不管你是富二代還是窮人家的孩子。這種招生方式在中國的大學里幾乎是獨一份的。
2024年那個AI藥物篩選模型出來之后,西湖大學又接連發了好幾篇高水平論文。有做結構生物學的,有做計算生物學的,有做合成生物學的,每個方向都在往前推。施一公的團隊現在已經是國際結構生物學領域的一支重要力量,他們解析過很多重要蛋白質的結構,每一次解析都是在給全世界的科學家提供新的工具。這些工具可以用來設計新藥,可以用來理解疾病的機制,可以用來開發新的技術。這就是基礎研究的價值,它可能不會馬上變成錢,但它會在未來的某一天改變很多人的生活。
有個數據很能說明問題。西湖大學的師生比是全國最高的之一,什么意思呢,就是老師多學生少,每個學生能分到的資源就多。在別的大學一個教授可能要帶幾十個研究生,在西湖大學一個教授可能只帶三四個學生。這種密度保證了每個學生都能得到充分的指導。施一公說他寧愿少招人也要保證每一個進來的學生都能得到最好的培養。這種理念跟很多大學追求規模擴張的做法完全相反,但從目前的結果來看這條路走對了。
西湖歐米那家公司現在已經不只是一個概念了,它有自己的產品有自己的客戶有自己的收入。雖然跟那些大的生物技術公司比它還很小,但它的增長速度非常快。如果按照目前的趨勢發展下去達到獨角獸的標準只是時間問題。
這對西湖大學來說意義重大,它證明了一件事,大學不光能發論文還能創造經濟價值。這在中國的高等教育里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信號,以前大家都覺得大學就是個花錢的地方,但西湖大學告訴你大學也可以是個賺錢的地方。當然這個錢不是用來分的,是用來繼續投入科研的。施一公說過西湖大學的所有收入最終都會回到科研和學生培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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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個11歲時每天想吃一個蘋果的河南小孩,到今天這所讓全世界矚目的研究型大學的校長,施一公走了四十多年。這四十多年里他經歷了喪父之痛,經歷了海外漂泊,經歷了回國創業,經歷了籌錢的艱辛。他失去過也得到過,他被人質疑過也被人崇拜過。但他從來沒有停下來。西湖這片湖從來沒有平靜過,就像他的夢想從來沒有熄滅過。這匹黑馬才剛剛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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