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你有沒有想過，一塊誕生于1984年的IBM CGA顯卡，能在2025年給你帶來驚喜？
這事聽起來有點離譜。畢竟CGA早就進了博物館，連回收站都嫌它占地方。但有人偏不信邪，硬是用它搞出了一套"不可能"的畫面。
秘密藏在字符ROM里。當年8位機顯示文字，靠的是從只讀存儲器里調取字符的點陣圖案。CGA也不例外——它會在整個屏幕范圍內持續時鐘驅動這個ROM，哪怕邊緣區域本來不顯示任何東西。
就是這個"多余"的設計，被人盯上了。
研究者把Raspberry Pi Pico 2和這塊老ROM串聯起來，用ROM的時鐘信號做同步，往里面灌自己想顯示的像素數據。結果呢？文本模式下跑出了60Hz的高分辨率圖形，雖然顏色還是復古的1位色深。
更妙的是文字和圖形可以疊加——因為原來的ROM還在干活。有人甚至做了個彈跳的DVD屏保，在DOS電腦上跑了起來。那種違和感，像是看到爺爺穿著潮牌跳街舞。
類似的"不可能"還有先例：有人用相近的手法讓NES運行了Doom。老硬件的潛力，似乎永遠挖不完。
一塊PCB已經做出來了，更多玩法還在路上。有時候限制不是終點，而是創意的起點。那些被認為"只能這樣"的東西，往往藏著"原來還能這樣"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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